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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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条我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先上去和那家人聊聊,要不然别人凭什么带我一起?想到就去做才是我的风格,赶紧出门上楼,我敲了敲楼上那家人的门,没人响应我,难道他们都不在家?没办法,那就只有回家了,稍微晚点再上来吧,到时只能腆着脸求他们带我一起了。
正准备下楼,这时那女神经家的门突然『吱~~』的一声开了!!!
随着门『吱~~』的一声打开,我的心似乎也被这声音揪了起来,我屏住呼吸,想看看开门的人是谁,会是女神经吗?还是那个东西?这时的我是矛盾的,既想看看门后是谁,又害怕门口真的出现我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我的步子已经不听我的使唤,完全是下意识就整个人如一颗钉子一般订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可门后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从外面也看不清门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但是凭我的直觉门后好像没人啊~~~那这门到底是怎么开的?
我本想转身回去,想着等大婶亲人他们人都来了,再一起进去,这样安全些,可门好像知道我想法一般,这时竟然又自己朝外开了点,我也说不清是门自己打大了些,还是刚才有风把门吹开了,难道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想让我进去吗?
干~~~我怕毛线啊,大不了到时大声喊救命,现在我就后悔没带我的小刀,只能拿出手机调整出屏幕光当电筒用,这一切准备好后,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在门口朝着屋内喊着『里面有人吗?我我是送快递的。』(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了,只能说自己是快递员)
屋内还是没有人回应我,我吞了吞口水来滋润我因为害怕而干扰的嗓子,深吸一口气便拿好手机走进了那屋里,屋子里还是黑漆漆的,只有我用手机照射到的部分才能看得清楚,尝试着去开电灯,还是和上次一样,完全打不开,我觉得屋子里实在是太黑,我摸索着赶紧想去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开,借着外面的月光屋子里才稍微亮了点,我借着这点月光把整个客厅好好扫视了遍,没有看到任何人,我脑子中还在疑问着那刚才给我开门的到底是?这时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了那个放着棺材的卧室,那卧室的门还是和我走之前一样是半开着的,那说明女神经没有回到这个屋子,至少是回来了但并没有关上卧室的门。
我好像已经忘了进来的目的一般,现在就只想一件事,上次看到卧室里有一口棺材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我一定要去再看一次,那间卧室就像有魔力一般把我吸引着往里面走,连我已经进到了卧室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我清醒过来时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离开这屋子的时候,卧室的窗帘我当时没来得及打开,当时是为了看清楚卧室里的景象,就用了那部苹果手机,现在卧室里的窗帘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隙,虽然那缝隙很小,但是对于一个黑暗着不见五指的房间来说已经很明显了,现在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卧室里的窗帘在我离开后被人拉开了,如果女神经没回到这屋子里来,那拉窗帘的人又到底是谁??
这卧室实在是太黑了,我的手机屏幕只能照射到很小的范围,我一定要看看卧室里的棺材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手机屏幕这时在我想看棺材那位置时,自动待机没有光亮了,随着手机屏幕光的暗下,整间卧室一种压抑感悠然而生,我寻思着反正小小的手机屏幕光在这卧室也看不到什么,干脆准备再次去打开窗帘,让外面的月光好好照射下这个卧室,可这时我却感觉出了这间卧室的异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间卧室里,而且这个东西是个活物,虽然我的眼睛现在看不清,但是人有时第六感是比眼睛敏感不知道多少的。
我停止我的动作静下心下仔细的感受着屋内的那个活物,我的心瞬间一紧,那个活物好像也正在『观察』着我,它现在似乎也一动也没有动,我手机再次摸索着打开了手机屏幕,手机屏幕还没打开,我就感觉到脚脖子被什么东西碰了下,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手机瞬间吓着掉到了地上,刚才触碰我脚脖子的是什么?会是人吗?一个正常人会趴在黑漆漆的地上去触碰别人的叫脖子吗?我已经管不了那多好奇心了,下意识转身想跑,我转身后实实在在的撞到了一个东西,就好像撞击到一根很实的木头一般,让我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我倒在地上混乱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并不小心把屏幕的光再次按亮了,我想借着手机的光看看刚才在卧室门口让我实实在在撞了一下到底是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手机光还没照到卧室门口,卧室门口这时就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的声音,那个男人用非常吃力的口音说道:「怎么是~~你?」这个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口吃患者艰难的说着话一般,说的人难受,听的人更难受。
说话这人,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认识我,可我敢千真万确的肯定我不认识有口吃的朋友,甚至是点头之交的朋友里也没有说话口吃的,可现在事实却是面前这个看不清楚模样甚至是轮廓都看不清的人真的认识我。
我并没有回应他,这时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看看这个认识我的人到底是谁?我急忙把手机想举起来看看门口这个人的相貌,手还没擡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疼痛,他似乎是用什么把我的手狠狠打了一下,手机随着这下打击也飞了出去,我顿时感觉到了危险,准备起身反抗,可我这时却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花的香味,接下来整个人便慢慢的没了知觉。
「我X,原来他跟那女神经是一伙的,还是个变态狂,我们昨天都被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