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任務成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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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但是，菜子呢？

菜子也是隊長，難不成是她斷後嗎？

佐川生花下意識搜尋宇智波菜子的身影。

只見有一位忍者緊緊跟在斑和泉奈的後面，落後他們幾步。

如果只是單純地跟在他們後面，這不足為奇。可偏偏，那人手中抱着一個女孩。

雨水沒有隔絕聲音，忍者的聲音直直地打了過來，他撕心裂肺地吼着：“救救我妹妹——”

……妹妹？

佐川生花躍身一跳，也朝着那個方向前進。

是有誰受傷了嗎？很嚴重嗎？按理來說出去的都是精英，應該不會是多嚴重的傷吧？

直到越跑越近，佐川生花這才看清那女孩的臉。

那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蛋，蒼白的、脆弱的，帶着死氣。

佐川生花曾無數次見過這張臉，只不過那時的她是紅潤、羞澀的，帶着孩子的嬌怯。

她認出來這人是誰了：

是宇智波菜子。

轟隆，遠處再次響起了雷聲。

噗通，那忍者一下子跪倒在佐川生花面前，眼神帶着懇求，他的嘴唇在顫抖：“佐川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宇智波一族的高傲遠近聞名，他們因自己的能力而自傲，認為自己是最強大的忍族。

而現在，面前的忍者低下頭顱，哽咽道：“菜子最喜歡您了，她在背後一直跟我們說您的好……我承認，我以前有偏見，但菜子……求您了，求您救救菜子。”

雷光閃過，照得佐川生花面色一片慘白。

『要冷靜。』

面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提醒着佐川生花。

『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孩子。但，哪怕是面對最親近的人的死亡，你也得冷靜。』

他接着說。

……是誰在說話？

那人的臉十分模糊，唯一能夠看清的就是他那一張一合的嘴，不斷地往外吐着殘忍的話。

身為一名優秀的醫忍……不，哪怕不是醫生，無論是誰都能判斷出來——

佐川生花緩緩地将手放在宇智波菜子的脖頸處。

沒有跳動了。

“死了……”她喃喃道。

宇智波泉奈走了過來，閉上了眼睛，似是不忍：“我剛剛就說了，菜子已經死了，沒有救治的可能了。”

“一擊斃命，你也應該看得出來。”

忍者終于被判了死刑，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跪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佐川生花也終于支撐不住自己了，雙腿一軟，也倒在地上。

冰涼的雨水順着臉往下滑落，不知為什麽，越變越熱，滾燙得吓人。

身前突然暗了下來，佐川生花擡眼望去，才發現是宇智波泉奈，他半跪在她的面前。

宇智波泉奈怔愣片刻，左手作碗狀，放在佐川生花的下巴處。

滾燙的、炙熱的、痛苦的淚水盡數落在他的手心，就連宇智波泉奈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

太燙了……

他接住了佐川生花的眼淚，接住了她的痛苦。

“姐姐……”宇智波泉奈低低地喊了一聲。

“不要哭了。”

他的心微微抽動了一下。

佐川生花只是無聲地流着淚，像是要把身體裏所有的熱都哭出來一樣，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軀體。

……這就是戰争嗎。

原來，要死掉這麽多人。

我們所愛之人被他人殺死，于是為了宣洩痛苦，我們也要舉起刀，向他們所重視的人砍去。

唯有切身體會，唯有真正嘗到失去身邊人的痛苦，才能明白什麽是戰争。

佐川生花緩緩将目光轉向宇智波泉奈，他轉過了頭，似是不忍心。

她又看向了宇智波斑。

雨水打濕了宇智波斑的頭發，往日蓬松的長發全部貼在身上，此時的他就像一只落水的貓，濕噠噠地站在原地。

“任務很成功。”宇智波斑閉上了眼睛，似乎極為疲憊。

“接下來，我們能夠安生一陣子了。”

“生花，我們能回家了。”

是啊，他們能回家了，但有的人永遠地留在這裏了。

佐川生花突然有點想笑，突如其來的，她覺得這一切太可笑了。

“我們究竟在為什麽打仗呢？為什麽，一定要殺死敵人呢？”她輕聲問。

沒有人回答。

佐川生花擦乾了眼淚，她說：“我不要這樣，我讨厭戰争。”

她想起來了昨日宇智波斑的話，于是佐川生花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她問：“斑，會迎來和平的一天吧？”

宇智波斑沒有回避視線，直直地迎了過去，他說：“嗯。”

“我會做到的。”他像是在說什麽誓言一樣，鄭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