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在冷笑嗎? 完了,他聽見她們說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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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隐章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實話實說,“我迷路了,他給我指路。”
“指路?”覃兆豐語帶嘲諷,“你之前不是還盯過曹景略麽,就這麽當着曹景略的面勾引他的好兄弟,不好吧?”
他又開始發瘋了,自從覃伯父和大哥失蹤,他成了覃家實打實的當家人,就時不時發瘋。還老說一些她聽不懂的怪話。
她是盯過曹景略,但知道他成親後,就斷了念頭了。她都沒見過曹景略,更不知道曹景略好兄弟是誰。覃兆豐的意思,給她帶路的那個人是曹景略的好兄弟?
是又如何呢?
顧隐章頭疼。
這是在別人家,她不敢輕舉妄動,靜好縣主也不在,只能試着安撫他,“是縣主說他能幫你當刺史,要我想辦法結識他。我當時不知道他已經有夫人了,所以才答應的。而且我沒見過他,他今日也來了嗎?二哥,那我避開吧。”
覃兆豐一瞬不瞬盯着她,終于笑了,“你竟然沒見過他麽?正好,我帶你過去敬杯茶。”
然後不容拒絕地拉着她就要走,顧隐章心中大駭,“二哥前面走,我會跟着的。”
為什麽要去給莫名其妙的人敬茶,覃兆豐當她是什麽?因為他要巴結曹景略,所以才這麽逼她麽?
不給曹景略敬茶,就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他拉拉扯扯,然後成為幽州城上上下下的談資?
瘋子,覃兆豐這個瘋子!
他不愧是錢素心的兒子,不愧是靜好縣主的丈夫,他們是一丘之貉!
顧隐章覺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們逼瘋,也可能是被逼死。她死死掐住掌心,才能忍住不一巴掌扇在覃兆豐的臉上。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來到了假山東側,越走,顧隐章心越慌。這個假山到底有多少口子,怎麽這裏還能上去?
上去後隐隐還能看見之前她和祝靈熙小坐的那個亭子,離得好近,只是這裏隐蔽,被山石擋住了,所以在亭子裏看不見這邊。
覃兆豐帶着她跟人打招呼,先是左手牽住她,然後右手攬在了她的肩上,他像一個炫耀獵物的獵人,“二位大人,這是舍妹,顧隐章。方才還要多謝蕭大人為舍妹指路。”
他的手很熱,透過薄薄衣衫燙的她渾身戰栗。顧隐章只覺毛骨悚然,動彈不得。
然後覃兆豐的聲音陸陸續續傳進她的耳朵。
顧隐章呆住了。
誰是蕭大人?誰是蕭徹?
眼前這個穿着烏黑布衣一身風霜的人是蕭徹?
之前在假山亭子上偷聽她和聽雪講話,給她送藥的是蕭徹?
在碑林裏慢悠悠踱步給她帶路的是蕭徹?
顧隐章很是心虛的看了看不遠處的亭子,真的好近。
他什麽時候坐這裏的?不會是她和靈熙在亭子裏乘涼的時候,他就在這裏了吧?
那他有沒有聽見她們說他壞話啊?應該沒有吧?
顧隐章有些可憐兮兮地想着,強壓驚慌望向他。
他是在冷笑嗎?
完了,他聽見她們說他不行了。
他不會砍了她的腦袋吧?他是幽州貨真價實的土皇帝,殺她簡直和殺西瓜一樣易如反掌。
顧隐章方才被覃兆豐發瘋氣到,一度想奮起一搏跟覃兆豐夫婦同歸于盡。
都別活了!
可是此時此刻,她無比清楚。
她還是想活的。
她還想要順城街的鋪子,要臨街有窗能賞月看燈的小屋子。
她當時到底在謹慎什麽啊?
謹慎來謹慎去,親自坐到了離蕭徹最近的地方。
說他不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