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們是夫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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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我們是夫妻
正如宇智波斑所說的那樣,剩下的路并不算長。
只不過佐川生花有點生氣,因為她醒來的時候發覺天已經亮了:
“為什麽不叫我,斑?”
宇智波斑扭過頭去,不準備解釋。
他一向不喜歡多費口舌,喜歡用行動代替回答。
佐川生花剛想要發作,就看見視線憑空出現了一只貓,喵喵嗚嗚地朝他們走過來。
這好像是泉奈身邊常出現的忍貓吧……
她記得,這只小貓好像不太喜歡自己。
但奇怪的是,金瞳黑貓在看見佐川生花的那一刻,就噠噠噠地小跑了過來,用它那柔軟的貓尾巴纏上她的腳腕。
佐川生花簡直又驚又喜,連忙蹲下來,揉了揉小貓的腦袋:
“哎呀,好乖好乖,怎麽變得這麽喜歡我啊?”
明明之前還這麽怕她……難不成是泉奈跟小貓說了什麽嗎?
忍貓仰着它的小腦袋,眼睛舒服得眯起來,使勁蹭着她的手。
佐川生花蹲下來摸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貓的身上背着兩封信,分別寫了她和宇智波斑的名字。
想來是泉奈醒了,發現他們離開後寫的信吧。
佐川生花感覺一陣心虛,有些不敢拆了。
而面前突然伸出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來,輕巧地将信件解了下來,還不忘摸摸小貓的頭:
“回去吧。”
宇智波斑只是瞧了一眼,就把寫着佐川生花名字的信件遞給了她。
現在佐川生花是不得不拆了。
她閉上眼睛,硬着頭皮拆開信件,試探性地睜開了一只眼,虛虛地看見信裏只有幾個字。
不是長篇大論,很好。
佐川生花咽了咽口水,這次把剩下那只眼睜開,努力聚焦。
只見信紙上赫然寫着幾個大字:
『好過分。我是不會原諒你和哥哥的。』
佐川生花嗚哇一聲,連忙把信重新折起來。
完蛋了。
泉奈生氣了。
佐川生花咽了咽口水,默默走到宇智波斑旁邊,問:“泉奈給你寫了什麽?”
誰曾想,宇智波斑卻猛地一拍,把信紙疊了起來,仿佛裏面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佐川生花粗略看過去,密密麻麻的一大篇,只知道宇智波泉奈好像給他哥哥寫了很多,但不知道裏面的具體內容。
不看就不看嘛……乾嘛這麽激動?
佐川生花腮幫子鼓了鼓,倒也沒有說什麽。
只聽宇智波斑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将信塞進袖子裏:“走吧。”
佐川生花見此,也學着宇智波斑一樣,将信塞了進去,跟了上去。
她低下頭,踢着路上的石子,心不在焉:“泉奈好像很生我們兩個的氣……”
“嗯,這是應該的。”宇智波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也不意外。
“我們是不是傷了他的心了?”佐川生花憂心忡忡。
“生花,”宇智波斑突然喊了她一聲,“你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人的,你既然決定了拒絕他,那就一定會傷他的心。”
“哪怕你勉強答應他,後面泉奈察覺到你的心不在他身上,場面會更難看,對他的傷害更大。”
佐川生花低着頭:“我好像做錯了很多事……”
“沒有人是完美的,就連我也會做錯事。”
佐川生花聽了這句話,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好自戀哦,斑。”
哪有人拿自己舉例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拿什麽天皇神明舉例嗎?
宇智波斑微微勾起嘴唇,也沒有惱,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我還在安慰你,不要蹬鼻子上臉了。”
随後,他的腳步停下來了:
“到了。到時候你就當啞巴,剩下的交給我應付。”
只見面前先是出現了一條護城河,環繞全城,有士兵站在門口把守。走過護城河,來到了城下町,身份各異的人在街道上走着,場面熱鬧。城下町是百姓居住的地方,也有行商在這裏做生意,而這裏是最能體現大名統治能力的地方。
順着城下町往裏走,位于正中心的地方,便是大名居住的禦殿了。禦殿黑瓦白牆,為懸山頂,看起來頗為氣派。
宇智波斑走進殿內,跪坐下來,三指在膝蓋前組成菱形,将頭埋了下去,姿态謙卑,聲音冷淡:
“宇智波斑,前來拜見大人。”
而佐川生花也謹記剛剛宇智波斑說的話,在他身後一步,跪坐下來,同樣把頭埋了下去,沒有說一句話。
空氣十分安靜,只有上方大名敲着扇子的聲音。
嗒,嗒,嗒。
“我記得,我好像只點名了讓你一個人來吧,宇智波族長?”
宇智波斑雖行平伏禮,但姿态仍然不卑不亢:
“她不是外人。”
大名打趣道:“不是外人?你出任務還帶着你的妻子?”
佐川生花被吓了一跳,但又顧忌宇智波斑所說的話,沒敢開口。
同時,她也在思考斑該如何解釋。
宇智波斑卻沒有否認:
“不會影響任務的執行的。”
大名輕輕地笑了一聲,揮了揮手:“好吧,我可不會多付一分報酬,多出的人可不能算到我頭上。”
“來人,把他們帶下去休息。”
侍女小步小步地走到他們面前,這個時候他們才被允許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佐川生花看着旁邊宇智波斑面色如常的樣子,又礙于有外人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直到他們被帶入一個房間,侍女低眉順眼:
“大名吩咐了,既然是夫妻,便只用安排一間房。”
“既然沒有什麽事情吩咐,那麽我先退下了。”
看到侍女離開後,佐川生花終于維持不住面上的平靜了,擰着眉問:
“牍攪狩宇智波斑,你什麽意思?”
只見宇智波斑的目光移向牆角:“解釋起來很麻煩,倒不如默認。”
“但是,但是啊,”佐川生花有些無奈,“這一間房,怎麽睡?”
雖然他們在野外也是湊在一起睡的,但還是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