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我想再聽一遍你說那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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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6章“我想再聽一遍你說那兩……

淩玉的聲音很輕，柔柔的：“風月願意告訴我嗎？你和大哥之間的對話好是有趣呢，我可以聽一聽嗎？”

風月就說了，一字不差，且自認為很有心機地把“保家衛國”那段着重念給淩玉聽，她自然早沒了家，那這裏面的這個家，她想，所有人都該認為是淩家了。她趁機向淩玉表一波忠心。

果然淩玉聽了，抖着肩膀低了頭地笑：“哦……衛國……保家啊？……家？……哈！”

方書脖子縮了縮，不知什麽時候退了出去。

風月心裏思量着，既然淩玉開心暢意了，應當也就不會與她計較他午睡醒來第一眼自己不在他身邊的事兒了吧。

卻想什麽來什麽。

“對了，風月啊。”

許是剛醒的緣故，淩玉此時的聲音很柔軟又還有着少年人獨有的清脆：“這樣說來，我醒來的時候，你正在與大哥說這些？”

風月：“嗯。”

“哦……”淩玉桃花眼笑彎彎，尾音饒有興趣似的拉得很長：“我說呢，我怎麽該是那個時候醒來啊，風月正在忙別人的事兒呢，那我醒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屋裏不就是應該的了嗎？誰又會顧及我一個病秧子是抱着多大的期望睜開眼的呢？”

又來了，好像能聽懂，卻又有些奇怪的話。

風月下意識想要捋清，淩玉卻又正眨着眼睛對她笑，“是不是呢？”

風月感到腦子難受，就道：“是……”

“哦……”淩玉：“那……我當然不能因此罰風月了。”

忽而，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風月把這句話倒是聽明白了，且也終于看見了淩玉氣得重重起伏着的胸膛。

她一愣，面向淩玉地站正：“屬下知錯。”

手指把錦被攥出深深褶皺，淩玉聲音依舊溫柔：“錯哪兒了？”

竟還有第二關。

房間內，整整三息時間，無人出聲，沉寂下來。

沉默半晌，風月終于憋出一句話：“屬下知錯，請公子責罰。”

淩玉秀長的手指倏然攥得更緊，指節隐約顫抖着泛白，他将氣緩了又緩，才開口解釋道：“風月，我不是希望你這樣，你該知道我不可能罰你，我甚至方才一說出口，心裏就後悔了對你說‘罰’這個字。”

他緊緊凝着風月低垂着的眉眼，齒間反複碾磨“屬下”兩個字：“屬下屬下屬下……你我之間的關系你倒分得乾淨，卻和大哥就談‘家’字了？你懂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家’是什麽意思嗎，你就亂說。”

“你啊，你……”

說着說着，淩玉嘴角揚起的弧度撐不住地抖了抖，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說：“風月……你轉過身去，看一下門外那只總逗我的小麻雀兒來了沒。”

風月便轉身，聽話地擡眼望向門外的天空。

下一刻，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她身後炸響。

躲在門外的方書他們全都吓一跳，連忙探身來看，風月也立刻警覺地回頭。

就看見，原本盛湯藥的碗，被掃到地上摔裂成花，細細碎碎的瓷片散開在淩玉榻前，更鋪開一地黃湯。

淩玉修長的手指上也纏了些黑褐藥汁，他無所謂地甩了甩，臉上依舊噙着淺淺笑意，“哈，不小心……把藥碗碰倒了呢。”

他擡眼：“沒吓着風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