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登基為帝 她和他一起(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04章登基為帝她和他一起
洛陽城春光明媚,花紅柳綠,河內郡的司馬家卻正傳來陣陣慘叫,原是司馬懿的妻子張春華正在生孩子。
這是她的第二胎了,按理說不該這麽久,可直到晚上,還是沒生下來了,眼看着情況有些不妙,司馬懿擔心的很。
當然,他不是在擔心妻子的安危,他只是在擔心孩子如果出了什麽意外,他就沒法再返回洛陽,這個大漢的權力中心。
沒錯,自始至終,他都是為了自己。
而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一群陷陣營的士兵已經把司馬家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司馬懿自然認識陷陣營士兵的裝束,也知道這是公主的直系屬下。
可讓他驚訝的是,走進院裏,且身穿将軍服飾的人不是高順,竟是張遼。
“文遠将軍,怎麽是你?”司馬懿實在好奇,“公主不是讓你守護陛下嗎?如何今日卻遠行來此?”
“那自然是為了司馬大人你啊。”張遼扯了扯嘴角。
“将軍此來是奉命行事吧。”
“別着急,孩子馬上就會生下來的。”
司馬懿還以為他是奉了劉瓊的旨意,自然不敢怠慢。
“聽這聲音,你夫人大概是難産,倘若真的出了意外,你又會做何抉擇?”張遼死死的盯着他問道。
“聖人有雲,‘忠孝難兩全’。”
“倘若果真出現意外,那為了給公主盡忠,我也不得不棄大保小了。”
“至于我妻子,那也只能說說夫妻緣淺,來生再見吧。”
他說的冠冕堂皇,可卻蓋不住骨子裏的算計,張遼更是對此嗤之以鼻。
“你的确夠聰明,說的也足夠好聽,只可惜我不是公主,不會被你所迷惑。”張遼冷哼一聲。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伴随着一道命令,左右兩側的士兵們如狼似虎般撲了過去,直接就把司馬懿按住,又逼着他跪在了地上。
“文遠将軍,你這是乾什麽?想冤枉無辜嗎?”司馬懿預感到不妙,但還是厲聲呵斥。
“你暗中算計殺了驸馬,又使得我主公呂布當了替死鬼,還敢說自己無辜?”張遼氣的直接踹了他一腳。
“将軍一無憑據,二無證人,怎麽敢污人清白?”司馬懿聞言,頓時心虛不已,但還是強裝鎮定。
“再者,我可是公主的近臣,她也早已許諾,等孩子降生後,便再次招我回京任職。”
“若無公主旨意,你豈敢動我?”他搬出了劉瓊,意在吓退對方。
“你的确做過公主的近臣,可是已經被免職,成了一介白身。”
“還有公主的許諾,你無憑無據,又無證人,讓我如何相信你啊。”
“至于你所說的公主的旨意,陷陣營的士兵都已經來這兒了,你難道還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張遼先是用他的話怼了回去,最後又殺人誅心般的揭開了這一切背後真正的主使。
“還有孫翊,你當年的确沒有殺他,可是也沒有阻攔。”
“再加上驸馬的死,你憑什麽覺得公主還能留你一命?”
“難道就憑你生的好嗎?簡直不知所謂!”
張遼猶不解恨,又狠狠踹了他一腳,并下令左右對其毆打。
可即便如此,司馬懿也沒有求饒,此舉雖讓人升起一絲敬佩,但也就這樣了。
伴随着房間裏傳出了嬰兒啼哭之聲,張遼不願再等,更不願再給司馬懿任何機會,手起刀落就了結了他的性命。
與此同時,高順也帶兵回到了這裏,司馬家的其他人也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當他們命人将嬰孩抱出來後,就派人點火,熊熊烈焰直沖天際,也将這裏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在回去的路上,高順和張遼沒有騎馬,反而選擇了坐馬車,之前準備好的奶娘和婢女也是如此。
相對于她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張遼心裏卻有些不滿。
“殿下為何要留下這孽種,難道就不怕将來反噬自身嗎?”他是不太贊同此事的。
“自然是怕的。”
“可是嬰孩這麽小,他懂什麽善惡,無謂是其他人教他的罷了。”
“更何況,奉孝已經決定收養這孩子了,殿下也允許了,我想他們定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其實殿下婦人之仁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将來陛下依舊能夠衣食無憂,安享富貴。”
“還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也都能夠得到保證。”高順寬慰了幾句。
“文遠,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認了吧。”末了,又誠心誠意的勸了一句。
“……”,張遼自然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心下雖不甘,可也知道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已經徹底無可挽回。
“我希望殿下能夠說話算數。”但張遼仍然不放心。
“這是自然的,陛下一言九鼎,一定不會食言。”眼看對方好不容易松了口,高順也趕緊道。
“你……”,聽到他口中所稱,張遼盡管早有猜測,但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我是來幫你的。”高順卻從袖中拿出一道聖旨,“有了這個,你和小皇帝就算是一生平安了。”
“……”,張遼猶豫着接過聖旨查看,裏面赫然是冊封旨意,并再次明确了劉瓊之女和小皇帝的婚約,但同時還附加了條件。
那就是小皇帝必須主動禪位,以此确保劉瓊得到皇位,在法理上的絕對正确。
雖然這條件有些苛刻,但也可見劉瓊無意傷害自己這個病弱的侄兒,反而想以這種方式使得皇權平穩過渡。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張遼想再确認一下。
“奉孝知道,他許諾,只要你按他說的做,一切都會平安度過。”高順如實告知。
“郭奉孝嗎?倒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張遼輕嘆一聲,而這也就代表着他已經默認了此事。
與此同時,劉瓊拿來一個玉墜給郭嘉戴上,他的病也在一天天的好起來。
等高順和張遼回到洛陽複命的時候,郭嘉已經徹底康複,而他們兩個帶回來的孩子,也被其收養,并取名為‘昭’。
次年大朝會時,小皇帝劉病已下旨禪位給自己的姑母,鎮國公主劉瓊,三辭三讓之後,她終究還是登上了皇帝之位。
彼時還是初春,乍暖還寒之時,但公主登基為帝,整個洛陽的牡丹花卻仿佛受到了什麽感召,紛紛開放,引得衆人稱奇。
她所有的心腹都盡數到場。
諸葛亮從川蜀趕來,徐庶也從東郡而來,周瑜亦是親至,陳宮也在其中,就連馬騰馬超兩父子也特地從西涼趕來……滿朝文武其樂融融。
唯有荀祈悶悶不樂,但荀彧和荀衍一左一右緊盯着他,倒也讓他脫不開身。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瓊高坐上首,而郭嘉坐在離她最近的地方,而自己卻形單影只。
這讓他憤恨不已,卻又惆悵萬分,然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劉瓊沒有過多的關注他,郭嘉也沒有。
宴會結束後,兩人便回到了長樂宮,許是多年夙願得償,亦或是今晚的月色太美,讓他們憶起了年少的輕狂之舉。
她脫下象征權力的外衣,取下頭上沉重的冠冕,只着一身素白衣衫在宮裏翩翩起舞。
郭嘉也如當年一般,為她擊鼓奏樂。
直到兩人精疲力盡,依偎在窗邊,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奉孝,明明這個位置是我一直在追求的,為何真的坐到了此處,我卻感覺悵然若失呢?”
她靠在他肩頭,輕聲敘說着最真實不過的想法。
“大概是因為你之前過得太苦了。”
“因為沒有權力而被人擺布,被人安排,前半生太過凄慘,且充滿了不安全感。”
“還有漢室血脈骨子裏的,那股對權力的熱愛。”
“兩相疊加之下,才會使得你拼了命的想要這個位置。”
郭嘉輕聲說着話,而他的這個回答,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是為了天下臣民,就像今日在朝會上的那些人拼命吹捧的那樣。”劉瓊起身半坐起來。
“我是要說的,可我的初衷,和他們不同。”
“你當然有為國為民的心,可在登上皇位之前,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甚至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旁人猜忌。”
“可是現在不同了,你是皇帝,你可以進行改革,無論為百姓做什麽,都不會有人敢随意置喙。”郭嘉如是說。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劉瓊注意到了關鍵詞。
“沒錯,是不敢,而不是不會。”郭嘉卻點頭承認,“君主的權力本質上是任命權和物資調動權。”
“而具體的行動總要靠人去執行,人的本性又很難一成不變,所以……”
他沒有說的太直白,而是給了她一個眼神,要她自己體會。
“所以我應該平衡好朝堂上的關系,用一派去牽制另一派,同時把控好改革的大方向。”
“我當然知道這點,之前我和公臺就談過此事了。”
“我還許諾要把三個宰相之位,許一個給他。”劉瓊坦誠道。
“一個是我,一個是陳宮,還有一個是誰?”郭嘉則是不假思索的問道。
“你怎麽就知道肯定有你啊。”他這篤定的樣子,讓她覺得很有意思,不由得出言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