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忍住 蕭徹被她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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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沒忍住蕭徹被她叫
江弗言這幾日本就心口疼,昨日沒忍住喝了些酒,又犯了頭風。
蕭徹過來時,她正坐在廊下曬太陽,江懷瑛在一旁陪着。
看見蕭徹,故意沉下了臉,“你還知道回來?懷瑛那天去找你,回來哭了半日,你說她什麽了?”
蕭徹掀袍坐下:“我忙着呢,什麽也沒說。”
江懷瑛馬上笑道:“姑姑,六郎真沒怎麽着我。那日我去得不巧,六郎忙着呢,說了幾句話我就回來了。我是擔心父親才哭的。”
江弗言聞言坐直了身子:“是呢,你舅舅做什麽去了,怎麽連句話也不給家裏留呢?”
蕭徹不緊不慢道:“我也不曉得,想必是父親的命令。”
“你說的也是,想必是你父親有差事找他。既然是公事,那我們便不問了。”江弗言招手讓他坐近點,“你過來,我有旁的事交代你。”
蕭徹正要起身,永興公主來了。
“郎君回來得正好。”永興公主笑盈盈道:“我親手做了栀子花糕,送來與母親嘗嘗,郎君也一起用些。”
江弗言方才是想着勸蕭徹納幾個妾,此時看見永興公主,難免有些不自在。話也不好再提了。
她捏起一塊花糕,咬了一口,誇道:“呦,永興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你閑了就好好歇着,養好身子要緊。別總下廚給我做這做那的,怪累的。”
永興公主笑道:“做幾塊糕而已,母親不必擔心。”
栀子花糕擺在碟子裏,白生生的,甜香撲鼻。
蕭徹想起三月三那日,隐章渾身香得像栀子花成了精。他想着想着就笑了下,捏起塊糕,慢慢吃了起來。
江懷瑛看在眼裏,眼中像是被刺了一下,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到底沒忍住,開口問道:“六郎笑什麽?”
她話音未落,屋裏衆人已齊齊向蕭徹看去。
“沒什麽。”
蕭徹将手裏的花糕放下,輕咳一聲,對江弗言道:“母親,我明日要出趟遠門,恐怕得一兩個月才能回,母親要是有事吩咐,只管找曹景略。”
說完起身便要告退。
永興公主忙站起來叫住他:“郎君且慢!”
蕭徹對她擺擺手:“公主有事也只管找曹景略。”
永興公主想起母妃信上說的事,心中隐隐不安,立馬追了上去。可蕭徹走得快,等她氣喘籲籲追到門口時,人早已上馬走遠了。
……
隐章覺得蕭徹簡直不可理喻,哪有人這樣的,明日一早要出門,此刻才告訴她。
她搬了把椅子,氣鼓鼓坐在門口,等着蕭徹回來給她一個交代。行李也不肯收拾,急得林原直冒火。
蕭徹踏進院子,就看見隐章臉繃得緊緊的,雙臂環胸,一副‘你不給我說明白我誓不罷休’的模樣。
他先是吩咐林原和聽雪拾光:“去收拾行李。”
隐章怒聲阻止:“不許收拾。”
蕭徹走過去,單臂環住她的腰,輕輕松松就将她從椅子上端了起來,夾在身側往內書房走去,邊走邊吩咐林原三人:“馬上收拾。”
隐章不依地亂踢着腿:“放開我!”
進了書房後,蕭徹将門關好,這才松手将她放了下來。
隐章氣得臉通紅:“我不跟你去,我酒坊正是忙的時候,馬上是九月九重陽節,要做菊花酒的。”
蕭徹氣定神閑地往椅背上一靠,翹起腿,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要去哪兒嗎?龜茲。你當真不去?”
隐章瞪大了眼睛:“龜茲?”
就是那個家家戶戶挖地窖存酒,大缸排得比人還高的龜茲?葡萄酒能放十年不壞,喝下去滿口生香,醉了還不頭疼的龜茲?
蕭徹不急不緩地拍了拍腿,嘴角噙着笑:“坐過來。”
隐章此刻滿腦子都是龜茲和葡萄酒,二話不說就坐了上去,還主動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子晃了晃:“真的要帶我去龜茲嗎?”
蕭徹低頭在她鼻尖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你不是不去嗎?”
“去去去,我去的!”隐章眼睛發亮,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我們要去多久啊。”
“說不好,順利的話,來回兩個月就夠了。慢的話,恐怕要過完年才能回來。”蕭徹故意逗她:“你說的也是,你的酒坊正忙,要不然,你就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