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還能等到道歉嗎?(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鄭滕應酬完,渾身酒氣的回家。他看到鄭烨,幾步跨過來,二話不說,纂緊的拳頭直接砸在鄭烨的臉上。
砰得一聲,鄭滕力度重得讓鄭烨偏過頭去,嘴角瞬間起紅滲出血絲。
他沒躲也沒動,鄭滕一拳一拳地砸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鄭滕的習慣,合作談得不順利,就會拿他出氣。
鄭烨的心已經不會疼了,他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靠在身後斑駁的牆上,滿地是鄭滕剛撒下來的錢,很多很多的錢,多到他數不清。
為了錢,鄭滕和林薇沒有在家一天,沒有陪他慶祝過任何一個生日,甚至他是如何長大的,鄭烨現在都想不清楚。
鄭滕家暴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他遇到不順心的事都會拿他和林薇撒氣。
林薇逃掉了,她去了哪裏鄭烨也不知道,印象裏總有個滿身血的女人抱着他痛哭。
鄭滕的生意越做越大,周圍奉承他的人越來越多,他變得像林止一樣,衆星捧月像個太陽一樣,走在人群裏引人注目。
可後來,他變得越來越像另外一個人。
用錢揮霍,用錢使喚人,用錢讓所有人都怕他,用錢用盡辦法拉攏身邊所有的人。
與林正清接觸約頻繁,鄭烨就越能感覺出來,林止越來越安靜,越來越低沉。
他明明就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明明心疼得要命,卻還是不肯松手,沒有人教他到底應該如何愛人。
在他的世界裏,只有林止拼命地掙紮是最鮮活的訊號,引發他情緒波動的導火索,他想要拉着林止一同進入地獄。
于是他在一個雨夜裏,故意喝醉了酒,趁着林止下樓拿文件,将她推到車裏瘋狂地吻她。
林止拼命地掙紮,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眼淚混着窗外的雨意一起湧上來。
他終于以最痛苦的方式,徹底遠離了鄭滕,孤身遠赴英國。
可距離越遠,他對林止的愧疚就越像潮水,将他整個人淹沒,日夜不休。
後來的幾年裏,他偷偷回國,不敢露面,躲在暗處看到林止獨自坐在酒吧長椅上,神情落寞,眼裏鮮活明亮的光徹底泯滅。
林正清将鄭滕給林止的賠償,食安居改為了印寧居,換了店鋪的模樣,後來借助宣傳與加盟,規模越做越大。
好像一段故事早早地結束,沒有人再記得林止和鄭烨的淵源。
可那家印寧居名氣越大,就越提醒他,他曾經犯下的罪,他親手毀掉的人和他再也還不清的虧欠。
這一輩子,還能同林止道歉,并且透露年少的悸動嗎?
鄭烨合上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天色已經黑透,整座城市的燈光早已經亮起來,他能夠看清楚對面大樓依舊忙得像機器一樣的人。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點了好幾次都沒點着火,最後只好無奈地将煙扔下,端着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涼酒入喉,讓他瞬間清醒。
以前總覺得,這一輩子的日子很難熬,難熬到每當他走到鄭滕面前,總有一種渴望從樓上一躍而下的念頭。
鄭烨畢業回國後,在鄭滕的幫助下,創辦了這家博烨公司。
經營起來并不難,各項合作有總公司的幫助也不難談,枯燥乏味,但日子能平平穩穩地過下去。
只是偶爾覺得生活中少了些什麽,他的身邊少了一些什麽,直到回國後再次見到林止。
他與林止因為家庭關系認識得早,初中相識,剛認識那陣,林止對他生疏得很。
以前的性格還不像現在這樣冷淡。
在學校裏林止完完全全是好學生的代表,成績好、聰明、活潑開朗、漂亮、善良,走到那裏都像是一個衆星捧月的星星,不僅同學喜歡,老師也喜歡。
她對誰都好,但唯獨偏偏對他。
不是敵意,也不是讨厭,似乎是一種接近本能的小心翼翼的疏離,好像他身上帶着什麽讓她非常敬畏和害怕的東西。
林止和別人玩鬧時,開心地眼睛眯成了月牙,會和男生女生大大方方地跳皮筋。
他一走進,她臉上的笑意就會逐漸地淡去,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整個人變得既客氣又疏遠。
會不會是喜歡呢?
鄭烨也這樣猜測過,因為網上都說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小心翼翼與假裝客氣,他曾經有過一抹這樣的期待。
可當他準備将手中的表白信放到林止的書包裏時,在門口他聽見林止和語文老師的對話。
“鄭烨的語文不好,現在分組你和他一組,你幫幫他好嗎?”
“不好。”林止回答地既乾脆又果斷,他甚至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來了一絲絲的仇恨。
鄭烨見過太多林止的模樣,他見過她對班級那個智障小孩噓寒問暖的關心,見過她走上領獎臺高高仰頭的驕傲,也見過她走在路上對流浪貓的溫暖,可偏偏這些美好的東西,像他的爸爸媽媽一樣,半分沒有分給他。
林止從教室裏走出去,看見他時只是一愣,對着她禮貌地笑笑,沒有任何的解釋,也沒有多餘的話。
“林止。”鄭烨慢慢地開口,目光像一只收緊的網,“你對每個人都這麽好,為什麽偏偏對我這樣?你很讨厭我嗎?”
林止垂了垂眼,淡淡地說:“沒有。”
她的睫毛在顫抖,分明在撒謊。
鄭烨嘲諷地笑笑,提着書包沿着街走回家中。
那天培江下了很大的雨,他沒有帶傘,渾身濕透,寒冷刺骨。
周圍都是車接車送的同學,第一次他覺得那些花紅柳綠的傘格外的刺眼。
鄭滕應酬完,渾身酒氣的回家。
他看到鄭烨,幾步跨過來,二話不說,纂緊的拳頭直接砸在鄭烨的臉上。
砰得一聲,鄭滕力度重得讓鄭烨偏過頭去,嘴角瞬間起紅滲出血絲。
他沒躲也沒動,鄭滕一拳一拳地砸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鄭滕的習慣,合作談得不順利,就會拿他出氣。
鄭烨的心已經不會疼了,他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靠在身後斑駁的牆上,滿地是鄭滕剛撒下來的錢,很多很多的錢,多到他數不清。
為了錢,鄭滕和林薇沒有在家一天,沒有陪他慶祝過任何一個生日,甚至他是如何長大的,鄭烨現在都想不清楚。
鄭滕的生意越做越大,周圍奉承他的人越來越多。
他變得像林止一樣,衆星捧月像個太陽一樣,走在人群裏引人注目。
可後來,他變得越來越像鄭滕。
用錢揮霍,用錢使喚人,用錢讓所有人都怕他,用錢用盡辦法趕走林止身邊所有的人,甚至用錢欺負她。
鄭烨親眼看着林止越來越安靜,越來越低沉。
他明明就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明明心疼得要命,卻還是不肯松手,沒有人教他到底應該如何愛人。
在他的世界裏,只有林止拼命地掙紮是最鮮活的訊號,引發他情緒波動的導火索,他想要拉着林止一同進入地獄。
于是他在一個雨夜裏,故意喝醉了酒,趁着林止下樓拿文件,将她推到車裏瘋狂地吻她。
林止拼命地掙紮,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眼淚混着窗外的雨意一起湧上來。
他終于以最痛苦的方式,徹底遠離了鄭滕,孤身遠赴英國。
可距離越遠,他對林止的愧疚就越像潮水,将他整個人淹沒,日夜不休。
後來的幾年裏,他偷偷回國,不敢露面,躲在暗處看到林止獨自坐在酒吧長椅上,神情落寞,眼裏鮮活明亮的光徹底泯滅。
林正清将鄭滕給林止的賠償,食安居改為了印寧居,換了店鋪的模樣,後來借助宣傳與加盟,規模越做越大。
好像一段故事早早地結束,沒有人再記得林止和鄭烨的淵源。
可那家印寧居名氣越大,就越提醒他,他曾經犯下的罪,他親手毀掉的人和他再也還不清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