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鼬的重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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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鼬的重逢
“所以為什麽要讓我拿鏟子啊!”
佐川生花一臉淡定:“你說了要陪我的。”
旗木卡卡西無語凝噎,好半天才重新組織好了語言:“但是,我之前不知道要帶鏟子啊。”
鏟子,墓地,這個組合怎麽看都不對勁啊!
“生花,聽我一句勸,點到為止吧,就算有琳和帶土在
盜墓這種缺德事,要是真乾了,會被墓主人追着殺吧!
佐川生花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我要挖自己的墓。”
“我又沒跟別人結仇,乾嘛去挖別人的墓啊?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沒道德了一點,卡卡西!”
聽聞此話,旗木卡卡西的心才放了下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哦、哦,原來如此……”
“哈哈哈,我開個玩笑,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佐川生花哼了一聲,倒也沒有拆穿他。
她攏共讓卡卡西拿了兩把鏟子,帶着他徑直朝自己的墓走去。
說來也真是巧了,宇智波生花和佐川生花的墓竟然在一塊,這大大方便了他們的操作。
集中起來挖比東挖一下西挖一下快多了!
而經歷過先前那一遭,佐川生花心下猜得也七七八八了,知曉這宇智波生花應該是泉奈給她立的碑。
她蹲下身,接過旗木卡卡西遞過來的鏟子,仔細打量着這兩塊墓碑。
只見刻有“佐川生花”的墓碑,在其右下角寫了“其弟宇智波佐助所立”這幾個字。
而刻有“宇智波生花”的墓碑,除了墓主名字外空空如也。
佐川生花握了握拳,表情複雜極了。
她還是第一次挖墓,而且還是挖自己的墓……
嘛,人生總得有些新奇的體驗,不然怎麽叫人生呢?要是每天都一成不變的話,那未免也太無聊了!
“卡卡西,你去挖佐助給我立的墓,我挖這個。”好半天,佐川生花才下達了指令。
旗木卡卡西雖然無奈,但還是老實地拿起了鏟子:“好好好,我這就去。”
他先是圍着墓碑繞了一圈,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先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雖然經過了墓主人的同意,但旗木卡卡西還是還是有點猶豫。
佐川生花沒有再理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個心理建設,這才揮動鏟子。
想來是昨日下了場雨的緣故,泥土變得松軟,挖起來方便多了。
她繞到墓碑後面挖了沒一會兒,見到掩蓋在泥土>
咦,為什麽後面還有字?
為什麽不刻在前面呢?
佐川生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泥土刨開。
但泥土黏在上面,單單用眼睛辨認起來比較困難,她只好用手摩挲着碑後面的字。
好半天,佐川生花終于摸出來上面刻着什麽了,她一個一個音節念着: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
刻在墓碑的後面,掩蓋在泥土之下的名字。
沒有寫與墓主的關系,只是單單地寫了這兩個名字。
生花,泉奈,斑。
明明墓碑摸起來那麽冰涼,可佐川生花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一下子就把手伸了回來。
她跪在地上,散落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麽。指甲被主人摳得咔咔作響,心髒像是打結在一起的頭發,既狠不下心來一把扯斷,卻又怎麽都梳不開。
佐川生花低頭,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只見泥土沾在指腹上,将手指染得烏黑,怎麽也擦不掉。
“怎麽了,生花?”旗木卡卡西見到旁邊的人停下了,覺得奇怪。
他眼睛彎了彎,猜測道:“難不成嫌這個髒手了?等會兒我帶你去洗了就是。”
“真的能夠洗乾淨嗎……”佐川生花喃喃道。
“有什麽洗不乾淨的?”
泥土洗掉了,手洗乾淨了,連帶着過去也能一并洗乾淨嗎?
佐川生花的口腔湧上一股酸意,只覺得心裏發苦,難受極了。
“……繼續挖吧。”她這麽說。
直到鏟子碰到硬物的時候,佐川生花才再次停下。
她将泥土刨開,才發現這塊地只埋了一個木盒、一個罐子。
佐川生花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捧了出來,将其打開。
只見盒子正中心放着一只珍珠細簪,扇狀的簪頭上的珍珠散發着瑩白色的光,哪怕歷經多年,也沒能折損它的美。
只聽“啪”的一聲,盒子被佐川生花猛地合上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又将視線投向旁邊的罐子。
佐川生花的手顫顫巍巍地把罐子拿了起來,咽了咽口水,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罐子打開的那一瞬間,湧入鼻腔的是水果的腐爛味,讓人胃裏發酸,直想吐。
那是一罐放了很久的腌青梅,還沒有被微生物完全分解掉,只不過已經腐爛發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