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她就得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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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那她就得做
夜幕低垂,盛夏的晚風消去了白日的熱氣,但荼翼此時很煩躁。
他走了時候沒多久劉成追上來,笑眯眯說辛苦他這兩天多盯着那邊,人手若不夠可盡情吩咐府裏其他侍衛,還親切拍拍他的肩,說這次若能将隐藏在黑暗的賊人一網打盡,他一定會更被老爺重視,大好前途等着他呢。
荼翼皮笑肉不笑等他說完。
經過池塘邊時,蛙蟲喋喋不休地聒噪,跟她那張嘴一樣。
煩人。
荼翼想不出任何她對今天不失望的理由。
那日夜裏,他看着那條佛珠戴在祝長澤手上,而她仰着頭笑得洋溢。
那刻他氣昏了頭,以為之前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覺,她把自己戲耍得團團轉,拿着他為她求來的佛珠去讨好別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荼翼前二十年裏,從來都是別人想方設法靠近他,為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今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騙着給她做嫁衣。
他如今故意醜化容貌,的确比不上那小白臉。
……可她不是早就見過他長什麽樣了嗎?
那幾日他幾乎夜夜都睡不着,只想起來把她掐死。
直到今日在殷府,南星落水時,他看見祝長澤毫不猶豫沖過去才恍然大悟。
荼翼站在暗處心裏冷笑,原來是郎有情妾有意。
好個富家公子和美貌丫鬟的戲本,只是不知道男主角能為她做到哪一步?讓她作妾?作正妻?
哼,到頭來不過是一個連人都不敢宣示的夯貨。
可她還眼巴巴地替人說話,更是愚不可及,以後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荼翼冷臉回到自己的寝房,金鈎被他關在籠裏,仍在倔犟地撞擊着鐵籠,掉了一地的鷹翎。
“小畜牲,發什麽瘋?”
金鈎絲毫沒被震懾住,甚至撞得更猛烈了。
他聽着心煩,用黑布套它頭上熬一晚上,這畜牲終于安分了點。
荼翼灌了一大杯冷茶下去,終于冷靜了幾分。
他管她做什麽?她不過一個小丫鬟,唯有那麽一點利用價值,等事成結束後他就會立馬離開,她的路是自己選擇的,是死是活與他有何關系?
荼翼躺下閉眼休息,心裏安定了幾分。過幾日就要行動了,這些兒女情愛不值得他為此上心。
南星一覺睡醒,只覺神清氣爽。
她早上吃了滿滿一大碗飯,然後乾勁滿滿開始乾活兒。
可是沒過多久便來了幾個人詢問她有關昨日的事。
她們問她,昨日跟在阮方柔身邊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是誰出手推的人,讓她事無巨細把昨日所有的事都說出來。
南星仔細想了想,昨日她扶着表小姐往外走,正走得好好的,表小姐忽然一聲驚呼往一邊倒去,接着她也被一股力帶倒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南星搖搖頭:“奴婢确實沒注意。”
來人仍不死心地又問了她好一會兒,南星盡全力事無巨細都告訴她們,但是她們還是不滿意。
南星抿唇,問她們:“或許表小姐知道些什麽呢?”
來人愁眉苦臉:“唉,表小姐那兒問就是什麽都不清楚,還沒你說的多呢。”
“現場就那麽幾個人,個個都說沒看清是誰動的手,這可怎麽查嘛。”
她們搖頭嘆氣地走了,再之後南星也沒聽說後續,這事估摸着也就不了了之了。
又過了幾日,陳姨娘診出懷有身孕。
府醫松開手,起身道:“回老爺,已經半月有餘了。”
阮氏看了一眼祝乾,半月有餘……那不就是祝長澤回來那日嗎?
祝乾臉上難得有了點笑意,坐下來,對榻上半躺的女人道:“你聽見了嗎?以後就好好養胎,缺什麽直接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