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未來主母 還想跑?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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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未來主母還想跑?你
蕭徹在浴房磨蹭了大半日也不見出來,隐章從一開始的坐立難安,漸漸變成了滿腹狐疑,到後來直接不耐煩起來。
她豎着耳朵聽了又聽,終于忍不住叩門催他:“你好了沒有?”她還要洗呢。
“你進來。”蕭徹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帶着水汽氤氲的慵懶,“替我拿一下衣裳。”
“你不是拿過了嗎?”
“掉水裏不能穿了,你若是不拿,我就這樣出去了。”
“拿拿拿!”隐章沒好氣,“你等一下,馬上。”
隐章去隔壁給他取了一套中衣,走到浴房門口,背着身子從門縫裏遞進去,“喏,給你……啊!”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攥着手腕拉進了浴房。
浴房裏蓮花琉璃燈高懸着,燭火透過薄薄的燈壁暈開滿室光華,照得裏頭亮如白晝。
隐章當初剛住進來便覺奇怪,浴房而已,何必布置這麽多盞燈?更不要提那面嵌在牆上的菱花銅鏡,打磨得光可鑒人,大得幾乎占了半面牆,也不知做什麽用。每次進來洗漱,她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看着,渾身不自在。
她還特意問過蕭徹,他當時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沒接話。
直到今夜,她被抵在那面鏡前,溫熱的水汽裹着他的氣息一同圍上來,滿室燈影搖晃……她才後知後覺,原來這人一開始就心懷鬼胎!
她閉上眼不敢看,哭得直抽氣,恨不能像白日裏那般昏死過去,也省得面對這滿室的荒唐。
可她今日那一堆補身子的佳肴不是白吃的,蕭徹還親手替她按過xue位推過經脈,又足足睡了大半日,此刻精神頭足得不像話,只能清醒着聽他的渾話,被逼得連哭都哭不成調子……
白日裏那一回,跟今夜比起來,簡直宛如兒戲,她頭一回領教了什麽叫做長夜漫漫。
一回又一回,沒完沒了。
嗓子嘶啞不堪,身子更是酸軟得不像話,隐章覺得自己已經癱成了一團水。
蕭徹端了梨子水喂她喝,笑她:“還要給我炖補湯嗎?”
隐章氣得要打他,卻連擡手的力氣也沒有,又羞又惱,把臉一扭,不肯再讓他喂。
蕭徹躲避不及,清涼濃稠的梨子水順着她唇角流下去,沿着尖尖的下巴,淌入頸窩。
蕭徹追着那道水痕一路往下,眼神漸漸發暗。他不緊不慢地将湯碗擱在一旁,頭低了下去。
隐章吓得連連往後縮,偏生渾身無力,只能啞着嗓子求他,“我好疼啊,疼得要死了,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蕭徹将梨子水吮淨,埋頭在她頸側緩了好一會兒,待氣息平複了,擡手揩去她腮邊的淚珠,“好了,莫哭,不動你了。”
可他是個騙子。回到榻上後,明明說得好好的,要給她上藥,可上着上着,他就不規矩起來,藥塗到哪裏,火就燒到哪裏。力道變了味,揉的地方也偏了。
隐章被折騰得昏睡過去之前,心裏只餘了一個念頭……可算清淨了。
天邊泛起青白,蕭徹猶未合眼,一下一下不停撫着她的脊背,細細密密地吻着。
一夜未睡,他卻絲毫不見倦色。昨夜那一回又一回,激得他心口發燙,此刻快意仍未散盡,在他胸腔裏瘋狂鼓噪着。
他活了三十年,頭一回這樣快活。
他垂眸看她泛紅的眼尾,看被他咬得紅腫不堪的唇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素來将人生規劃的一絲不亂,掌兵,奪權,和離,聯姻……
上天終究沒有薄待于他,在還未正式聯姻之前,後院還乾乾淨淨的時候,将她送來了他身邊。
若再遲個兩三年,他聯姻另娶後再遇見她,或許那時她也嫁了人……無論如何,他一定會強留她在身邊,不惜任何代價。可她這樣的性子,如何受得了那份委屈?
日子久了,難免郁郁寡歡,悶出一身病來,說不定年紀輕輕就……蕭徹不敢再往下想了,光是這個念頭閃過,他已經脊背發寒,深深後怕起來。
辰時,天色已然大亮。
聽雪推門進來,腳步放得很輕,垂着頭站在帳子外禀道:“王爺,蕭橫在外頭候着,說是有要事相報。”
“知道了,下去吧。”
蕭徹輕手輕腳地将手臂從隐章頸下抽出來。她睡得正沉,被這一動驚擾了,閉着眼睛委屈不已,聲音又啞又碎,“饒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蕭徹拽着袖口,将她臉上的淚痕擦乾淨,輕輕拍着背哄她,“乖,睡吧,不動你,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隐章迷迷糊糊地哼了哼,在他拍哄下漸漸安靜下來,往被子裏縮了縮,又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