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磨人 蕭徹語氣有(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騙人,你明明可以。”
蕭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裏,笑夠了才擡起頭來看她,“你小,不懂,那不意味着行。蓁蓁,你的壯元春可得快點做出來。我着急等着治病呢。”
他虎着臉,一本正經的,“很急。”
隐章被吓了一跳:“你怎麽知道壯元春?”
“自然是你告訴我的。”蕭徹側身躺下,将她攬在懷裏抱好,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來回逗弄,“你擔心得很有必要。你的酒若是遲遲釀不出來,我怕是真要變扭曲了。”
“三月三那日,你知道我為何攥拳頭嗎?你那日害怕其實也沒錯。我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扭頭離開的。”
“還有後來,你每回撩撥我,我都想狠狠欺負你。欺負得你哭,欺負得你求饒。”他喉結滾了一下,“今日在馬車上,我已經很克制了。若是真的放縱起來,你恐怕招架不住。”
蕭徹目光落在她臉上,眸子暗了暗,聲音低啞,“你可要想好了,看可以,摸也可以,看了之後我控制不住,你不要後悔。”
隐章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将臉埋進他頸窩裏,悶悶道:“蕭徹,謝謝你。”
蕭徹低頭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擡手輕輕揉了揉,“又謝什麽?”
“我總是氣你,你都沒跟我計較。”隐章将臉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還有,謝謝你帶我回來。”
“不怪我沒和你商量,自作主張嗎?”
隐章搖頭:“不怪。若是你問了,我肯定說不回來。但今夜我才知道,我其實是想回來的。”
蕭徹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發絲,“睡吧,明日早些起來,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好。”隐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抱緊一點,我喜歡你抱着我。”
兩人已經貼得夠緊了,蕭徹身子隐隐又有些緊繃,他嘆了口氣,“知道了。”真是磨人。
沙州是北方鎖鑰,邊塞重鎮。便是大年三十,街上的行商和旅人也不見少,鋪子幾乎都敞門坐着生意。街上人來人往,比平時還要熱鬧一些。
客來居二樓,還是昨夜那個雅間。用過晚飯後,蕭徹将燈熄了,抱着隐章坐在窗口,等着看煙花。
隐章穿得厚厚的,頭靠在他肩上,忽然說,“你給我的鋪子裏,有二樓嗎,有這樣一間臨街有窗子的小屋嗎?”
蕭徹想了下,“自然是有的,有一間我記得還是三層的,很是寬敞。”
她比劃了一下,“不要大的,就要這麽小的。窗子要嵌珠光明瓦。夜裏我就這樣熄了燈,坐在窗口看街上的熱鬧。”
蕭徹低低笑了一聲,“那可麻煩了,還真沒有這麽小的,等回了幽州就讓林原去找。”
“好啊好啊,等我布置好了,回頭你不忙的時候,我請你過去賞月看燈。幽州的燈也好看的。”
街上有小孩子跑來跑去,一個個裹着厚厚的棉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小鴨子一樣,蕭徹看着有趣,伸手捏了捏隐章的耳垂,低聲問:“你小時候也穿成這樣?”
“穿啊,我怕冷,棉褲比尋常的要厚許多,穿上腿都不好打彎,摔倒了半天爬不起來。”她說着自己先笑了,“有一回摔在雪地裏,蹬了半天腿起不來,還是我二叔将我拎起來的。”
方才的小鴨子已經跑遠了,吱吱喳喳又來了一群新的。蕭徹想象着隐章像只小烏龜似的,在雪地裏撲騰,不由悶悶地笑了起來。
他笑個沒完,隐章拍他一下,“小孩子不都這樣麽?幽州冬日也不比沙州暖和,你小時候肯定也穿這麽厚的,只是你不記得了而已。”
隐章說完又頓住了,“也對,你是節度使家的公子,哪裏用得着穿這些。”
她住進刺史府後,也不用穿那麽厚了。平日裏不怎麽出屋子,出門必然坐馬車坐轎子,腳爐手爐稍微涼一點馬上換新的。
“到了涼州後,覃伯父給我娘好些皮子,要我娘做鬥篷穿。我娘節儉慣了,舍不得,就撿了我大哥穿小了的改改給我穿。”
她嘴角浮起一點笑意:“我大哥見了沒說什麽,自己去外頭鋪子上,用私房給我做了一件紅狐貍皮的,一件灰鼠皮的。特別合身,只穿了一年,第二年就穿不下了,給我娘心疼壞了。”
“兆年待人向來如此,在軍中上上下下沒有說他不好的。”蕭徹語氣有些微妙的酸意,“你很喜歡這個大哥吧。”
隐章看他一眼,“當然喜歡。大哥将我當親妹妹般疼愛,教我念書,教我習劍。去赴朋友的約,也會帶上我,逢人便顯擺。若非大哥悉心照料,我只怕早就鑽了牛角尖。”
蕭徹微微蹙眉,沉吟片刻方道:“涼州我前前後後去了不下三回,約莫你七八歲時,還住了不短的日子,他怎的不帶你去見我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