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荊州城下 這次出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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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策馬而來,利落的下馬,并走到了吊橋上,而劉備也單獨一人從城中走出。
在他身後能看到關羽和張飛還有許多士兵,荊州的官員們則在城樓上往下看着。
“劉使君,好久不見了。”陳宮先行了一禮。
“公臺兄何必客氣?這千裏迢迢從京師而來,必有要事吧。”劉備還禮,并開始探問他的來意。
“使君何必明知故問?我奉陛下之命光複荊州,還望使君行個方便。”陳宮也不忸怩,直言告知。
“荊州從未淪陷,何來光複一說?備此前之舉,皆是奉陛下之命,有诏書為證。”劉備不卑不亢,直接拿衣帶诏說事。
“既如此,那就拿來我看吧。”陳宮伸手道。
“……诏書現在江東,無法查看。”話到此處,劉備也有些氣短。
“你拿不出,可我卻有,不止有诏書,還有人證呢。”話音未落時,陳宮回身,把右手食指擱在嘴唇邊,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随着‘噠噠噠’的馬蹄聲,但見一少年策馬而來。
還不等劉備問詢,城樓上的官員們就已經在議論紛紛了。
“大公子,是大公子!”
“大公子回來了!”
……
不止他們,就連士兵們都有些躁動,那麽來者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少年下了馬,走到吊橋上,先給陳宮見禮,後又看向了劉備。
“我是劉表之長子,劉琦。”
“我父生前是荊州牧,陛下念及宗親名分,已經命我接替其位。”
“所以,我是新的荊州牧,還望劉使君歸還印绶,立刻投降。”
這少年歲數不大,也有些緊張,但好歹這幾句話說的順暢。
若是換成別個跟劉備這麽說話,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答應。
可偏偏開口是劉琦,是劉表的長子,是荊州的正統繼承人,還和他一樣是漢室宗親,這就等于把他架在火上了。
如果不歸還代表州牧權力的印绶,那他就是欺壓同族,謀奪後輩家業的混賬。
可若是歸還了,還投降,那就會背上僞造聖旨的罪名,一樣名聲盡毀。
劉備陷入了兩難境地,陳宮看出了這點,于是拍了拍劉琦的肩膀,示意他站在這裏等一會兒,而他則和劉備往吊橋外走去。
“大哥!”
“大哥!”
身後是熟悉的呼喚,是關羽和張飛,他們擔心他。
劉備回頭,擡手安撫了一下,又示意他們看着站在城下的劉琦,這才轉身跟着陳宮往遠處走了走。
兩人在壕溝前站定,劉備斟酌着,不知如何開口才好,陳宮卻先一步發言了。
“使君摸不着頭腦吧,對于陛下這一系列的命令。”
“的确摸不着頭腦,京師情況如何了?陛下還安穩嗎?”劉備看向他。
“有呂将軍在,陛下怎麽會有事?倒是使君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吧。”話到此處,陳宮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阿鬥他怎麽了?”劉備心裏一緊。
“小公子養在伏皇後膝下,按理說是沒什麽事的。”
“可前些時候,伏家滿門被滅,伏皇後的精神狀态非常不好,甚至當衆口出惡言。”
“為了維持朝廷的穩定,也為了不激怒曹公,陛下已經下令将其軟禁在了椒房殿。”
“小公子的撫養權也到了郭夫人手裏。”
“郭夫人是陛下的寵妃,但她是郭嘉舉薦入宮的,而郭嘉,是公主府的家令,使君,你明白我什麽意思吧。”
陳宮沒有把事情說的太透,只是給出了幾個關鍵的線索,任由劉備去猜,去組合。
而這些話在劉備聽來,無論怎麽組合也就只有一個意思,他們這是拿阿鬥來威脅他。
“公臺兄,家國大事,何必拿幼兒做質,稚子何辜,你又于心何忍?”劉備眉頭緊皺。
“我于心不忍,可我也只是個臣子,只能奉命行事,左右不了全局。”陳宮搖了搖頭。
“使君,我也奉勸你一句,憂國憂民是好事,但若是連自己唯一的骨肉都保不住,那将來就是死了,也會無顏面對先祖的。”
“況且,你的年歲也不小了,阿鬥這孩子,可是來之不易啊。”
“還望使君做決定前,一定要好好思量。”陳宮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提醒道。
劉備沉默良久,沒有回答,陳宮也不催他,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着。
待到傍晚時分,陳宮帶着劉琦回去了,而劉備則是心情凝重的返回了荊州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