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酒後懷胎對子嗣不好 她是不可能(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宋玄機腳步一頓,臉色大變,反手扯住隐章不讓她走,壓低嗓子訓斥道:“怕什麽?她們還敢在這裏欺負人不成?”
師姐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想護着她。隐章被她拽住,腳步被迫停了下來。
身後追來的是江懷瑛,她小跑過來,臉上帶着歉意,“顧先生,對不住,是我姑姑非要來的,我攔不住她。”
宋玄機伸手将隐章推到身後,嘴一張就要刺回去。隐章卻反手攥住了她,不讓她動。
宋玄機詫異。
隐章輕輕搖了搖頭,眼裏帶着懇求,示意她別開口。
宋玄機察覺到她的顫抖,這顫抖似是恐懼,又像是憤怒到了極點,不由就愣了一瞬。
隐章自己往前站了半步,看向江懷瑛,“江小姐,我無意跟你争搶什麽。這女學先生的位子,是我堂堂正正贏來的。當初若不是你和錢懷仁從中作祟,我也不會當衆讓你下不來臺。”
“至于旁的,有些人,你可能視若珍寶。但在我眼裏,還真算不了什麽。若你方便,還請幫我勸勸他,別再糾纏我了。”
江懷瑛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幾分羞惱,但更多的是恐慌。
她真沒有半分要為難顧隐章的意思。她已經認命了,她之所以跟着來,是想給顧隐章示好的。顧隐章這話是什麽意思?
隐章說完,拉着宋玄機就往前走,根本不理江懷瑛在想什麽,也不想再聽她說一個字。
散學後,隐章回了隔壁的宅子。用完晚飯,簡單洗漱後,她早早就躺進了帳子裏。
其實仔細想想,白日裏是她小題大做了。
當初她和蕭徹的約定裏,本就包括了應付他的母親。今日,不過是約定裏本該有的一環,她早該履約的。
她就那麽冷着臉甩手走人,對江夫人是失禮,對蕭徹是失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些。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真就将當初的約定抛在了腦後。
她竟然還故意和蕭徹吵架,理直氣壯地想要在他那裏博得一份尊重。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互不相欠的交換。她何德何能,敢與靖北親王談尊重?
他給她宅子,替她撐腰。她替他應付母親,陪他睡覺。這才是兩人之間本該有的樣子。
江夫人今日對她的态度,這才是正常的,一個被養在外頭的女人,能得一句“好孩子”,好飯好菜招待着,已經很擡舉她了,她竟然還掉眼淚,還甩手走人,簡直是拎不清。
她竟被蕭徹哄昏了頭,一句輕飄飄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兌現的諾言而已,她卻當了真。不但在蕭徹面前沒了分寸,對着他母親也敢那樣放肆。
明明一直告誡自己的,動心歸動心,分寸歸分寸。她喜歡蕭徹是她自己的事,千萬要守住界限。
怎麽就忘了呢?
隐章睡到半夜,只覺得身上一陣一陣地發燙,酸脹得厲害。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睜開眼,帳子裏只亮着夜明珠的幽光,昏昏沉沉的。
身後有人抱着她,兩只手都在她身上忙着,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後頸。
隐章愣了下,翻身過去抱住了他,臉頰貼着他的胸口,鼻尖忽然就酸了。
她想和他道歉,可一張嘴,喉嚨裏先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叫聲。
蕭徹低頭尋到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手繼續動着,一下比一下快。
隐章聽着自己的心跳,和他的混在一起,漸漸分不清哪個是她的,哪個是他的。蕭徹掌心滾燙,指腹粗粝,力道也重。隐章漸漸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中,去解他的衣帶,卻被蕭徹按住了。
“乖,”他啞着嗓子,氣息粗重淩亂,“我喝酒了,先就這樣,明日再好好給你。”
潮水一波一波湧上來,隐章攥緊他的衣襟,被高高的浪頭打過後,整個人脫了力,癱在他懷裏。
原來,他也是這樣想的,和他母親一樣,都想讓她生孩子。就這樣沒名沒份的,也要生。
她原先以為他是男人,心粗,想不到這一層。而她也不想在兩人正情濃時,說這種事出來掃興。故而都是自己偷偷背着他吃藥。
誰知道,他什麽都明白,什麽都懂,連酒後懷胎對子嗣不好都知道。
隐章忽然覺得很好笑。
自己好笑,竟然傻乎乎喜歡上他。
蕭徹也好笑,怕對孩子不好,憋成這樣都不碰她。卻不知道,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笑什麽?”蕭徹摸她臉。
隐章搖頭:“今日的事你知道了?生我氣嗎?”
蕭徹低頭親她:“就是怕你多想,我才連夜趕回來的。兄長們出事後,我母親便有些糊塗了。若是做了什麽讓你不自在的,只管別理她。你白日那樣就很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