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轉過來,親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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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74、“轉過來,親我”
我說...
“介意。”蕭徹說得異常平靜,平靜到讓隐章脊背發涼。
他擁着她,唇瓣覆上她潮濕的眼睑,吻得輕柔,近乎呢喃道:“我恨不能掐死你。”
“所以,隐章,乖乖聽獨孤侃的話,好好用飯,按時吃藥。把身子養好,別讓我擔心。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可是,以後我都生不了了,你怎麽辦呀?”
“如今才想到我怎麽辦,是不是太晚了?”
“對不起。”她聲音悶在他的懷裏。
蕭徹下巴抵在她頭頂,“會好的。獨孤侃并非浪得虛名,你只需聽他的話即可。孩子的事不急,總會有的。”
“可是……我吃了好多回,有時你要的太多太久,我怕有意外,還會多吃兩顆。”
蕭徹僵住了,瞳孔微微縮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睛已變成了猙獰的紅色,“知道了,沒事,別怕,有獨孤侃呢。”
蕭徹覺得骨縫都在顫栗。想到她每次來葵水時疼得蜷成一團,臉色慘白的樣子,啞着嗓子問她,“如今來葵水,還疼嗎?”
“還有一點,但不像以前疼得那麽厲害了。”
蕭徹手微微抖着,抓住她的腕骨,想給她把脈。可想到自己半吊子的醫術,她吃了那麽久的藥,他卻毫無所覺,手便僵住了。
轉而将五指張開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拉着她站起來,“走吧,送你回府。”
“你夜裏住哪裏,我陪你吧。”
“軍中有事,今夜便走了。”
隐章難免不舍,坐上馬車後,偎進他懷裏,一路環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蕭徹心裏又何嘗好過呢?他積郁數日,今日總算把話說透,兩人重歸于好,他亦是萬般不舍。
所以告別的話都說過了,覃府門前,覃兆年連催兩回後,蕭徹卻驟然駐步,對覃兆年道:“關于清水鎮的防務,我還有些事要交代,你随我來。”
分明是初次登門,他卻像是熟門熟路一般,率先朝覃兆年的書房走去,讓覃兆年想拒絕都來不及。
夜裏,隐章心不在焉地給妹妹講故事,哄她快些入睡。
妹妹一連聽出幾處錯來,翻了個身坐起來,“姐姐,你又講錯了。”
小丫頭摟住姐姐的脖子,仰起臉問,“姐姐,你也想大哥嗎?咱們去找吧,讓大哥講。”
隐章哄她,“大哥待客呢,姐姐陪你。”
小丫頭揪着姐姐的衣角,聽話躺下,“那姐姐你要仔細些,莫要再出錯了。”
“知道了。”
隐章望了望窗外,已是戌時了,也不知他們談得如何了,用飯沒有。
妹妹見她講着講着停下來,不由心急地推了推,“然後呢,他讓梨了嗎?”
妹妹今夜格外難哄,隐章本就心神不寧,小丫頭還鬧騰不休,哄到最後她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好容易将人哄睡了,她輕手輕腳出來,低聲問聽雪,“他們談完了?”
“談完了,也用過飯了,王爺已在客院歇下了。”
隐章頓了頓,又問:“那他說什麽沒有?”
聽雪搖了搖頭。
隐章回房沐浴更衣後,卻又重新穿好了衣裳,臨了還往唇上輕輕點了一點薔薇香口脂,悄悄推門出去了。
隐章避開守夜人,找到蕭徹歇息的屋子,剛推開門,蕭徹便像等了許久似的,一把将她拽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隐章還沒站穩,人已經被抵在門扉上,他吻下來,格外兇悍,像是要把她吃進去。
薔薇口脂的甜香在兩人齒間化開,蕭徹手捏着她的腰肢用力一托,她整個人便離了地,被他提着跌跌撞撞往榻上去。
他沒耐心解衣帶,用牙叼着咬開,帛裂之聲輕而脆。隐章衣襟散開,順着肩頭滑落。
男人衣褲與女人裙裳纏在一處,淩亂鋪了一地。
隐章仰倒在衾枕間,發簪脫落,青絲潑墨似的散了滿枕。
他屈膝下來,帳幔随之垂落,将燭光擋去大半。只餘影影綽綽兩道影子,在裏頭厮磨,時而低喘,時而輕顫,像兩只交頸的鶴,起落間,床架吱呀作響。
他肩背太寬,太厚,隐章根本抓不牢,指尖無力地從他肩頭滑落,又被他在半空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枕側。
他從未這樣粗暴過,像是積攢了許久的火氣一并燒出來,不給她半點喘息的空當。
隐章整個人像伏在水面的一片葉子,被他帶得起起伏伏。她咬住唇,卻還是有細碎的嬌聲從喉間溢出來,被他俯身含住,盡數吞了下去。
隐章接連被抛上雲端,渾身上下青紫斑駁,沒有一處好肉。間處甚至微微破了皮,滲出細細紅血絲來。
可他卻始終沒有做到最後。
隐章眼神迷蒙地向他望去,本能伸手去觸碰,還沒碰到,就被他牢牢捉住,送到唇邊親了一口,聲音暗啞低沉,“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