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下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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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知道什麽呢？”宇智波鼬輕聲問。

佐川生花毫不猶豫：“所有。”

宇智波鼬的臉色越來越白，應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我知道止水還活着，我知道他眼睛是被志村團藏搶走了，我要你告訴我事情的所有經過。”

“止水現在在外人眼裏，早已是自殺身亡了。但當時我把他救了下來，我确定止水還活着，他作為你的好友，不可能不會來找你。”

宇智波鼬乾脆利落地承認道：“是，止水還活着。”

“我也沒想到他沒有死，當時止水把他的一只眼睛托付給我了，但既然他活了下來，我便重新還給他了。”

想到這裏，宇智波鼬的唇顫了顫。

他的一切舉動，都是建立在宇智波止水已死的前提下開展的。

哪怕是他，也沒有想到止水沒有死去，反而是被姐姐救了下來。

在止水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宇智波鼬第一反應不是欣喜，反而是痛苦。

要是早一點出現，他就不會作出這樣的舉動。

要是晚一點出現，他也不會後悔。

想到這裏，宇智波鼬生生嘔出一灘血，他看着佐川生花，凄凄一笑：“對不起……”

他別過頭去，艱難開口：“我……當時的确是因為其他原因。”

“宇智波鼬，告訴我。”佐川生花這麽說。

宇智波鼬只是擦了擦嘴角，看着手上的血，有些出神。

此時正值黃昏，落日緩緩逃離天空，在慌忙之中忘了收回金紅色的餘光。

短暫、絢麗的晚霞啊。

他微微張嘴，最後低下了頭，吐出一個名字：“……志村團藏。”

“如果我動手的話，便還能保下佐助一人。”

“如果不動手，那麽宇智波所有人都得死。”

宇智波鼬的臉色一片慘白：“只憑我一人，我無法對抗，因此……”

聽到這裏，佐川生花的臉也白上幾分。

要是當初把自己救下止水的消息告訴鼬的話……

她責怪着鼬不肯把事情告訴他，那麽鼬是不是也因為她的隐瞞而覺得痛苦呢？

每一個人都在隐瞞，每一個人都不肯敞開心扉，這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到底是誰做錯了……”佐川生花喃喃道。

他們都是兇手。

是他們共同造成如今這個局面的。

她閉上了眼睛，繼續問：“那麽，告訴我當初跟你一起合作殺死族人的人是誰吧。”

佐川生花上前一步，将手附上宇智波鼬的腹部，免得他還沒說完就死了。

宇智波鼬的聲音輕輕的：“他自稱是——”

“宇智波斑。”

佐川生花猛地起身，像是聽到什麽難以置信的答案：

“開什麽玩笑！”

她握緊了拳：“鼬，你到現在還要騙我嗎？”

宇智波鼬望着她，目光沒有任何退縮。

他沒有開玩笑。佐川生花不可置信地得出了結論。

“宇智波斑不是早死了嗎？”

而且，斑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

難道說，一切悲劇的源頭、痛苦的源頭，竟然是源于他嗎？

為什麽，開什麽玩笑？

斑、斑……他不是這樣的人！

“鼬！不要胡說！”

宇智波鼬看着她：“姐姐，我沒有胡說。”

“他的确說自己是斑。”

太扯了。

佐川生花退後一步，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臉，大口吸着氣，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

宇智波斑？

他活這麽久的嗎？

“怎麽可能是他……”

怎麽可能。

佐川生花面色慘白，碧色的眸子波濤洶湧，肩膀止不住顫抖。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咬着下唇，換了個話題，放過了自己：

“那、那……止水呢？他還活着，他在哪裏呢？”

“止水，”宇智波鼬念着這個名字，“你很在意他嗎？”

他的目光望着佐川生花的方向，但并沒有看着她的眼睛，只是虛虛地望着那個位置，從她的肩頭穿了過去。

“止水。”宇智波鼬再次念這個名字。

佐川生花突然反應過來了，心尖一顫，緩緩轉過頭。

“宇、智、波、止、水。”她一字一句地念着。

只見宇智波止水帶着眼罩站在他們的身後，輕輕地抿出一抹笑，眼睛裏面帶着眷戀、痛苦。

他喊了一聲：“生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