第8章 我對你最好了,你要是離開我就活不下去了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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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來勸了我許多次。
“公主,您吃一口吧,這是您愛吃的桂花糕。”
“您喝口茶,這茶是今年新貢的,殿下專門讓人留了給您。”
“奴婢給您尋了幾本新的話本子,這本講狐仙的特別有意思,您要不要看看?”
我蜷縮在床榻的最裏面,膝蓋蜷起來,下巴抵着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紅杏把話本子放在榻邊,又把膳食端到床頭的小幾上,茶水換了三次,桂花糕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我一口都沒有動。
我的腦海裏總是出現李藺言今天看我的眼神。
陰森又可怕。
我就是想出去而已,我做錯了什麽?
我想了整整一天,想得頭疼欲裂,也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夜越來越深了。殿內的燭火被紅杏剪了又剪,只剩下兩盞,昏黃的光暈在大殿裏晃來晃去,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李藺言。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枕頭上竟然都有他淡淡的龍涎香,我猛地坐起來,把那枕頭扔到了榻尾。
我才不要聞着他的味道入睡。
我才不要想起他。
可我不想,他卻來了。
夜風從門外灌進來,裹着早春的涼意,吹得燭火劇烈地搖晃了幾下,殿內的光影忽明忽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門口。
一身玄色常服,頭發用一根玉簪随意束着,月光落在他身後,将他整個人勾勒出一個冷硬的輪廓。
像男鬼。
我心裏冒出這三個字,連自己都覺得無比貼切。
他就那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的寝殿門口,我蜷在榻上,抱着膝蓋,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那些守在外面的侍衛和宮人,大約早就被他屏退了。
現在,這間寝殿裏,只有我和他。
還有滿室的龍涎香。
他在床榻前停下,低頭看着我,手探了過來。
“三哥……”我的聲音又細又碎,“你要做什麽?”
他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肩頭。
我以為他要拉我起來,可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肩線往下滑,觸到了我中衣的領口,倏地撕爛了我的衣裳,嘶拉一聲,我尖叫了起來:
“住手!”
我的聲音驟然拔高,伸手去推他,他的心跳隔着布料傳過來,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撞擊着我的掌心,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的領口松散開來,春夜的涼意貼上肌膚,我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可那份冷,抵不過我心裏的恐懼。
他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将我按在榻上,我的衣裳都被他給撕成了碎片。
“李藺言!”我崩潰了,竟然敢叫他的名字,而且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聲音在空曠的寝殿裏回蕩開來,撞在四周的牆壁上。
我拼命地推他,推他的胸口,推他的肩膀,推任何我能碰到的地方。
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着我的腰,我掙不開,推不動,逃不掉。
他壓了下來。
我以為接下來會發生那種事,我天天看那些話本,知道會發生什麽,他今天就會要了我。
那些年他看我的眼神、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他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終于要在今夜結出果實。
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哭都忘了,只有身體在不停地發抖,然後他的嘴唇抵上了我的臉頰,嘴唇滑過淚痕斑駁的皮膚:
“月兒,”他的聲音很低,“你跑出宮,就有可能遇到這樣的危險。”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微微發燙,“你知道嗎?”
我的身體僵住了,被一種比恐懼更複雜的東西擊中了。
難道他在告誡我。
用這種最殘忍的、最讓人不寒而栗的方式,在告誡我。
“你要知道三哥對你最好了。”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脖,“要是離開了我,外面全都是危險,倘若你被男人這般對待,又如何是好。”
我一愣,他無非就是在告訴我———
“我對你最好了,你要是離開我,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