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臣等了您好久,您就好好跟臣在一起,不回到皇上身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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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趁我們不注意,立刻将成辭按住了,十來個人,成辭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命令,我讓他殺人,他就會殺人。
可是這裏不是我們的地盤,一旦見了血光,怎麽瞞都瞞不下去了,我讓他不要沖動。
我也被控制住了,沈喻手伸過來,指尖輕輕地、慢慢地,按住了我的嘴唇:
“殿下,可不要發出聲音,旁人要是知道你在哪裏了,他們可不會像我這般心軟。”
我不再說話了,沈喻把我帶到了轎子面前,成辭在身後喊我,我回過頭,對他搖搖頭,這是緩兵之計,被沈喻抓走,總好過被送回李藺言身邊。
他緩緩跪坐下來,神色委屈的看着我,眼神仿佛是我抛棄了他。
不等我再多看幾眼,沈喻突然像生氣一樣用力将我塞進了轎子裏,我叫了一聲,撲到錦緞的坐墊上,手撐着轎門,“你讓我再看他一眼!”
沈喻掰開我的手指,動作很輕,不疼,可我的心在疼,他輕聲道:
“殿下,聽話。”
他将我抱進轎子裏,我對他拳打腳踢,他不躲,自己鑽進來,轎簾放下來,世界一下子暗了。
“你到底想乾什麽?”我的聲音顫抖,帶着幾分哭腔,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把我的手整個裹在掌心裏,“殿下,我對您這麽多年,您是真看不出來嗎?”
他的聲音啞了,眼睛裏有火,燒得很旺,整個人都在發燙。
很少會在他這般寡淡的人臉上看見這麽熱烈的眼神。
他說:“您忘記了嗎?我十六歲的時候入宮迷路,您還帶我逛了逛皇宮,送我出宮的。”
我沒有忘記。十六歲的沈喻,穿着月白色的袍子,站在禦花園的假山旁邊,手裏捧着幾本書:
“殿下,尚書房在哪兒?”
我那時候十四歲,什麽都不懂,以為他是真的迷路了,帶他走過禦花園,他走在我身邊,可我總覺得他的餘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從我的發髻看到我的耳垂,從我的耳垂看到我的脖子。
我那時候不知道他在看什麽,我只覺得那道目光讓人不自在。
現在我越想越不對勁。
他當時一定就是故意的,故意找機會接近我。他怎麽會迷路?他是高官的兒子,李藺言的伴讀,從小在宮裏長大,閉着眼睛都能走到尚書房。
再一細想,他經常跟我在皇宮偶遇。
只是後來李藺言盯我盯得緊,我跟他就沒怎麽見過了。
我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你一直偷看我!你什麽都看!你這個人是個變态!你變态!你變态!”
他的手還扣着我的手腕,拇指在我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啞聲道,“殿下摸起來這麽軟啊...比我想象中要軟多了...”
我哭着去推他,他卻不顧我的哭喊,将嘴唇輕輕貼在我手腕,我似乎還聽見他輕輕聞嗅的動靜,啞聲道:“殿下這麽乾淨,真想好好亵渎您啊。”
他長得特別漂亮,嘴唇的形狀像桃花瓣,飽滿又圓潤,可從這張嘴說出來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
我哭着求他:“你放了我,我跟你連幾句話都沒有說過,我們之間根本就不熟啊。”
聞言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倏地加重了,擡起頭,幽沉的注視着我,聲音放得很輕:“殿下好狠的心,我們以前經常見面,這也叫不熟嗎。”
他這個人是變态,從前就算沒機會跟我說話,也一定要堵在我的必經之路,看上我一眼。
“殿下,臣等您等了很久,只要您聽話,臣什麽都依您。”
轎子起了,晃晃悠悠的,我閉上眼睛,不願面對這一切,眼淚從閉着的眼睛裏擠出來了,滑過鼻梁,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抵了上來,我一驚,發現是他在舔吮我的眼淚。
我的手在抖,他的舌尖來到我的嘴唇,我尖叫起來,他竟然直接吻了進來,舌尖差點沒捅進我的喉嚨,我一聲乾嘔,他才意識到吻得太用力了。
“可是因為讨厭我才吐的。”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那我要是對您做更過分的事情怎麽辦。”
他的權勢擺在這裏了,就算他要輕薄我,我也只能希望他終究會放了我。
“殿下,您別哭了,我不會傷害您的,我只會保護您,只會疼您,只會愛您,您讓臣愛,好不好?”
此言一出,我瞬間覺得五雷轟頂。
這世道下,怎麽會有這麽多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