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朝夕相伴 原來,他的妻子是這樣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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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朝夕相伴原來,他的妻子是這樣的
想來是蕭徹早先便差人過來通傳了,隐章剛在門前站定,指尖尚未觸到門環,門就開了。
錢素心帶着靜好縣主立在門內候着,隐章目光淡淡掃過她們,并未理會。回身對着蕭徹福了福身子,便自顧自回了院子。
她走得急,方才又一心琢磨該如何說話,既能婉拒蕭徹,又不至于傷了情面。蕭徹給她的響水米和戒指匣子,早就抛到了腦後。
等隐章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蕭徹并未離開,而是帶着人信步走進了覃府大門。
錢素心和靜好縣主摸不透他的來意,婆媳二人對視一眼,只得陪着笑臉,引着蕭徹往正院去。
一行人進到正廳,蕭徹徑直坐上正中主位,面色一沉,開口道:“叫覃兆豐來。”
覃兆豐來得很快,心裏憋了一肚子火氣,卻也只能強行壓着,臉色看着就格外別扭。
他上前對着蕭徹行過禮,還沒來得及開口,立在蕭徹一旁的林原擡手一揮,兩名侍從立刻上前,擡腳狠狠踹向他的膝蓋彎。
覃兆豐身子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靜好縣主被吓得驚呼一聲,錢素心也吓了一跳,但這是她兒子,眼見兒子被人強壓着跪在地上,連忙上前。侍從當即拔刀出鞘,厲聲呵斥她不許動。
“大人,這是何意?”覃兆豐咬牙問道。
蕭徹冷嗤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個金絲纏玉的镯子,哐當一聲,扔到了覃兆豐面前。
錢素心母子不明白,靜好縣主卻是臉色大變。
蕭徹指尖一撚,摸出幾顆香丸,砸到覃兆豐臉上,視線冷冷掃過他們三人,語氣冰冷,“這藥,你們誰吃?還是一人一顆?”
錢素心和覃兆豐不知這香丸是何物,對藥效更是一無所知。唯有靜好縣主臉色慘白難看,死死扶着桌沿,才勉強站穩。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顧隐章那死丫頭果然心狠。得了勢,竟然立馬翻臉,哄得蕭徹特地過來替她出氣,半點情分也不顧。
蕭徹其實壓根也沒想讓他們選,他一個眼神過去,林原立刻上前,撿起地上的藥丸,一把塞進覃兆豐的嘴裏,硬生生逼着他全部咽了下去。
蕭徹帶着人走後,錢素心立刻上前給兒子催吐,她狠狠瞪着靜好縣主,“這镯子不是你的嫁妝嗎,如何會在蕭徹手裏?這藥又是怎麽回事,你究竟做了什麽?”
靜好縣主早已吓得魂飛魄散,半點不敢隐瞞,顫顫巍巍将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覃兆豐聽完,一把推開錢素心,上前揚手就給了靜好縣主一記響亮的耳光。
“蠢婦!”
靜好縣主被扇得狠狠摔在地上,她撐着地面連連往後躲,哭着求饒,“夫君,你先息怒!我臉上不能帶傷,明日還要去江府做客!我錯了,我這就去為夫君安排,饒了我這一回!”
隐章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夢一個接一個地做,亂七八糟的。天剛蒙蒙亮她便醒了,心裏亂得很。
聽雪拾光留在了莊子上,她半夜一個人回來,想到要被娘拉着盤問,她就頭疼,索性避開。
覃府的馬車如今随她用,只是她今日要得急,時辰又早,故此要稍等一等。
隐章斜倚在二門旁的石榴樹上,眉宇輕輕蹙起,含着無限心事。
腳步聲急促,靜好縣主竟匆匆尋了過來。她顯然是剛起身,發髻松散,不施粉黛,眼下青黑濃重,眼裏浮着細密血絲,面色憔悴,全然不似往日端莊矜貴。
“妹妹一大早這是要做什麽去?”
隐章敷衍道:“有事。”
“若不是什麽要緊的事,不妨改日再去。江小姐多次跟我提及妹妹,今日我要去江府做客,妹妹不如随我同去?”
“是要緊的事,縣主自己去罷。”
将将辰時而已,靈熙素來貪睡,這時候定然還未起身。
隐章不急着登門,去凝香樓買了些靈熙愛吃的早點,這才吩咐車夫往祝府走。
祝靈熙剛醒便聽下人禀報隐章來了,忙叫人領到自己房裏,見她還帶了早點,來不及梳妝,匆匆淨了手,就捏了一塊白糖糕吃起來。
“你可算來看我了!你都不知我這些日子過得有多苦!如今婚事已定,我娘反倒愈發嚴苛,總說程家無長輩照拂,往後我要擔起主母的擔子,日□□我學這學那,橫豎瞧着我不順眼,整日絮叨,聽得我腦袋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