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天是我們成婚的日子，月兒為何要流淚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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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來，我們挨得很近，近到幾乎貼在一起，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紅蓋頭的一角———我仰起頭，滿眼期待。

終于，紅蓋頭被掀開了，燭火的光湧進來，刺得我眯了眯眼。

他的臉就在我面前。

可是......

俊美白皙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微微狹長的丹鳳眸......我仔仔細細的看着他。

是李藺言。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手還攥着膝蓋上的裙擺，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茫然呆滞的坐在那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恐懼争先恐後的漫上來。

“月兒，你今天真好看。”

他冰涼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臉頰，眼底的癡迷和愛戀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我這才像猛地回過神，一聲尖叫卡在我的喉嚨裏，我站起來，腿是軟的，踉跄了一下，我扶着床柱，站穩了，我顫抖的說：“你...為什麽是你...不可能你是，為什麽會是你!”

“當然是我，我是你的夫君。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聲音很輕，“你喜歡我為你置辦的這一切嗎？我們像尋常人家一樣成親，喜結連理了。”

他穿着大紅的吉服，眉目甚是好看，他做這一切，按着民間的傳統來，難道是為了讨好我

“成辭呢？你把成辭怎麽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輕聲道：“月兒，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也要提他嗎。”

“你答應過我的，你說給我賜婚，你說放我走，你說讓我嫁給成辭，明明是你答應過我的!”

我的聲音碎了，眼淚掉下來了，不是無聲地流，是哭出聲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寧願死也不跟你在一起!”

“噓，說這般話做什麽。”他按了按我的唇瓣，拿起桌上象征夫妻和睦的合卺酒，眼眸漆黑：“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以後再也不分開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我沒有接，倉皇着就要逃跑，我就算喊破喉嚨，也要喚個人過來救我，可他的手伸過來，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個人拽了回來，拽進他懷裏。

他的另一只手環住了我的腰，箍得很緊，嘴唇貼上了我的耳畔。

“你不喝，我喂你。”

他把我放倒在床榻上，錦被很軟，陷進去，把我整個人裹住了，他壓上來，胸膛貼着我的，腿也壓着我的，他灌了一口酒，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唇瓣。

他的嘴唇是涼的，酒是辣的。

他把酒渡進我嘴裏。辛辣的液體從我的喉嚨灌進去，嗆得我咳嗽，眼淚直流。

我偏過頭，想把酒吐出來，他的手扣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了回來，嘴唇還貼着我的唇瓣，把嘴裏的酒全都渡給了我，一滴不剩。

我咽不下去，他只是低聲道：“咽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我自然不依，他道：“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殺了你所有親人，再殺了成辭。”

我只好乖乖往下咽，酒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流到脖子，流進領口，他伸出舌頭，從我的下巴開始舔，順着那道酒痕，一路往上舔。

他把那些溢出來的、漏掉的、灑了的酒，一滴不剩地舔進了自己嘴裏。

“月兒，月兒...我們終于成婚了...我好高興。”

他呢喃道，我的手抵在他胸口，哭聲根本壓抑不住：

“你放開我，要去找成辭，他還在等我。”

“他不會再回來了，你死了這條心吧，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跑不掉了，你永遠都跑不掉了。”

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脖子，他在親我，手撕開了我的嫁衣，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洞房裏格外刺耳。

“不要——”

他沒有停，手從我的腰間摸到床榻內側，摸出一張白帛。

白帛是疊好的，方方正正，邊角壓得很平整，他展開來，鋪在我身下，這是洞房花燭夜用來檢驗女子貞潔的白帛。

新娘子初夜落紅，染在白帛上，第二天早上要給夫君看的。

可我的初夜早被他奪去了，他不止一次奪去了，他奪去了很多次。

他什麽都知道，但還是鋪了這張白帛，還是做了這個儀式。

“月兒，這張帛只要沾了你的水就好。我會一直留着的。”

他的聲音很輕，嘴唇貼上了我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親着，無論我怎麽哭喊，他就是不放開我，我知道他是個瘋子，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