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還要不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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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3章“還要不要?”
從破廟出來後,阿嬌身上的燥熱愈發明顯,血液骨髓裏都好似有蟲蟻在爬,噬人的癢意幾乎叫她喪失理智。
“淩雨洞後有一方寒潭,快,送我去那裏。”
她滿面緋紅,雙眸潋滟,說話間呼出的熱意撲在裴衍的頸側,引得他筋絡暴起,胸膛和臂彎上的肌肉愈發堅硬如鐵。
東都裴氏,累世勳貴,大郎君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克己複禮,連身邊近身伺候的都是男子,突然間如此溫香軟玉撲在懷裏,那股清苦的藥草香萦繞鼻尖,裴衍心跳越發劇烈,一下又一下,重重撞擊着胸腔。
寒潭不遠,裴衍小心翼翼将人放入潭中,潭水寒涼,阿嬌猛地一哆嗦,抓着裴衍的手臂不肯放。
釵發松亂,一雙含情眸子汨汨地将人看着,粉腮軟面,紅唇微張,隐約可見徐徐水光。
“我就在潭邊,我不走。”裴衍艱難撇過頭去,喉結重重一滾。
阿嬌尚有一絲理智,緩緩松了手,整個人發着抖沉在寒潭之中,潭水刺骨,卻止不住骨髓裏的癢意、熱意,好似冰火兩重天,将人折磨得眼角滴下淚來。
混亂之時,她将身上的衣物都剝了開去,難耐的感覺一波跟着一波,不斷沖擊、吞噬着她那根搖搖欲墜的神經,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舒服,怎麽樣才能去了那股噬人的感覺。
雙眼逐漸迷離,粉頰便清淚一顆接着一顆,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還是睡着了,恍惚間好似看到了徐天白,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站在江中心,他就站在清河渡的渡口,他還沒有上船。
阿嬌高興地奮力往前游,可她不知為何沒力氣,手軟腳軟,怎麽都游不到岸邊。
她越游越委屈,哭着問徐天白,“你為什麽不看我,我來了啊,我真的來了。”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是想去的,可,可我被王家的人攔住了。”
阿嬌越說越傷心,偏偏徐天白還冷硬地以背影對着她,她抹着眼淚,哭得像個娃娃。
“我很想你的,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一點都不知道。我那麽喜歡你,我一見你就喜歡你了,你也一點都不知道。”
潭邊站着的人背脊一僵,聽到這般赤誠直白的話,腦海裏仿佛有煙火在無聲炸開,全身的血液瞬間被猛烈撞擊的心擠壓向四肢百骸,通體暢快又悸動。
而寒潭中的阿嬌卻沒了聲音,莫非昏過去了?
害怕她溺水,他着急轉身,猛地呼吸一窒。
寒潭裏的阿嬌破水而出,身上只穿了一件嫣紅肚兜,肌膚似雪,紅繩系着的長命鎖垂于胸前,杏粉色的肚兜系帶繞在腰間,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她咬着下唇,哭紅了的雙眼委屈地看着他,“你一點都不喜歡我,我都這麽難受了,你為什麽不說話哄我。”
裴衍額角青筋暴起,聲音極致的隐忍壓抑,“阿嬌,別鬧。”
聽到這話,阿嬌越發難受,身上難受,心裏更難受,她抹着眼淚轉身就往寒潭中間走。
沒意思,活着真沒意思,連他都不理她了。
裴衍一驚,慌忙下水,将人摟在懷裏,入手滑膩如軟脂,他俯身低啞着哄人,“好阿嬌,莫往裏去,就在這裏,好不好。”
阿嬌見他終于來了,狡黠地破涕為笑,轉身環住他的脖頸,身子前傾,繡着鴛鴦戲水樣式的肚兜領口微微壓低,露出一片柔軟白皙,凹陷處夾着那枚金燦燦的長命鎖。
渾身如有火在燒,唯有靠近他才覺得一絲清涼,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纏繞,忍不住往人身上蹭。
裴衍渾身緊繃,喉結劇烈滾動,他一手拖着她,将人抱回潭邊巨石處。
月光斜斜穿過山石疏枝,落在阿嬌赤裸瑩白的肌膚上,和那只緩緩撫摸着的、帶着厚繭的手。
唇舌交纏、吸吮厮磨,裴衍只覺不夠,哪裏都是軟的,嫩的,恨不得按着懷裏的人往更深裏坐,他的手滑了下去,不知碰到哪裏,阿嬌瞬間繃緊了趾尖,嗚咽着哭出一點聲音。
他手上沒停,粗喘的氣息撲在阿嬌紅透的耳垂上,啞着嗓子哄人,“別怕。”
阿嬌掙紮着要往上,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如此進退不得時,難受得直哭,裴衍一雙帶着熱意的黑眸緊緊盯着她,下颌冷白如刀鋒,突然手臂上筋絡鼓脹,用力揉按。
阿嬌吃不住的一瞬間,瞳孔失神,整個人伏在他懷裏劇烈顫抖。
裴衍垂眸,阿嬌蝶翅般的睫毛不斷顫抖,面頰緋紅,他歪頭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絲壞心眼的弧度,他慢慢站直了身體,手掌摩挲着她的後頸:“還要不要?”
阿嬌細細喘着氣,雙眸似蒙着一層淺淺的薄霧,清純又懵懂,像是沒聽懂他的話,身體裏那股難耐的感覺又開始隐隐作祟,她忍不住仰頭,去貼他的薄唇,可身高差距之下,怎麽使勁兒都親不到。
“你...你下來一點。”
琉璃月光流淌在他的眼底,湧動着不懷好意的笑,裴衍俯身貼在她的耳側,熱意湧動,“求我。”
阿嬌眼尾通紅,迷迷糊糊不知要怎麽求,下意識親了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裴衍摟在後腰的手一下收緊,将人重重摁在懷裏,俯首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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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外的一人一狼,齊齊打着哈欠,夜深了,到點兒該睡覺了。
裴璨摸着下巴思索,他家大郎君怎得還不出來,這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
那小娘子他曾遠遠見過。
那日大郎君吩咐他砍些樹,說要做輪椅,搬樹回去時,他瞧了一眼坐在窗邊的小娘子。
玉面粉白,眉眼彎彎,幾縷烏發軟軟地垂在肩上,娴靜又天然,裴璨對這般模樣的人總是心有戒備,因着舊語有言,長得美的,不可怕,就怕長得美還長得純的。
果不其然,就算是他家大郎君,京裏、邊疆都有名的不近女色之人,也逃不過這種人的手段。
他長嘆一口氣,大郎君的一世英名說不準就要毀在這小娘子手裏了。
這般扼腕嘆息之際,裴玦不知何時悄摸聲地來了,手裏還捧着個包袱,軟乎乎的,看着像細軟。
“咋,你也要跑路了?”裴璨咬着根青草,吊兒郎當。
裴玦撇他一眼,“莫要胡言亂語。”
裴璨吐了青草,懶懶坐起身,手搭在單膝上,不知想到什麽笑出了聲,“師兄,今兒午後我将那縣令綁到新任通判的後院,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裴玦靜靜站着,身姿筆直,并不與他搭話。
裴璨也習慣了他這副假正經的模樣,自顧自說下去,“這縣令的外室正與那新任通判喝酒調情呢,我特意拿冷水潑醒了那龜兒子,結果他竟然慫得連個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