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名背書,被吓暈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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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擡出來了,林止能想象到那個場面,一群人圍着她手忙腳亂地從五樓下到一樓,靠着她沒準就可以躲過陳老頭的那節課。
“我班裏的人沒來?”林止問,不應該啊,這麽好逃課助人為樂立功的機會,徐若熙能不來湊熱鬧?
“被老師喊回去上課了,這是她留給你的書。”夏敘欽從書包裏掏出來她的《發展經濟學》,板板正正地放在林止面前的桌子上。
“……”
“你也去忙吧,不是還要排練嗎?”林止将書翻了個面,實在是不想看到“發展經濟學”這幾個大字了。
她目光落在夏敘欽身上,夏敘欽正看着她,眼神和平日裏的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是妝造的原因,竟然有那麽一點點的溫柔。
按照夏敘欽話少冷淡的性子,這樣主持的公開活動他應該讨厭來着,難道這活動能加學分?可大四了誰還管學分?林止不由得有一種晚上要去外院看的沖動。
“我給聞西恩發過短信了,她下課後就過來。”夏敘欽的手機一直在響,他拿出看了一下信息,回了幾個字。
那邊好像一直有人在催他,于是夏敘欽起身給她掖了掖被子,準備要走:“我結束後就過來,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林止點點頭。
夏敘欽走後,林止翻開書開始學習,其實這裏面的東西不難理解,就是名字拗口很難背,她硬着頭皮往下背。
大概到中午的時候,聞西恩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應該是剛放學,書包裏的法律書還沒放下,她看見林止後,坐下喘了幾口氣。
“夏敘欽跟我說的時候,我快吓死了。怎麽會發燒還暈倒了班裏了?真社死。”
林止嘆了一口氣,合上書說:“沒辦法。我也不想的。”
聞西恩拿起手機不知道回複誰的信息,林止瞥了一眼應該是鄭仁澤,估計他在店裏忙,知道後要過來。
林止剛想說不用鄭仁澤來時,聞西恩突然低下頭說:“夏敘欽可真是烏鴉嘴。”
林止一愣:“管他什麽事?”
“昨天晚上他說你不舒服,要送你回家。鄭烨說去開車,他又說你暈車什麽的。”
林止笑了笑:“碰巧而已。”
聞西恩佯裝鼻子一酸,打趣道:“你看看你,現在都在幫他說話了。”
林止急忙擺擺手拒絕:“我……沒有。”由于她擺手的動作幅度太大,手背上的針管立馬見了血,眼看一瓶也快滴完了,聞西恩便出去喊醫生。
換好藥後兩人點了外賣,聞西恩吃完飯後沒待多長時間,說下午有模拟法庭要去準備,要去見見指導老師,約的下午兩點,所以只好先走。
林止沒吃多少,筷子只動了幾下,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趁着聞西恩吃飯,她打開窗戶吹風。
鄭仁澤幾乎是和聞西恩前後腳,林止都懷疑是不是兩人商量過了,他來時也是滿頭大汗,手裏帶着不少吃的喝的東西。
“說了不來了,怎麽還跑來。”林止本來歪在床上看書,看到鄭仁澤過來,立馬坐起來。
鄭仁澤喘了一會兒,将袋子裏的東西打開遞給林止,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山楂,胃裏的不适感頓時消減了不少。
林止眼睛亮了亮,嘴角上揚:“你怎麽知道我想吃山楂?”
鄭仁澤笑了笑,将竹簽遞給她,讓她紮着吃:“昨天不是說暈車麽?”
林止手一頓,咬到山楂的仁,她昨天沒坐鄭烨的車鄭仁澤是知道的,暈車這件事顯然是她胡編亂造的,聞西恩神經大條不說,他怎麽也提起來這事。
鄭仁澤無奈地笑笑:“快吃吧,別胡想了,這是最後一瓶吧?”
鄭仁澤仰頭看了看藥瓶,還有三分之二的藥,看滴的太快伸出胳膊又撥動齒輪調慢了些:“滴這麽快,手不疼嗎?”
“有點疼。”林止瞅了瞅手背,難怪她一直覺得胳膊疼,原來是滴的太快的緣故。
林止繼續低頭吃山楂,再次擡頭時見鄭仁澤已經爬在病床上睡着了,林止打量着他,鄭仁澤确實憔悴了不少,眼底的黑眼圈很明顯,每天都很勞累的模樣。
鄭仁澤身上有種堅韌不拔的毅力,想要做成某件事總是費勁力氣地堅持,她也是前幾天才聽聞西恩說,大學期間他一直做着各種兼職,為了掙學費和生活費,經常奔波于學校和輔導機構之間,就連上課都是抽時間。
為什麽活的這麽辛苦?林止心被揪起來,她從來沒有打聽過鄭仁澤的事情,他的家境還有生活她一無所知,因為鄭仁澤總是想要刻意回避這些話題,但她多多少少能猜個五六分。
林止看着鄭仁澤沒有來得及換掉的印寧居的工作服,凝視了許久後做出一個很大膽的決定,她決定去說服林正清,将這家印寧居的店長管理權交給鄭仁澤,當然利潤分成也給鄭仁澤調成最高。
鄭仁澤缺錢,直接給他肯定不接受,這麽多年聞西恩和她隐隐約約嘗試給他,但他都不接受,那她就想辦法地讓鄭仁澤自己掙錢。
但又怕林正清不同意,說她心沒在店上面,把店裏的負擔都留給鄭仁澤。
林止為難之際,鄭仁澤醒了過來,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看向他的複雜的目光,鄭仁澤睜開眼便和她對視了上去。
鄭仁澤愣了一下,片刻後眼神有些躲閃,他移開目光望向窗外:“又下雨了。”
林止扭頭看向窗外,外面的雨水順着她中午打開的窗戶飄進來,鄭仁澤起身關掉窗戶。
“今年的雨格外多。”鄭仁澤往窗外看了看,空氣裏朦朦胧胧,像有層霧一般。
“山上一定有很多菌子。”
“菌子?”鄭仁澤愣了一下:“怎麽突然想起來菌子?”
“就是想爬山了。”林止笑笑。
鄭仁澤很喜歡爬山,她記得很清楚,他說壓力大的時候會去爬學校後面的清雪山,徒步走上去又下來,下來後又上去,這樣循環反複能夠釋緩不少的壓力。
鄭仁澤想了沒想便擺手拒絕:“不行,山上濕氣那麽大,也很危險,你還生着病還是不要爬了。你如果真想玩的話,後天是個大晴天,我們去海邊露營差不多。”
“行,就這樣說定了。”林止趕緊接話,生怕鄭仁澤反悔,鄭仁澤這人一忙起來杜絕任何娛樂項目,她真怕他整天忙活印寧居再抑郁。
鄭仁澤看林止開心的模樣也笑起來。滴完液後,鄭仁澤回了印寧居,林止拿着書要回學校找陳老頭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