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选择与拒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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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领域的天空在那一瞬间变了颜色。原本澄明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撕开了一道裂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紫黑色穹顶，像是被挪入了一片陌生的星空。

那些原本悬浮在精神领域中的细碎晶石接连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碎屑，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卷向高空，在半空中解体为细小的光粒，融入那片翻涌的紫黑色天幕之中。远处的空间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崩塌，像是一面被从背面敲击的巨墙，正在逐寸瓦解，裸露出其后更加深邃的黑暗。

几道黑色的雷霆从那片崩塌的裂隙中无声地划过。整片精神领域正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的方式，被重塑成一片戴钥衡从未见过的模样。像是一座被遗忘了无数纪元的废墟，正从沉睡中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伊莱克斯的法杖垂落下来。他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握着杖身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完成了一段需要消耗极大心力的仪式。

他站在那片正在翻涌的紫黑色天幕之下，被崩裂的空间裂隙和悬浮的精神碎片环绕着，目光落在那枚珠子已经近乎透明的核心处。

那里，一缕细如发丝、却极具质感的紫色光流正在缓缓流淌，像是一道被释放出来的河流，正在寻找它接下来的河道。

“轮回法则。”戴钥衡第一次在伊莱克斯的声音里听到了激动的情绪，“珠子本身只是容器，真正的核心是它内部封存的这一缕法则。”

珠子内部的轮回法则化作一团紫黑色的光球，缓缓漂浮到两人面前。

在戴钥衡的面前略微停顿，却又转向了伊莱克斯。

“我没被选中？”戴钥衡心中一紧，在它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居然感觉到了一股落选一般的失落感。

紫黑色的光球，静静的落在伊莱克斯面前，似乎是选中了伊莱克斯作为自己的试炼者。

“伊老，不用顾及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戴钥衡大吼道。

伊莱克斯的动作顿住了。法杖已经从他手中消散，那些翻涌的紫黑色天幕也正在缓慢平息，但他整个人却像是一尊被时间定住的雕塑，在精神领域那片尚未完全恢复澄明的空间中安静地立了很久。

他侧过头来看向戴钥衡，那张习惯了以沉静示人的面孔上，出现了一层极淡的、像是被人轻轻触动之后才会浮现的细微松动。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伊莱克斯的声音似乎多了一层颤音，尾音里带着一层他自己大概都没有察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才发出来的温度。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目光从戴钥衡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枚已经变得近乎透明的珠子核心处。那里，那缕细如发丝的紫色光流依然在缓慢流淌着，正在等待一个能够承接它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我没有看错人。”

他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灰白色的轮廓从边缘逐渐向内溶解，像是一幅被慢慢浸入水中的画，正在从实向虚过渡。

但是却在接触到轮回法则的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意志给推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