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壽禮(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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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事,她徐青玉做了!
“不過你也知道傅聞山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眦必報,他已經隐約發現我在其中為你二人牽線,每次都故意對我體貼讓你嫉妒,以此挑撥咱倆的關系。你要是因此遷怒于我,那我可不乾。”
徐良玉對天發誓:“我要是被他挑撥離間,對你疏遠,我就天打雷劈!”
兩人分別後,徐青玉撐着油紙傘往沈家的方向去。她一面盤算着壽禮的事兒,一面後悔身先士卒的守護徐良玉的愛情。
大危險啊——
門房禀報以後開了門,又将徐青玉引至沈維桢的客房之中。
徐青玉還未入內,就聞見一陣萦繞鼻尖的藥草香氣。她微微蹙眉,想着昨夜天氣驟變,一夜寒涼,沈維桢是病了嗎?
果然一入內就看見沈維桢躺在那張貴妃榻上,身上蓋着厚厚的毯子,手邊的小幾上還有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屋內地籠已經燒起來了,她一點都不覺得冷,倒是暖洋洋的。
但見沈維桢面色蒼白,一雙眼睛愈發亮人。
徐青玉徑直入屋,很自來熟地坐到他身邊:“沈公子病了?”
碧荷回道:“每當秋冬交際,公子便要病上一場。”
沈維桢咳嗽了兩聲,又命那丫頭退下。一時間,屋內就只剩他們二人。
沈維桢病着,這倒是叫徐青玉不好開口再問賀禮之事。
她只字不提壽禮的事情,“本想讓你教我學笛子呢,不曾想你病了,那咱們就改日再約吧。”
沈維桢自然知道徐青玉的來意。
他昨日就瞧見徐青玉聽說壽禮一事之後眼睛放光的模樣,顯然是心思動了。
“我雖病着,但也閑着。你今日來,可是想問賀禮一事?”
徐青玉抿了抿唇,面上竟然出現一抹害羞之意:“我是怕勞累了沈公子。”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沈維桢又連連咳嗽了好幾聲。徐青玉便幫忙拍着他的背,有些于心不忍,“等你好些我再來吧。”
說罷,她就要走。
誰知剛一轉身,衣袖卻被沈維桢扯住。
徐青玉的視線往下一低,只見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修長手指。
“無妨,一些小事我還能做得。”沈維桢堅持,“更何況陛下五十壽辰近在眼前,公主的賀禮早一天定下,我也早一天安心。你有什麽想問的,不妨直說。”
徐青玉嘆了口氣:“從前竟不知你是個操勞命。”
她乾脆坐下來,很自在的搖晃着兩條腿,“你可知道這幾年來各地獻給陛下的壽禮名錄?”
徐青玉是想研究一下從前那些人都送給皇帝什麽東西,一則避免重複,二則從中找些靈感。
沈維桢卻蹙眉:“這各地收藏送上來的賀禮都要進內務府保存。進了庫房以後便都是絕密,除非貴人們再拿出來賞玩,才能有幸瞥見一二。”
徐青玉點點頭。
她來之前就料到或許如此,事關皇家,若沒有通天的路子,只怕難以打聽。
更何況安平公十二歲便去和親,直到三年前才回來,她在皇宮內院也并未待多久,沒有自己的心腹在其中周旋也是必然。
“不過,巧了——”沈維桢見她沉思模樣,不由微微一笑。
他捂着胸口,聲音愈發沙啞,反而躺回了榻上,指着牆角書架的位置,“那個書架上第三層右手邊有個暗格,鑰匙就藏在最下一層的木板之下。剛好,我收錄了一份關于皇宮近五年來庫房從地方收來的賀禮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