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怪香的 有點疼,忍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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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怪香的有點疼,忍忍
早知道有這麽一日,隐章心裏清楚的。
可是她沒想到,會來得這樣快,這樣猝不及防。
更沒想到,會讓她連最後一點體面,都碎得乾乾淨淨。
說不定,命都要交代在這裏。
隐章無比肯定,蕭徹聽見她和靈熙說他不行了,所以他這樣報複她。
她一點法子也沒有,覃兆豐指望不上。他怕蕭徹,有求于蕭徹。況且,她不耐煩求他,這一年她受夠了。
之前還倨傲不肯做妾,這下好了,妾都做不上。
隐章當真是豁出去了,才推開了門。
蕭徹在看她。
他眼神好可怕。
他是在攥拳頭嗎?要打她嗎?
聽說男人那裏若是不行,性情就會扭曲乖張。會想法子折磨人,用鞭子打,用蠟燭燒。
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隐章咬着牙,脊背挺得筆直,硬撐着與他對視。
不知過了多久,隐章覺得腳都站酸了。他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然後,聽雪被送了過來。
怪哉,不顧體面地把她折騰到這裏,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結果他過來站在那裏,攥着拳頭瞪了她半晌,扭頭走了?
雖然想不通,但走了好。
隐章繃緊的脊背悄悄塌了下去,身上衫子汗濕一片,她也不敢再要水,只胡亂擦了下,換上了自己來時的衣裳,把自己重新裹得嚴嚴實實的,心裏才稍稍安穩了些。
過了一會兒,那個江嬷嬷帶着幾個侍女來給她送晚飯,很是恭敬。
侍女們垂着頭不敢看她,江嬷嬷親自站在一旁伺候。
隐章有些摸不着頭腦,她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她腦中靈光一現,蕭徹該不會為了顯得他行,跟旁人胡說八道了吧?
江嬷嬷帶侍女走後,聽雪躲在西側盡頭的屋子裏,縮在屏風後頭,恨恨地撕扯那件桃粉衣裳,眼淚無聲地砸了下來。
“怎麽了,受委屈了?他們為難你了?”隐章見狀忙蹲下翻看她身上,撸開袖子看胳膊,急道,“打你了?”
聽雪哭出聲來,“沒有,我好好的,我是替小姐委屈。”
隐章鼻子一酸,強笑着拉她起來,“傻丫頭,我也沒事。”
什麽都沒發生,蕭徹沒打她,也沒對她做什麽,她好好的。
隐章想,是不是她遇見的壞人太多,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了?見着誰,都先往壞處想。
蕭徹是節度使之子,打仗那麽厲害,戰功赫赫,但是從未聽說過他濫殺無辜欺淩平民。
頭一回見,他二話不說給她送了藥。後來她迷路,也是他二話不說送她回去。
這樣的人,當真會是她想的那種人嗎?因為兩個小姑娘背後說他閑話,就要狠狠報複回去?
會不會,不是他的主意?他跟她一樣,也被蒙在鼓裏?不然他不會扭頭就走的吧?
可是他為什麽要那樣看她呢?還要攥着拳頭看?看那麽久?
算了,這不重要,他又沒做什麽。況且,他那樣的身份,真要想報複她,何必這樣拐彎抹角的。
他又不行。
随意在哪裏敲個悶棍,就能讓她萬劫不複。
隐章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眉心漸漸蹙了起來。聽雪睡着了。鬼使神差的,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裏值夜的侍女換了一批,是陌生面孔,瞧見她立即行禮問道,“小姐要什麽?”
隐章道,“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侍女愣了下,然後笑,“自然可以,您放心,奴婢陪着您,外面也有巡夜值守的,不怕的。”
邁出院門的那一刻,隐章其實就有些後悔了,她強忍着沒有返回去。也不知蕭徹在哪裏,隐章想跟侍女打聽一下。好在不等她問出口,看見一個亮燈的亭子。
蕭徹坐在那裏。
她牙關一咬,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問清楚吧。
萬一呢?
蕭徹還是白日那件衣裳,在夜裏顯得越發的黑,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竹葉燈心茶,安神的。”
隐章低聲道了謝,捧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竟連是什麽滋味也沒嘗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了出來,“江嬷嬷說将我留下過夜,是您的主意。”
蕭徹:“怎麽會?”
他的驚訝寫在臉上,不像裝出來的。他方才還主動給她倒茶喝,待她這樣客氣。若是真的惱恨,他不必在她面前遮掩的。他是那樣的身份,自己是這樣的身份,沒有必要。
隐章莞爾一笑,“我就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
她生得好看,此刻笑得那樣甜,亭中燭光搖曳,映在她臉上,蕭徹輕輕別開了眼神。
隐章如釋重負,一口喝淨杯中茶,自己又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再喝完,“您不知道,今日吓壞我了。”
蕭徹:“抱歉。”
“所以您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裏喝茶,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