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開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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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當宇智波泉奈以為自己永遠都得不到回答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開口了：

“我會的。”

佐川生花撫摸着衣服左肩繡的海棠，感受指腹過你們，我會站在宇智波這一邊的。”

她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所有人都要上戰場嗎？那些孩子也要去嗎？菜子也是？”

宇智波泉奈無奈地笑了笑，靜靜地望着佐川生花：“姐姐，你不要把菜子當成小孩了，她已經長大了。”

“族內有不少四五歲就上戰場的，菜子比他們大多了。”

佐川生花只覺得喉嚨一緊，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我只覺得……很可悲。”

她想起菜子跟她說話的時候緊張的樣子，想起菜子羞紅的臉，實在不敢相信這孩子會跟別人在戰場上厮殺。

在殺人的時候，菜子也會不敢看敵人的眼睛嗎？也會結結巴巴地說話嗎？

可愛的孩子，冷酷的殺手。

這會存在一個人身上嗎?

宇智波泉奈聽到這個答案，倒有些意外。盡管在之前的相處之中，他知道佐川生花在某些事情上很天真，但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宇智波泉奈深深地看了佐川生花一眼：“你果然是個怪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泉奈，”佐川生花突然喊了他的名字，“你也是這麽早就開始殺人了嗎？”

宇智波泉奈的手一顫，不知道為什麽心跳突然停了一拍。

……怪人。

他仔細端詳着佐川生花的臉，試圖在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表情。

他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他自然也是這麽做的。

所以，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問他呢？

宇智波泉奈有些說出不出話。

只見他沉默半晌，才用氣音回答：“……嗯。”

宇智波泉奈想了想，又繼續說：”“姐姐，你現在失憶了，等你恢複記憶了，說不定也會發現你在很早的時候就殺了人呢。”

所以不要覺得奇怪了，不要再問他了。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再用那種悲傷的眼神望着他了。

宇智波泉奈有些惱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産生惱意。好像在遇見佐川生花以後，所有的事情都亂了套，她總是想要打破那些“常識”。

每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産生的複雜情緒是什麽。

“這是……成為忍者的必經之路。”宇智波泉奈低下了頭。

“好吧，”佐川生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想了想，“對不起。”

宇智波泉奈這下真的想笑了，氣音從主人的嘴唇溜了出來，他哭笑不得：“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呢？”

他走到佐川生花面前，蹲了下來，仰着頭望着坐在檐廊上的人，眉梢帶着笑意，帶着少年意氣：“不用擔心，你是醫忍，我們會保護好你的。你不用覺得得罪了我們某個人，我們就不會管你了。”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不怕死。”佐川生花有點無奈了。

畢竟都死過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她真不覺得有什麽好怕的。

……啊，除了周圍景象有點恐怖之外。

“我知道，”宇智波泉奈摩挲着刀柄，“但是，姐姐不是還要找你的弟弟嗎？”

“總不能，就在這裏死掉吧？”

佐川生花将放在一旁的針線重新撚了起來，繼續繡着：“也對……對了，泉奈，我前些日子給你的手鏈，你找人研究出來什麽了嗎？”

“诶？”宇智波泉奈沒想到話題跳轉的這麽快，“唔……我找人對照了樣式、材質，看起來就是一條很普通的手鏈。”

佐川生花也沒指望這麽快就能找到線索：“好吧，那你記得把手鏈還給我。”

宇智波泉奈答：“我今晚就拿給姐姐，不用擔心。”

在說完這句話後，場面一度陷入了沉默，誰也沒有開口。

好半天，佐川生花才輕聲問：“究竟……還有多少天，開戰呢？”

宇智波泉奈站起了身，風吹起了他的額發，露出他光潔的額頭。

他說：“還得看哥哥的意思。”

宇智波族中的大小事務，都仰仗宇智波斑，由他來決斷。

“是麽……”佐川生花喃喃道。

“那我改天，問問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