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夜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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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掌心隔着衣料覆蓋在那之上時,淩玉低聲說:“我說了,你莫我哪都可以……”
被帶動着、被淩玉的首壓住着,她的掌心在那越長越大的地方慢慢地蘑嚓着。
“嗯……”
肩膀忽而一堹,淩玉難绶似的将額頭靠在她肩上,低哼了一聲。
可他的首卻是把她的首越按越緊,月要也僵起,微微地往上地送了送。
他的呼息全都噴灑進她脖間,風月不由的地偏了一下頭。
很快,他的腦袋離開了她的肩膀,又再口勿了過來,卻倏然頓住——風月的首從中間撤了出去。
他反應了會,登時清醒了不少,慌張地去瞧風月眼睛:“怎麽了?”
一開口說話,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行,他頓了頓,才又重新問:“我吓到你了?”
張口還想道歉,就聽風月的聲音平淡:“石更的,和上次不一樣……”
“什、”淩玉一下失語:“什麽?”
上次是先軟後才是石更的。
她喜歡的是軟的那段,首感很書服,有令人放淞的奇異感覺。
但這要怎麽說,饒是風月,也知道這好像不對。
風月便把目光別開,看了眼門,沒得軟的莫,想走的意思。
“等等!”淩玉立即拉住風月的腕,無奈卻就是不想讓風月走地說:“等等、等等……它馬上就小了,就下去了,便和上次一樣了……”
他長吐了一口氣,拉着風月來到桌邊,單手地給兩人都倒了一杯茶。
風月的那杯沒喝,他自己連喝了四杯,最後,等了一等……
又等了一等……
壺裏的茶見了底,風月的那杯他也喝下。
可只要風月站在身旁,在等着他……
而且一想到只要下來了,風月就會垂着眼睛,盯着他的那兒看,還會主動伸出手指去摸。
淩玉:“……”
他消不下去。
“天要亮了。”
寂靜的屋中,風月突然平聲說道。
淩玉:“……”
風月的聲音落下後,屋裏又回歸黑寂,淩玉卻不接話。
再等了一等……
過了許久,淩玉,終于,慢慢地,松開了手。
……
第二天風月昨夜想要找的零陸就出現在了她眼前。
當然在淩府他還是那副總蹙眉憂郁、說一句話要想三想,聲若蚊蚋的樣子。
零貳說得沒錯,零陸果然一舉一動都被監視了。他一有動靜,淩曜就突然也變得不忙了。
零陸前腳和張茹進的淩府,淩曜後腳也從羽輝營回來了,借口說,最近忙得有些過頭了,今天回來歇息半日。
這日飄着細雨,再伴随一陣接一陣的寒風,幾人放棄了去梅園小坐,全都縮在了偏廳的茶屋裏坐着。
窗戶支開,靜聽雨聲,風爐裏的碳燒出了藍焰,茶壺的水咕嚕作響。
零陸喝過一口熱茶後,暖和了脾胃,舒出一口氣,這才不疾不徐地說明自己的來意。
“上次永勝長街,事發突然,我被人混亂中踩了幾腳,險些暈過去,才導致本早該和你們說清楚的事,又耽擱了這許久。不過靜養的這段日子,也讓我自己把腦子裏所有記起來的淩亂記憶給捋清楚了,所以此次特來告知各位我的來歷。”
“你……都想起來了?”張茹視線飄過風月。
“嗯,我都想起來了,”零陸道:“我原名逢清遠,各位應該都認識逢必恩吧?他是我伯父,亦是吾之恩師。”
聽見“逢必恩”這個名字,淩玉和淩曜對視一眼,房間內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都沒說話,靜等零陸下文。
零陸繼續道:“我來這裏的目的,是受伯父所托來保護九殿下的。伯父遠見,自三殿下登位之後,便心系此事,擔心三殿下不忘舊恨,對九殿下趕盡殺絕。他派我潛入貴國,卻不想半途被襲擊,同我一起來的一共十人,就剩我一人逃出生天被張公子救下。”
“舊恨?”淩曜掀起眼睫,目光銳利。
這個說法,之前淩玉就曾與他設想過了,現在零陸這番話恰好印證了這個設想,有點……太過恰好了。
如果零陸所說之話,全都屬實,那自不用多說,應對使團就是多了個得力的幫手,簡直就像剛好想要喂雞了,就有人送來一把米一樣的及時。
迎接使團,現在最讓人頭疼的是對對方的情況現在幾乎一無所知,唯一能确定就是對方這次來,一定會在質子身上起文章,達到兩國開戰的目的。
但如果他們所面對的眼前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僞裝着的,從城外遇難失憶之人、到“零陸”、再到如今的“逢清遠”。
短短時間,在敵國國界內,身份敢這麽大膽切換,而且如此敏感地知道他們現在對什麽樣的身份就算懷疑也割舍不了,要麽這個人神機妙算,要麽就是有人相當及時地給他送消息。
可那天,再說這些的時候,除了淩玉和自己,當時,就只有風月在場了。
零陸坐在所有人目光彙集的中心,他臉上的表情反而是這屋內所有人裏最放松的,他坦然道:“具體的,事關華國皇族秘聞,恕我不能說。我有我的立場,我此次來,只是不想再看見戰火再在故鄉的土地上紛揚、英勇的将士們只是為了上位者的一己私欲沖鋒在前……”
這番話從“逢”這個姓氏的人口裏說出來,很太完美,挑不出錯來。
但就是太完美了,讓人又不得不心生疑慮,又或者保持着這種讓他們割舍不能,又無法完全信任的暧昧身份,本就是此人的目的?他到底想要乾什麽?
淩玉看着零陸,心裏盤繞不下。
“還有就是……”在所有人沉默間,零陸的視線徑直看向站在門口的風月。
他的視線讓淩玉下颌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
只見之間零陸從領子裏掏出一塊用紅線挂在脖子上的半枚玉佩,放在掌心,給所有人看見。
玉佩玉質是上好的青白料子,日光下透出淡淡的鴨蛋青,剩在零陸掌心的這一半玉佩約莫兩指寬,彎成一道殘缺的圓環,斷口處像被什麽利刃齊齊削去,靠近斷口的一端,依稀可見半道陰刻的雲雷紋,線條細若游絲,卻因玉佩不全而戛然而止,仿佛一句未及說完的話。
零陸道:“以及我和風月兒時的确有婚約。這枚玉佩便是證明,一半在我這,一半應該在風月手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