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想要吃掉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9章我想要吃掉你
宇智波二把手身受重傷,族中一時大亂。
戰敗給每個人的心中蒙上一層陰翳,連帶着族中氣氛都陰沉了下來。
佐川生花手裏拿着從前庭摘的幾朵木槿,步履匆匆地來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房間。
她敲了敲門,屋內的人沒有回應,便索性直接拉開了房門。
只見宇智波泉奈躺在榻榻米上,表情麻木地盯着房頂,對外界的聲響充耳不聞。
佐川生花咬着下唇,将手中的木槿插入花瓶:“我摘了一些花過來,木槿這個時候倒開得豔。”
見宇智波泉奈還是沒有反應,佐川生花便捧着花瓶走了過去,跪坐在他的身邊:“你瞧,是不是很好看?”
宇智波泉奈的眼珠轉了轉,目光盯着花瓶中的木槿,好半天才抿出一個笑,輕輕地點了點頭:“嗯,的确很好看。”
場面一下子變得沉默了起來。
千手扉間的那一刀下手很重,要不是有佐川生花趕過去及時治療,恐怕宇智波泉奈早就命喪黃泉了。
而就算當時把泉奈救了下來,他的病情還是控制不住惡化,這些天尤為兇險,只能慢慢調理。
連帶着佐川生花也不敢走開,整日整日地守在他身邊,生害怕出現什麽意外。
而這些天病情稍微穩定下來了,佐川生花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宇智波泉奈郁郁寡歡,不知道在想什麽,身體狀況日漸下滑,越來越消瘦。
而現在,佐川生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好半天才扯了個話題:
“今天感覺怎麽樣?身體有好一些嗎?”
宇智波泉奈沒有說話,只是眼珠轉了轉。
“斑最近很忙,他在安撫族人情緒,你不要怪他……他估計今晚能過來看你……”
“姐姐,”宇智波泉奈突然喊了佐川生花一聲,“不要再說了。”
佐川生花止住了話頭。
宇智波泉奈聲音乾澀,表情痛苦:“該怎麽才能贏過千手呢……我身受重傷,哥哥該怎麽贏過千手呢……”
“要是調理好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我只會拖累家族……”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用冰涼的手握住了佐川生花,“姐姐,你幫幫我吧……”
“幫幫我,不要救我了,把我的眼睛移植給哥哥!然後讓哥哥去殺了千手,這樣就再也沒人敢小瞧宇智波了!”
說到這裏,宇智波泉奈的眼睛頓時變得猩紅無比,象征着寫輪眼的勾玉也浮現了出來。
“荒唐!”
佐川生花握住了宇智波泉奈的手,一臉不可置信:“宇智波泉奈!你在亂說什麽!”
她的手止不住顫抖,試圖在泉奈的臉上搜尋開玩笑的痕跡,但怎麽也沒找到。
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泉奈,你在報複我嗎?”好半天,佐川生花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瓶中的木槿香氣撲鼻,開得漂亮,可屋內的兩人卻沒有賞花的心思。
宇智波泉奈的眼中起了一層霧,讓他的眼睛像是沒有被打磨過的紅寶石,豔得漂亮。
他哀哀地喚了一聲:“姐姐……”
“我不想輸。”
已經瘋掉了。
佐川生花嗫嚅着嘴唇。
宇智波一族已經瘋掉了。
他們渴求勝利,想要把敵族屠殺殆盡,為此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這樣……真的是正确的嗎?
斑怎麽可能接受泉奈的眼睛?
勝利固然重要,但家人更為重要。
佐川生花猛地站了起來,投下來的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聲音不斷拔高:
“‘受了傷就要去治療,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泉奈,這不是你說的話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帶着哽咽:“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說到做到呢?”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蜷了蜷,有些不敢看佐川生花的表情,便轉過頭去,眼眶微微發濕。
他該怎麽辦?他又該怎麽做?
“既然姐姐拒絕了我,又為什麽要在意我的生死呢……”宇智波泉奈喃喃道。
為什麽不肯接受他的愛,卻又要給他希望呢?
佐川生花用手背擦乾了眼淚,吸了吸鼻子:“泉奈,你不要想太多。”
她又蹲了下來,掏出手帕輕輕擦拭宇智波泉奈剛剛因為情緒激動而冒出的汗珠:“出汗很難受吧?我去打盆水來,幫你擦一擦。”
說完這句,佐川生花就直直地走出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宇智波泉奈瞪大了眼睛:“喂、不行——”
她剛剛說了什麽?
宇智波泉奈原本悲戚的心情猛地掃空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想要爬起來,奈何身上着實疼得厲害,反而又急出一額頭的汗來。
而剛剛出門的人已經端着水再次進來了,盆中還有帕子,似乎真準備按照她所說的那樣,替宇智波泉奈擦拭身子。
宇智波泉奈又羞又惱,寫輪眼也褪去了,用漆黑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聲音嘶啞:“你在開玩笑吧?”
佐川生花只是把帕子擰乾:“我沒開玩笑,今天有族會,實在騰不出人手了。”
“我沒法像之前那樣找人給你擦身子了,只能我自己上場了。”
“你不要亂動。再說了,你剛剛不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嗎?死都不怕了,還怕這個?”
“那是因為!”宇智波泉奈的臉頓時羞紅了,豔若桃李,“我是男子,你是女子……”
佐川生花可不在乎這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我給你換衣服的,你現在羞什麽?”
其實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報複宇智波泉奈剛剛說的話。
只是佐川生花沒有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這麽大。
“我是醫生,你是病人。泉奈,你不要想太多了。”
見底下的人依然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佐川生花随便戳了他一個xue位。
宇智波泉奈只覺得身體忽然一麻,好半天緩不過神來。
趁此機會,佐川生花乾淨利落地把他上衣扒開了。她的表情冷淡,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具充滿活力的年輕男人的肉體,而是一塊貨架上的豬肉:
“在醫務室我給別人療傷的時候什麽沒見過?不要大驚小怪。”
“不……這不一樣……”宇智波泉奈聲如蚊蚋。
他終于緩過勁來了,嗚咽一聲,把臉捂住了,只露出粉紅色的耳朵。
明明打的是涼水,但帕子卻好像被泉奈的體溫給蒸熱了,甚至所經過之處,白皙的皮膚都染上淡淡的粉。
只不過到下半身的時候,宇智波泉奈死都不肯讓佐川生花接着擦了。
佐川生花拗不過他,只好把盆子端了出去,将水倒了,又重新返回來。
她坐在宇智波泉奈的身邊,替他理了理碎發:“泉奈,我剛剛真的很生氣。”
宇智波泉奈此時正羞着呢,從指縫裏悄悄看了佐川生花一眼。
“我很難過,我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我不想要你離去。”
“泉奈,”佐川生花的聲音帶着泣音,“你不能這樣對我。”
宇智波泉奈慢慢地把手放下去,身上的溫度也逐漸褪了下去,他抿了抿唇,有些愧疚:“……對不起。”
佐川生花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腦中突然傳來了熟悉的疼痛,像是有什麽要破土而出一樣。
她用手指劃過宇智波泉奈的眉眼,而底下的人也只是癡癡地望着她。
天地驟然失色,只剩下他們兩人,互相望着彼此。
“我、我好難過,我不想要你死掉……”
頭愈來愈痛了,有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佐川生花的心髒,讓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