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月兒,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你好好愛我,行不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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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月兒,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你好好愛我,行不行
我把那封信捏成一團,墨跡滲出來,染得滿手都是黑色的痕跡。
素雲在門外站了很久,不敢進來,也不敢走,就那麽隔着門板候着,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後來我把紙團扔了,若無其事。
他威脅我。可他忘了一件事,我跟他打了這麽久的交道,就算再笨,也學會了一些東西。
他越是用成辭威脅我,越說明他手裏已經沒有別的牌了。他越是把成辭藏得死死的,越說明他能用來要挾我的只有這一樣了,所以他不會真的傷害成辭。
素雲在門外等了許久,終于忍不住輕輕叩了叩門:“娘娘,您還好嗎?”
“好得很。”我說,“給我端碗銀耳羹來,我餓了。”
素雲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應了一聲,腳步聲急促地遠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照常吃飯,照常睡覺,照常在禦花園裏散步。素雲端什麽來我就吃什麽,她給我梳什麽頭我就頂着什麽頭出門。
我沒有理會沈喻的那封信,沒有回信,沒有傳話,沒有派人去找他。
畢竟,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我獲得自由的人,而不是想要取代李藺言,繼續控制我的人。
所以無論他再怎麽上蹿下跳,我都不會再理會他了,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人。
在宮裏悶了幾日,我的好哥哥李藺言突然說,“月兒,三哥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避暑山莊。”
我愣了一下:“都秋天了,還避什麽暑?”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散心。你不是一直想出宮嗎?帶你出去走走。”
現在雖說是秋天,卻也還是有些燥熱的,我想了想,反正無論在哪裏都是要被李藺言蹂躏的,他讓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吧。
去避暑山莊的路上,馬車很大,大到能在裏面擺一張小桌、放兩個軟榻、再塞幾個箱子都不嫌擠。
車廂裏鋪着厚厚的氈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窗上挂着薄紗簾子。
正午的日頭毒辣得很,車廂裏放了一大塊冰,用銀盆盛着,擱在角落裏,涼絲絲的霧氣從冰面上升起來,将外面的熱氣隔得乾乾淨淨。
我靠在軟榻上,手裏捏着一本話本子,講的是一個書生在廟裏遇到了一只狐妖,狐妖變成美貌女子的模樣,夜夜來與書生幽會。
這種故事,我從小看到大,覺得無聊得緊。
我換了個姿勢,把腿蜷起來,靠在李藺言肩上,這時我發現他今天沒有在馬車裏批閱奏折,只是注視着我。
“三哥。”我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肩膀上,悶悶地叫了一聲。
“嗯。”
“你今天怎麽沒有批奏折?”
“想陪陪月兒。”他的聲音低低,大手落在我的腦袋上,抱住了我。
“熱。”我悶悶地說,想讓他松手。
他攬住了我的腰,然後輕輕一提,将我整個人從軟榻上抱了起來。我吓了一跳,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在他懷裏了。
“三哥!”我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去,可他的手臂箍着我的腰,箍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裏,嘴唇貼着我耳廓,呼吸溫熱:“別動。”
哪裏是想抽時間陪我,我看是想抽時間蹂躏我還差不多。
“熱……”這個姿勢太親密了,親密到我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輪廓、腹部的起伏、他的體溫隔着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軟,我軟聲道:“哥哥,好哥哥,你別這樣。”
他的手指從我的腰間移開,探進銀盆裏,從冰塊上掰下了一小塊。冰涼的水珠順着他的指節滑下來,滴在我的手背上,涼得我縮了一下。
他沒有擦手,而是直接把那只沾着冰水的手貼上了我的臉頰,沒入我的衣領。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的手指在我臉頰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移,冰水順着他的指尖滲進衣領裏,涼絲絲的,激得我整個人都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