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秀做到醫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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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止嗤笑一聲:“你當博滕集團和博烨集團是個傻子?”
“博烨心甘情願被吊,鄭烨之前霸淩你的事以為我不知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真鬧大了,誰都別想好過。”
林止渾身的血液像是被這句話瞬間凍住。
林正清知道鄭烨曾經怎麽欺負她,怎麽把她的難堪當樂子,怎麽用最惡劣的方式踐踏過她的自尊。
可從頭到尾,從來沒有收過他的一絲庇護。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麽還是會難過?還在奢求那點愛嗎?
林止下了車站在風裏,眼角的淚早已經被風乾,身上的薄衣根本擋不住寒氣,冷意從腳底一路爬上來,浸透四肢百骸。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前面,何銘齊從降下的窗戶裏露出臉。
他本想打招呼,但當看到林止臉上的表情和凍得瑟瑟發抖的身體時,何銘齊意識到不對勁,立馬下車将她拉進車裏。
“小止,你怎麽了?”
車裏暖氣很熱,很快就烘得她臉頰發燙,可依舊覺得骨頭裏發冷。
林止想說話,乾澀的嗓子卻又不知道讓她如何開口。
何銘齊沒再去酒吧,看着像去他家的方向。
從市醫院到江畔一品,半個小時的路程。這半個小時裏林止很安靜,何銘齊也沒多問。
“下車。”何銘齊停穩後,打開門将鑰匙交給門口等着的司機,擡手示意了一下。
林止随着他進去,打開門聞到熟悉的淡淡的,乾淨松木的氣息,和何銘齊身上的味道很像。
林止坐在沙發上,何銘齊給她倒了一杯熱奶,林止喝了幾口才覺得身上漸漸的暖了起來。
她是一個很怕冷的人,冬天的風一吹就手腳冰涼,待在冷處久了,連骨頭縫都發寒。
“銘齊哥,你怎麽在醫院裏?”林止将杯子放在茶幾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銘齊。
何銘齊穿着白色的襯衫,外面的大衣還沒來得及脫。
“你生病了嗎?”
“探望個病人。”何銘齊看着她,見她臉色好轉起來,才笑了笑,“怎麽回事?一副丢了魂的模樣。”
林止頓了頓,将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給何銘齊聽,一邊說一邊落淚,長長的睫毛上濕了一片。
何銘齊将紙巾塞到她手裏,期間沒打斷她,就這樣林止嘟嘟囔囔地說了快三個小時。
餐桌上的飯一次次的冷掉,王媽熱了好幾次飯,都被何銘齊擺了擺手,讓她早點下班回去。
“哭過心裏痛快了不?”
何銘齊輕輕地笑了笑,聲音溫和又篤定。
他這笑不像敷衍,更像沉在骨子裏的安穩,一句話就能輕輕地托住她的慌亂。
他在商場裏沉浮這麽多年,又是從商站裏厮殺出來的,爾虞我詐、利益交換、人心險惡,哪一樣沒見過。
林止此刻經歷的掙紮與心碎,在他眼裏,固然讓人心疼,卻也稱不上什麽跨不過去的難關。
“你知道你為什麽難受嗎?”何銘齊倒了一杯茶,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因為你有期待。期待別人的愛,期待真心換真心。”
“但是生意場上,充滿了算計,哪怕身邊的人也如此。你要做的,就是扔掉那份期待。”何銘齊看着她,有股看透世事的清醒。
“所以他們算計你,你也算計他們呗。”
何銘齊的話落,林止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詫異,随即看到他臉上的笑。
林止仰起臉,直直地望着何銘齊,輕聲問:“你會算計我嗎?”
何銘齊臉上那點看透世事的淡笑慢慢收了起來,眼神一下子變得格外認真:“不會。”
“為什麽?”
“因為你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