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宣示主權 既然是家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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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宣示主權既然是家宴
曹昂丢下糟心的楊修,轉而回房去見劉瓊,只是還沒進門呢,就聽到熟悉的驚呼之聲。
“瓊兒!”轉過屏風,就見劉瓊從床榻上跌落在地,他趕緊跑過去将其抱起,上上下下仔細檢查。
“你這是乾什麽呢?醫師說了,這幾天你不能下床的。”他又急又氣。
“我就是覺得外頭有點吵,聽着像是孫翊在說話,便起身想看看。”
“我傷的是膝蓋嘛,又不是腳,我想着也許慢點就沒事了,誰知道……”
話到此處,她也有些懊惱,實在是失策了。
“你聽出是孫翊了?”然而這會兒曹昂的注意力卻都被一句話吸引了。
“是啊,還有你的,到底……”,她點了點頭,正準備問問具體情況。
沒錯,她的确聽到了不假,但聽不真切,加上那會兒困勁兒大,迷迷糊糊的,也就沒仔細聽,這會兒才會想着問問的。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豈料曹昂卻以為她已經知情,乾脆直接把事攤開了說。
“這個孫翊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沖到家裏來,當着我這個正牌夫君的面說他喜歡你,心悅你。”
“他還咒我們的婚姻不能長久,說什麽我現在是你夫君,以後未必會一直是你夫君。”
“瓊兒,你說這到底是他色膽包天,妄自尊大呢,還是這裏面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內情在呢?”
“還有,他沒有拜帖,居然能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我們寝殿門口。”
“這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話到此處,曹昂死死的盯着她,頗有一種她不回答就不行的架勢。
“呃,這個嘛,……”,劉瓊聽着他這連珠帶炮的質問,整個人也都懵了。
她下意識的戰術性的擡手扶額,順帶東張西望,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瓊兒!”豈料曹昂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我說,我要一個解釋!”他加重語氣強調。
“我不知道啊,他做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解釋?解釋什麽?”
“洞房那天我們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
“你也說過不追究了啊。”
……
她開始裝傻,試圖撇清關系,并蒙混過關。
她這擺明了就是推脫之詞,曹昂只是政治敏感度差,但感情上可是點滿等級的。
于是乎,他深吸一口氣後,更用力的抓緊了她的手,突然開口。
“瓊兒!”
“在,在呢。”劉瓊下意識的答應着。
“我雖然性情純良,為人大度,輕易不動怒。”
“可要是被踩到了底線,逼急了的話,那也是會還手的。”
“瓊兒,你知道我的底線是你,對不對?”曹昂湊過去,盯着她的眼睛問道。
“……知道。”劉瓊在他的眼神之下,莫名有點心虛,于是點頭附和着。
“那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曹昂随即提要求。
“什麽事啊。”劉瓊的右眼皮跳了跳。
“你先答應,我再說。”曹昂卻道。
“你不說,我怎麽答應?”她下意識的反駁,話音未落就意識到說錯話了,立刻開始描補。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先說說看,我估計一下形勢,然後咱們商量着來?”劉瓊讪讪的陪笑道。
“你……”,曹昂正要說點什麽,可外頭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殿下,驸馬,早膳好了,現在用嗎?”熟悉的女聲傳了進來,是慧兒。
“用,馬上用,我立刻起來!”眼看有機會解圍,劉瓊立刻高聲答應着
可她忘了自己膝蓋有傷了,下意識的雙腳着地,就要站起來。
然後她就腿一軟,眼看就要再一次平地摔,好懸曹昂眼疾手快撈了她一把,不然非得摔個狠的不可。
經過這麽一打岔,曹昂也沒就能問下去,而是任勞任怨的給劉瓊梳妝打扮,洗漱更衣,最後帶她去用早膳。
本來他可以在用膳之後舊事重提的,奈何他還沒開口,郭嘉又來了,說是陛下想見公主,還強調要單獨見。
就因為這一句,曹昂只能不情不願的留下。
慧兒忙去傳了步辇來,等曹昂把劉瓊抱上去後,郭嘉站在一側,衆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劉協的房間而去。
等到了地方,劉瓊想自己下來,郭嘉卻很自然的抱她入內,慧兒守在門口不敢多言。
劉協看到郭嘉抱着姐姐進門,也是驚訝萬分。
但想起昨日就是因為自己情緒失控才使得姐姐膝蓋受傷的,心下不免愧疚。
加之郭嘉和劉瓊都是眼神澄澈,坦坦蕩蕩的模樣,他也就沒往別處想。
郭嘉把劉瓊放在軟榻上,自己則是行了一禮後退下了。
“協兒,這麽急着見我,有什麽事嗎?”她挪動了一下身子,盡量避開膝蓋上的傷,定了定神後,主動開口詢問。
“自然是向阿姊賠罪,昨日,我實在是失态了。”話到此處,劉協拱手行了一禮。
這也就是房間裏沒外人,再加上他也的确理虧,不然,他才不可能這麽禮貌的認錯呢。
“好了,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也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罷了,來,過來坐。”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又朝他招了招手。
“嗯。”劉協乖乖聽話坐到了他旁邊。
“阿姊,你的傷口還疼嗎?”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膝蓋上。
“已經上了藥,也看了醫師,不要緊的。”劉瓊搖了搖頭。
“倒是你,打算怎麽處置這件事啊。”她話頭一轉就提到了正題。
“我不想立伏家女公子為後了。”劉協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吐露了心裏話。
“可是天下人都知道你要立她為後,宮裏的準備儀式也都差不多了,如今貿然反悔,外界豈有不胡亂猜測的道理?”
“雖說我們劉家的血流的夠多了,但眼下局面不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劉瓊卻勸他認清現實,忍下這口氣。
“可她是姑母的女兒,姑母害了呂貴人,也差點害了我的孩兒。”
“這樣人家出來的女兒,我又怎麽敢親近?”劉協還是不願意。
“沒有人逼你跟她親近啊,只要你按部就班的立她為後,穩住朝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