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跳加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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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心跳加快

居酒屋外挂了幾個燈籠，散發着橘紅色的光，泛着暖意。

宇智波斑率先走了過去，姿态熟練地掀開了簾子，坐下來，問：“想吃什麽？”

佐川生花仰起頭，仔細看着上面的木牌，但搜尋半天，也沒想好要點什麽。

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倒是沒有猶豫，只看了一眼就報出了菜名，分別點了鳗魚飯和豆皮壽司。

眼見着他們都在等自己，佐川生花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匆匆掃了一眼，點了份厚蛋壽司。

老板“诶”了一聲，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把壽司捏好，端上來了。

佐川生花先是盯着這碟厚蛋壽司，猶豫了半天，才拿起一枚，放入嘴中。

軟綿的雞蛋配上清甜的口味，老板的手藝很好，按理來說應該很符合佐川生花的口味，但她吃了幾口就感覺塞不下去了。

宇智波斑也伸手拿了一枚他點的豆皮壽司，而伴随着他伸手的同時，是衣服布料的撕裂聲。

旁邊兩人也聽見了，齊刷刷地望了過去。

只見，桌子上有一個翹起來的小釘子，牢牢地勾住了宇智波斑的衣袖。

“诶？哥哥怎麽這麽倒黴。”宇智波泉奈見了，都忍不住感嘆一句。

只見宇智波斑眉頭緊鎖，将壽司放了下來，看着自己袖口破損的地方。

佐川生花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袖口破損的面積并不大，大約只有兩寸。

她摸了摸那個釘子：“也真是巧了……”

老板還沒有走遠，聽見了他們說的話，又急忙折返，忙不疊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前些天這裏裂開了，我便自作主張用釘子釘了，沒有請木匠，結果……”

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實在不好意思，這頓我請了。”

宇智波斑并不是一個計較的人，只覺得無奈，想着今天真是時運不濟，倒也真沒有追究老板的過錯。

佐川生花打了個圓場：“沒關系，我會一些針線活兒，到時候縫上去就可以了，也不是什麽難事。”

宇智波泉奈慢悠悠地将鳗魚飯送入口中：“那今天感謝老板請客了。是吧，哥哥？”

老板連連鞠躬：“應該做的，應該做的。”

宇智波斑無奈地扯出一抹笑，手撐着頭：“你去忙吧，我不在意這個。”

等到老板走遠後，宇智波斑才撿起第二枚豆皮壽司，放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嚼啊嚼。

看起來，他也覺得有些憋屈，咀嚼的力度也變大了些。

宇智波泉奈覺得有點好笑，看了哥哥一眼。結果宇智波斑察覺了這個視線，又有些不爽地望回去。

宇智波泉奈眨了眨眼，急忙扒了一口飯，試圖掩蓋自己的行為。等到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他才重新擡頭，望着佐川生花，彎了彎眼：

“姐姐，味道怎麽樣？這可是我和哥哥常來的店呢。”

佐川生花原本吃了兩個就把手放下了，猝不及防聽見宇智波泉奈叫她的聲音，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嗯……味道、味道很好。”

但她其實并不餓，塞了兩口就飽了。

宇智波斑卻直接戳穿了她：“你壓根沒吃幾個吧？就像之前那樣。”

“我聽送飯的人說，這些天你基本沒怎麽動過飯菜。”

聽到這句話，佐川生花自知也沒什麽能夠辯解的餘地了。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下唇，眼睑半斂：“……嗯，對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宇智波斑卻這麽說，“這沒什麽值得道歉的。”

他今天也是為了解決這一件事情而出來的。

只見宇智波斑雙手抱胸，看着佐川生花，他問：“你還在糾結菜子的事情嗎？”

佐川生花低下頭，沒有說話。

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有些問題，并不需要答案。

宇智波斑接着說：“我并不是逼着你要走出來，哪怕你一輩子都沉浸在這場陰影中我都無所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狂氣的笑，帶着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他揚了揚下巴：“但我想說的是，戰争總會結束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會做到的。”

像是沉睡中的人被羽毛掃過眼皮，剛開始還沒有感覺，而伴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癢，最後猛地睜開眼睛。

佐川生花擡起頭，看着面前的人，喃喃道：“斑……”

她揀了一塊壽司，放進嘴中，強行忍住那種惡心想吐的感覺，試圖将心中的苦澀給壓了下去。

“我剛開始覺得很憤怒、痛苦，為什麽是菜子死了呢？”

口中的壽司帶着些許雞蛋的腥味，泛着甜，膩得人想吐。

“但是……斑，我突然想起了，我想問，是不是敵人那邊，也有無數個像菜子一樣的孩子死去了呢？”

佐川生花的眼睛帶着微微的濕，她仰頭，看着宇智波斑，似乎在尋求一個答案。

眼睛是最小的湖泊，裏面煮着愛恨情仇。

她問：“難不成，我以前也殺死過像菜子一樣的孩子？我也奪走了別人的親人？”

“我失去了記憶，但這就可以抹去我的罪孽嗎？”

如果是這樣，她覺得她之前死掉，真是太好了。

宇智波斑不語，只是沉默地望着桌子。

宇智波泉奈終于開口了：“你總是在意太多。”

“姐姐，只要足夠強大，你就可以改變這一切。只要統一忍界，清掃敵人，痛苦就不會再出現。”

有時候，宇智波泉奈覺得佐川生花就像族中幼兒一樣，抱着天真的幻想，而這種幻想往往會在上戰場的第一天被殘忍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