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愛恨 徹夜的雲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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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好熱,人都快被烤成了燒餅。今夜的裴郎好不一樣,他好粗狂,往常他都待她很溫存的。
沈明玉抱住他的脖頸,在那親密勾纏中微微喘着,腦海裏全是他背着竹簍回家的模樣。
她迷迷糊糊、剛想問他,今日獵到了什麽呀。
還未等問出口,忽然一陣刺痛,有人咬到了她的嘴唇。她痛得一激靈,神思恰似回籠了,揉揉眼,眼前的人竟又變成了穿龍袍的帝王......是帝王,不是她的裴郎。
滾燙的意識尚在油鍋中煎,她卻在那恍惚的一瞬憶起了些,低喘着用力推開:“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謝将軍,謝将軍他還在隔壁......”
今夜幫她出宮的謝将軍,還被關在隔壁,隔着一面牆。
她費勁地說出去,用力推他,卻聽見他輕嘲地一聲:“你這麽怕他聽見我們的事?”裴書憫陡然捏住她的臉,盯着那春情浮動的目光,“那孤還便要讓他聽見。”
接着便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她覺得又熱又難呼吸,衣帶也在那修長的指骨縫中漸漸褪了去,一件一件垂落地堆在足邊,只剩下鵝黃繡鴛鴦的抹胸,肌膚堪堪貼着他齊整冰涼的龍袍。
半刻鐘後,在一陣緊促的嬌吟中,他将她抱到了榻上。
他并不急着,只是施施然起身,放下了銀鈎簾帳,又搖鈴叫來宮人。很快宮人便進門,遞上一只藤花暗匣,随後無聲地退去。
他的眸色微紅且冷,打開那暗匣,只見是一小串珍珠。
他微微撩開紗帳,只見她雙頰粉得如香桃,似乎耐不住熱,還在牽着他的衣角。裴書憫勾起一抹笑容,望向那桌上的九龍金獸壺。提起它靜靜注視了會兒,便猛然給自己灌下。
熱意徐徐而燃,堪堪沖破神識,他閉眼慢慢品嘗這趟火燒的煎熬。再睜眼時,指骨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
即便過去了兩年,她也不曾消瘦分毫,臉頰仍有些嬰兒肥,摸起來柔滑順手。望着迷糊的眼神,他将那串珍珠緩慢拎到她的面前:“喜歡嗎玉娘,孤特意找的,為我們床笫之事添些意趣。”說完,便猛然扯下簾帳,吻住了她。
***
深夜時分,李順德等人侍候在外,聽着屋裏的聲勢。那動靜起先還離得較遠,後來便到了東牆側。
他默默擦了把汗,未曾想太皇太後下料如此狠。起先陛下喚了一回水,宮人們擡着進去,出來後很快又有新的動靜。
到第四回喚水時,已經将近五更,天微微白,連遠山的輪廓也在晨光中隐現。而一門之內的重重簾帳,裴書憫閉眼緩息,比起剛入夜那會兒,眸中的紅已經褪去不少。
這一夜,皆令他身心暢快不少,也因着吃謝寧的醋,他使了不少,似乎想将那抹人影從她心中趕出去。他還記得明玉最開始說好熱,要他抱抱她。她把自己全然貼到了他身上,從未有過如此主動,這不禁讓他有些驚訝,回想起上回明玉這般主動,紅着臉說喜歡他時,還是兩年前。
今夜的歡好,是他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此刻他閉着眼,忽而竟有些感慨,竟是如此放不下。與她在一塊,竟會有這般的想要她。如此做一場,怒氣倒也消了。
此時極致酣暢時,也讓他忍不住地想,有些事是不是也可以原諒?便當做從未發生過——哪怕說心裏不多愛他,只喜歡錢,反正他這輩子也有的是錢,足夠牢牢留住她了。
裴書憫忍不住替她擦了擦後頸烏發的汗。正要輕拍她的肩膀時,忽然聽到低低的哭聲。他愣了一瞬,只見她仍舊趴在軟枕上,肩膀輕輕顫縮,哭得泣不成聲,“裴郎,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說話不算話,你一直都在欺負我。”
她抱住枕頭忽而嚎啕大哭:“我讨厭你,我好想回家,想要娘親......”
她哭得像個孩子,一個軟弱無助的孩子。裴書憫愣了又愣,摸住她肩膀的指骨竟在顫。他從未見她如此哭過。便是上回,她也只是擦着眼淚跑了。
可看着她這般哭,抽抽搭搭,似乎要将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一句想回家直直刺入了耳朵,他的眼眸忽而也紅了,望着她小小的背影,更覺得難受。
她往前爬着,把自己縮成了一團,他忽而想起自己剛娶她時她也不過才十六歲。他從小,還有個愛自己的姑姑,而她從小卻沒有愛她的娘。雖然有個家,但那卻不是她的家,她一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她其實也和他一樣,很想要有個家。
“明玉......”
看着她這麽哭,不知為何,他竟是前所未有的慌張與恐懼。他的手抖到吓人,摸了摸她的肩膀,“明玉,別哭。明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