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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何時弄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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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了寶珠,才勉強擡了她作妾。

雪吟的心髒忽然間揪得疼,濕潤的眼眶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淚落了下來,雪吟沒有去擦,手掌搭在魏铉膝上,從地上起來,岔腿坐在長腿上。

冰冷指尖搭在他衣襟盤扣上,接了扣子,為他寬了外袍。

魏铉帶着繭子的指腹粗粝,拂過她面頰的淚,引得雪吟有些瑟縮,往後躲了躲。

魏铉的手掌繞到後面,一把扣住纖細的脖子,“躲什麽,哭什麽,今夜我逼着你踏進廂房來的?”

雪吟搖了搖頭。

燭火幽幽,雪吟長指勾着腰帶,解了腰間的束縛,将身上的外裳脫了。

薄薄的中衣在燭光裏勾勒出婀娜豐盈的身姿,雪吟坐在魏铉身上,傾身靠向他懷裏,冬夜寒涼,他寬闊的胸膛散着熱意。

雪吟帶着讨好的意味,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仰頭吻上他薄涼的唇,纖臂環着他的脖頸。

四年不曾接觸男子,雪吟每個讨好的動作都略顯生疏,明明孩子都生了,卻青澀無比。

魏铉大掌握住細腰,始終沒有動作,垂眸看着她臉上的神情。

魏铉豈會因為她的這番撩撥便心軟,卻在回想曾經的滋味時,沒忍住含了她的耳珠。

推她更進了。

是了,她本就是他的,伺候他是理所當然。

雪吟漸漸失了力,攀着他的肩膀,胸脯微微喘氣,面上已是春色酡紅,潮氣濕了眼眶。

魏铉淩亂的呼吸,撫着她的脊背,啞聲道:“什麽時候弄出來,什麽時候放你回去。”

他就是要她乖順迎合,越是不願,越是要折了她的硬骨頭。

冬至過後的寒夜冷得刺骨,雪吟卻是渾身滲出細密的熱汗。

男人寬大的袍子罩在她身上,空蕩蕩的,寒氣浸腿,那股子溫意變得涼嗖嗖。

她軟着腿從魏铉房中出來,忍着不适,扶着牆小步往回走,幸好如今夜深無人,四周萬籁俱寂。

雪吟推開房門,好在寶珠還在睡,她放輕動作在屋子裏尋來水,将帕子打濕,就在一盞微弱的燭燈擦拭清理。

約莫有三四次,雪吟忘了具體的次數,只記得昏昏沉沉間被他擡了起來。

手中的帕子黏膩得好似浸在米漿裏拿出來,雪吟也不打算留了,大致擦拭一番後清爽許多,将帕子丢到炭盆裏。

木炭将帕子引燃,彌散的竟也是那味道。

雪吟拎起茶壺,沖了沖手指,将殘留的濕黏沖乾淨,脫鞋回了床上。

寶珠睡得正香,雪吟就在燭火看着她的睡顏,伸手把她抱緊懷裏。

睡夢中的寶珠軟乎乎哼唧,枕着她臂彎沒有醒來的跡象,雪吟低頭碰了碰女兒香軟的臉頰,心裏踏實了,抱着寶珠倦累地睡了過去。

……

幾日後,寶珠的風寒有所好轉,魏铉帶着她們母女倆回了客船,暫停的行程繼續。

耽擱了數日,水陸日夜兼程也不算晚,魏铉算了算,可在臘月前抵達長安。

回程途中乏味,這母女倆倒是樂在其中,雪吟拿着小玩意和寶珠玩耍,一時間,安靜的船艙裏響起歡聲笑語,多了幾分生機。

魏铉素來喜靜,卻也不覺吵鬧。

這日,魏铉路過兩人的屋子,房門大開,寶珠在雪吟懷裏玩着小風車,恰有風從窗戶縫隙吹來,卻沒将那風車吹轉,她伸出小手來撥了撥,把風車撥轉,忽然笑了起來。

雪吟也跟着笑,陪她玩着風車,不時揉着後腰。

真不知在笑什麽,還玩得津津有味,魏铉抿唇,伫立在房門口看着,也不進去。

俄頃,雪吟喂了寶珠吃了塊糕餅,寶珠吃着,小手從琉璃盞裏那了一塊,笑眯眯喂她,“阿娘也吃。”

寶珠餘光忽然間看到外面的魏铉,她頓了一下,閃躲着小腦袋明顯還是有些怕他的。

但是,他是他爹爹,寶珠要做乖孩子,這樣爹爹就不會欺負阿娘了。

小寶珠想了一下,從阿娘懷裏坐起來,将一塊糕點拿在手裏,朝門口跑去。

寶珠仰頭看他,小聲喊道:“爹爹。”

魏铉垂眸看着還沒過他膝蓋的小娃娃,寶珠頂着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模樣簡直越看越像雪吟。

寶珠将手裏的糕點拿出來,伸長手舉着給他,“爹爹也吃。”

軟糯的聲音甜滋滋,魏铉驀地一愣,垂眼看着她,沒有任何動作,眼裏閃過一絲錯愕。

寶珠滿是期盼地看他,“爹爹也吃一個,甜甜的。”

一陣靜默後,魏铉蹲下身來,和女兒平齊,正欲接過,寶珠的小手忽然伸來,将那糕點喂到他嘴巴裏。

魏铉愣怔着,眼睛睜圓了幾分。

寶珠道:“這個可好吃了,寶珠今天喝完藥藥吃了兩塊呢。”

魏铉拿過糕點,咬下一口細嚼慢咽。

寶珠笑盈盈看着他,過了一會兒,詢問道:“爹爹,好吃嗎?”

魏铉淡淡嗯聲,寶珠似乎因為這個回答而高興,眉眼彎彎。

魏铉将剩下的糕點吃了,正經說道:“糕點雖好,不可貪食。”

寶珠臉上的喜色漸消,有些遺憾地點頭,吃兩塊不算貪食,阿娘準許了的就不算多。

魏铉見她只穿了襪子,微微蹙了劍眉,跟她娘一樣,跑過來時都不愛穿鞋。

寶珠忽然被他抱了起來,下意識抱住他的肩膀穩住身子,爹爹好像、好像也不那麽可怕了。

魏铉将寶珠放回榻上坐着,目光落到雪吟身上。

雪吟心裏毛聳聳的,做好了被他折磨的準備,低頭拿着帕子将寶珠手上沾的糕點屑擦乾淨。

魏铉立在榻邊,問道:“寶珠的風寒怎麽樣了?”

雪吟感覺這話說不出的奇怪,道:“好多了。”

魏铉嗯了一聲,随後屋子裏陷入一片寂靜,氣氛怪怪的。

好在魏铉沒久待,他離開屋子後,雪吟長舒一口氣,去将房門關嚴實了。

雪吟以為這件事便翻篇了,哪知後面幾日,魏铉拿了書卷來屋子裏看。

雪吟哪敢讓他離開。

江上風大寒涼,寶珠的病還沒徹底痊愈,見不得涼風,只能在船艙裏走動,因屋子裏多了人,雪吟白日裏陪寶珠玩得不自在,魏铉看書寫字倒津津有味。

到了晚上,魏铉更是津津有味,雪吟每次都是很晚才回陪寶珠,夜間乏,翌日睡到臨近晌午才醒。

客船日夜兼程,到碼頭這日,長安大雪紛紛,舉目望去,銀裝素裹,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雪吟是讨厭下雪的,果不其然,被他帶回來第一天,就下起了鵝毛大雪。

魏铉抵達長安的第一件事,便是進宮面聖,他從船艙出來,一身緋色官服在這皚皚白雪中尤為亮眼。

雪吟披着魏铉的鶴氅,懷裏抱着寶珠,進了他的馬車。

華麗的馬車駛離碼頭,閣樓賞雪的男子遠遠将一切盡收眼底,飲盡盞中熱茶,拂袖下樓,吩咐下屬道:“去查那婦人和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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