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了你 在我睡過的榻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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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鋒芒畢露,“你幾次三番招惹我,卻要我平白擔了無賴的名頭。今日索性,我便把這個無賴坐實了。”
他身形巍峨高大,進來後,原本不算寬敞的車廂頓時顯得局促逼仄。
隐章像只被逼到死角的小雀,身後再無躲閃之處,無路可走。
她聲音止不住的發顫,慌忙阻攔,“不要過來!”
咔噠一聲輕響,蕭徹利落解開了革帶。他随手一抛,冰涼革帶徑直落在隐章肩頭,帶着他身上的清冽沉冷。
他步步逼近,将隐章死死困在車廂一角,“我過來,又如何?”
他指節牢牢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掙脫。語氣嘲弄,字字逼人:“你先前說要銀子,一千兩,是嗎?銀子我有的是,莫說一千兩,便是一萬兩,一百萬兩,我也盡數拿得出。顧小姐這般絕色,值得。”
粗硬帶着厚繭的指腹,很快便在柔膩的下颌肌膚上捏出淺淺紅痕。
蕭徹眼眸暗沉如墨,不見半分光亮,身軀緩緩下壓湊近,鼻尖輕輕厮磨着隐章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另一只手,卻像長了眼睛,精準抓住隐章的手,輕易便将她暗藏的匕首奪了下來。
他張口銜住刀鞘,不費吹灰之力将匕首抽出,指尖輕轉把玩,冒着寒光的匕首映出他眼底沉沉戾氣,“倒是鋒利的很。”
他像個殘忍嗜血的瘋子。
隐章最後一點指望也沒有了,“郎君,你不是好潔嗎,我這樣的人,你不嫌棄嗎?更何況,我出來一天了,出了好些汗。”
“偶爾一回,也算是有趣。”
隐章牙齒打顫,“求你了,放過我。”
“求我?如何求?”蕭徹直接将冰冷的匕首塞進她掌心,随即大手牢牢覆住她的手背,将鋒利刀尖抵住自己的心口,“是打算這樣求嗎?”
淚水止不住往下滾,隐章慌忙出聲,“我随身帶着不過是用來防身,不是為了防你。”
“真的麽,我不信。你騙我太多次,心思向來難以捉摸。”蕭徹眸色冷沉,滿是不信任。
說罷,他陡然攥緊她的手發力,鋒刃很輕易就劃破了衣料,殷紅血跡緩緩滲了出來。
隐章吓得失聲尖叫,拼命想要收回手,語氣慌亂顫抖:“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錯了,對不起!”
倒是能屈能伸。
蕭徹松開她的手,匕首哐當一聲墜落在地。他忽而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就這點膽量?”
他再度俯身湊近,鼻尖與她緊緊相抵,漆黑眼眸一瞬不瞬鎖着她的神色,頭微微一側,眼看便要吻上她的唇。
隐章慌忙偏頭躲閃,他溫熱的呼吸轉而灑落在纖細白皙的脖頸間。
隐章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哀求他:“郎君,求你放過我。我年紀小,行事莽撞,還望郎君莫要同我計較。我大哥覃兆年早年曾在你麾下任職,與你有袍澤之誼。還請郎君看在覃伯父和我大哥的情面上,饒恕我這一回。”
她躲開了。
覃兆豐親她,她坦然接受。他不過假意試探,她卻避如蛇蠍。
蕭徹臉上的戲谑與笑意驟然退去,他凝着她含淚慌亂的眉眼,質問道:“白日在雲居寺,倘若我在菩薩跟前要了你呢?”
他手臂收緊,将她狠狠壓在車廂軟墊上,身軀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呼吸滾燙,嗓音沙啞危險:“你親手解開我的革帶,那我若是也解開你的呢?”
他指腹輕輕摩挲過她蒼白的臉頰,順着纖細優美的脖頸緩緩向下游走,最終停在緊扣的衣襟邊緣,頓住不動了。
“若是,我扯開了這裏呢,就在那間屋子裏。”他随即搖頭,“不行,佛堂是清淨之地,不便冒犯。我想,還是帶你回我的別院,在我住過的屋子裏,在我睡過的榻上,顧小姐意下如何?”
隐章拼命搖頭,“我真知錯了!我心裏清楚郎君絕非蠻橫之人,您不會的。您胸襟磊落仁善寬厚,向來不會依仗權勢強人所難,更絕非肆意妄為的纨绔之輩。正因篤定您品行端正,我先前才敢那般行事的。”
蕭徹氣笑了,“倒是頭一回聽聞,原來我這樣英明?”
他松開她,轉身坐到了不遠處。過了好一會兒,見她漸漸止住抽泣,才緩緩開口:“哭夠了?既然不哭了,那就解釋清楚。”
隐章滿是迷茫:“解釋什麽?”
蕭徹鼻間發出一聲冷嗤,“你和覃兆豐究竟是什麽關系?既然你早已與他情投意合,為何還要一次次刻意來招惹我?若是我來者不拒,真要了你,你如何跟覃兆豐交代?”
隐章愈發不解,眼裏滿是錯愕:“我何時與他情投意合了?在我心裏,他只是覃伯父的兒子,我向來只把他當尋常的兄長。”至于覃兆豐怎麽想,她乾涉不了,但絕對不可能回應,更不可能與他情投意合。
“是嗎?”蕭徹語氣裏滿是譏諷,淡淡開口,“我倒是頭次聽聞,尋常兄妹之間,竟會親昵相吻。”
隐章眼神裏盡是茫然不解:“親昵相吻?我聽不懂,你究竟在說些什麽?”瘋了嗎?
蕭徹緊緊盯着她,語氣帶着盤問與審視,“先前,我差人還你镯子,在梨樹下,我手下的人親眼瞧見覃兆豐吻你。”
他聲音越發冷峻懾人,“你沒躲。”
作者有話說:
而我親你,你躲了,你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