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趁着情正濃,意正切 我要牢牢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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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章搖頭,淚眼朦胧的擡頭看他,“想你了。”
窗子半敞着,風吹亂她鬓角碎發,有一縷恰好掠過她唇邊。蕭徹用指腹替她輕輕拂開,目光落在她豐潤的唇上,低頭猛地噙住了。
才親過不久,她唇舌還微微腫着,蕭徹纏上去後,隐章就微微顫了起來,舌尖微痛,卻舍不得躲,反倒努力地迎合着他。
被她含住的那一刻,蕭徹脊背倏地繃緊,呼吸陡然粗重起來。掌根抵住她的後頸使勁揉按着,唇舌欺壓再無半分克制。每到一處,都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隐章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靈巧地解開了他腰間革帶,順勢探入。
蕭徹像是被燙到一般,幾乎是有些狼狽地握住她的手腕,“不許鬧。”
隐章不依不饒,另只手摸上他的喉結,仰起臉銜住他的下巴。他胡子沒刮,有些紮,隐章不由叫了一聲。
蕭徹難受地閉上眼,頓時什麽也顧不上了,低頭重重覆上她的唇。
輾轉間,兩人不知不覺跌進了榻上。淩亂的被褥上,蕭徹撐着手臂,呼吸又重又亂,胸膛劇烈起伏着,額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眼底暗潮翻湧,啞聲問她:“真想好了?”
一旦開始,我便不會停,不會再放手。
隐章勾住他的脖頸,将他拉近,二人呼吸交纏在一處。她輕輕閉上了眼睛,紅唇微啓。
此時此刻,你一顆心完完整整只偏向我。只憑這一瞬間,我便能接受往後所有的事與願違。
哪怕注定沒結果,哪怕終究一場空,此時我也要抓住你,直到抓不住的那一天為止。
人是最不知足的,未得到時千般好,到手了便覺得稀松平常。
但我寧願快活到極致,燦爛到不留餘地。
人心易變,說不定明日你我便齊齊改了心意,相顧無言,相看兩厭。到那時,縱使舉案齊眉,也不過徒增煎熬罷了。
趁着情正濃,意正切,我要牢牢記住你,也要你牢牢記住我。
待你我到了八九十歲,白了頭發,掉了牙齒。
遠隔山川,各居天涯。
回望此刻,仍覺心頭滾燙。
隐章意識回籠時,人正被蕭徹抱在懷裏,一勺一勺地往她嘴裏灌甜湯,她偏頭躲了一下。心口還在砰砰亂跳,渾身像被抽乾了力氣,啞聲問道:“我怎麽了?”
蕭徹看着她蒼白的小臉,藏不住的愧色:“你晌午沒吃東西,方才……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在那個的時候昏過去了?
隐章瞪大了眼,整個人都不好了,将臉藏進他肩窩裏,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她想起來了,昏過去前,她還叫得那般大聲,那般不加收斂。
她羞得不敢擡頭,好半晌才問:“你院子裏……沒旁人吧?”
蕭徹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沒有,我院子裏一向不愛留人,何況你在呢,蕭橫有分寸。來,起來把湯喝了,緩過這陣兒便用飯了。”
方才那股不管不顧的勇氣,已被他鞭撻得片甲不留。隐章埋着頭,小聲抱怨他:“那你這湯怎麽來的?”
蕭徹笑:“喝碗甜湯怎麽了?”
甜湯當然沒什麽,但這湯裏加了好幾味補氣血補津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隐章氣得打他,“誰讓你要這種湯的?随便要點米湯銀耳湯就好了啊。”
蕭徹見搪塞不過去,只好放軟聲音哄她:“是我不好,聽話,再喝兩口,不然你身子受不了。”
隐章頭還暈着,眼前一陣陣發黑,确實也有些撐不住了,只好乖乖張嘴。喝完後靠在他懷裏歇了一會兒,她忽然甕聲甕氣道:“我要去把那些胡說八道的人都打一遍。”
“還有你,你也騙我。”她伸手擰他,可他身上肌肉結實,根本擰不住,指尖滑了一下,倒像在摸他。
蕭徹揉她頭發,不停地笑,“多謝。”
“謝什麽?”隐章傻乎乎發問。
蕭徹低頭噙住她的唇,輕輕含了一下才放開,“多謝你喜歡。”
“我才不喜歡呢,我是餓了才那樣的。”
蕭徹将頭埋在她頸側,笑得肩膀直顫:“嗯,是餓了,我也餓。”
這話聽着哪兒哪兒都不對勁,隐章被他笑得發毛,可偏偏又找不到把柄,只能冷哼一聲,把臉扭去一邊不理他。
用飯時,隐章卻死活不肯在這邊吃,她總覺得這屋子裏有怪味兒,熏得她臉紅。
蕭徹拗不過她,只好抱着她從暗門過去她的屋子,“想吃什麽?”
隐章有氣無力的,“肉。”
蕭徹抱着她掂了掂,眉頭微皺,“确實要多吃些肉,方才我都怕将你壓壞了。”
隐章捶他一下,“不要說這些……抱我去裏屋,我要換件衣裳。”
到了裏屋放下她,蕭徹怕她沒力氣,本想留下幫忙的,卻被隐章沒好氣地推了出去。
“流氓。”她罵。
蕭徹摸了摸鼻子,“換好了叫我,別自己下地。”
隐章随口應了一聲,在床尾暗格裏摸出個小瓷瓶,倒出兩粒丸藥,仰頭吞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