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跑候(1 / 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超跑候
連日傅景衍頻繁開銀灰限量超跑停靠在半山錄音棚山道入口,借着拜訪、打探樂隊動态為由頭長期蹲守,心底對許彌的執念從未消散,總想尋機會多一點獨處相處的時機。
他手握龐大地産、文娛交叉家族産業,每日有數不盡的項目會議、圈層商業談判,完整且由自己全權掌控的豪門人生劇本早已定型,追逐許彌只是人生一段求而不得的心動插曲,只是當下執念濃烈,忍不住頻繁奔赴半山等候。
今日傍晚,他如常開超跑停在林蔭步道,剛下車便透過錄音棚玻璃,看見樓道獨處過後并肩走出來的許彌與蘇知奈。二人距離貼近,說話氛圍松弛柔和,是他從未得到過的近距離親近,傅景衍站在原地,心底驟然漫開濃重失落,攥緊車鑰匙,周身張揚的豪門氣場淡去大半。
許彌餘光瞥見山道邊伫立的人影,一眼認出傅景衍,心底瞬間理清分寸對策。當下正是對抗鼎盛資本、搭建獨立錄音産業的關鍵階段,不宜徹底撕破和傅家的圈層情面,以免長輩借勢加碼聯姻施壓、凍結創作資金;但她絕不能讓傅景衍踏入自己以原創音樂、對抗資本為核心的私人生活。
傅景衍壓下心底失落,緩步走上前,語氣藏着不易察覺的沉悶:“我過來看看樂隊近期演出規劃,沒想到打擾你們。”
許彌依舊是标志性淺金吊帶造型,淺金長發垂落肩頭,面上揚起恰到好處、客氣疏離的禮貌笑意,适度釋放一點溫和善意,不讓場面陷入僵硬,維持住對方心底的追逐期待,卻字字句句隔開私人層面的交集。
“只是和知奈溝通貝斯分譜創作,談不上打擾。”她語氣客氣平和,只聊樂隊表層演出規劃,絕不提及錄音棚內部證據整理、海外發行、資産隔離這些屬于自己核心事業的機密內容,刻意築起一道無形壁壘,隔絕傅景衍踏入自己真正的人生重心。
傅景衍借着失落心緒,順勢抛出示好籌碼:“若是鼎盛持續給你們制造渠道麻煩,傅家旗下文娛場館可以無償開放演出檔期。”
許彌溫和婉拒,禮貌卻堅定劃清界限:“多謝好意,梁家自有Livehoe兜底,海外發行渠道也已敲定,不必麻煩傅家動用産業資源。”
她的善意只停留在表層圈層寒暄,不接納對方任何産業庇護,不給予獨處深聊的機會,适度的溫柔客套剛好維系住對方心底的執念,卻牢牢鎖死距離,不讓他觸碰自己對抗資本、深耕獨立音樂的核心生活。
傅景衍心底清楚這份清晰的隔閡,失落感愈發厚重,可骨子裏豪門少爺的清醒自持不會徹底崩塌。他分得清主次,龐大家族産業、頂層名利圈層的掌控權,才是支撐自己人生的主線,對許彌這份深重執念只是一時心緒,不會為了一段求而不得的心動,荒廢手裏整片商業版圖。
短暫寒暄過後,蘇知奈先行驅車離開,山道只剩許彌與傅景衍兩人,山間晚風微涼,沖淡幾分尴尬沉悶。
傅景衍直白袒露心底情緒:“每次看見你和旁人相處松弛自在,我難免會失落,只是控制不住想來這邊等候。”
許彌唇角維持淺淡禮貌笑意,不安撫、不拉扯、不釋放多餘溫柔,僅保持基礎同輩體面:“你不必頻繁專程過來,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樂隊繁雜事務,沒空應酬圈層閑談,白費你的時間。”
直白點明自己的核心生活重心容不下他的追逐,适度的善意只是顧及兩家圈層情面,不會給他任何能夠闖入自己私人世界的幻想。
傅景衍沉默片刻,緩緩收回心底濃烈的執念,回歸清醒自持:“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一時心緒難平。但我不會無休止耗在這裏,傅家地産新項目下周啓動,大量産業事務需要我親自操盤,家族事業永遠是我第一位的人生重心。”
他清楚情愛從來不是自己人生的全部,哪怕此刻執念難消,也終究會抽身回歸屬于自己的豪門主場,打理橫跨地産、文娛的龐大商業版圖,做自己名利故事裏獨一無二的掌舵主角,不會把完整人生寄托在一段沒有結果的追逐上。
夜色漸深,許彌微微颔首示意道別,轉身走回錄音棚,不再多做停留,全身心回歸編曲打磨、資本證據整理的核心事業,方才和傅景衍的短暫寒暄,只是應付圈層的無關插曲。
傅景衍獨自站在超跑車旁,望着錄音棚緊閉的玻璃門,心底失落慢慢沉澱收斂,不再生出持續蹲守的念頭。他轉身坐進限量超跑,引擎轟鳴駛離半山山道,連夜趕回中環寫字樓處理堆積如山的産業文件,回歸以家族商業版圖為核心的人生軌道。
他縱使對許彌執念深重,也不會抛棄自己完整豪門人生;許彌适度釋放禮貌善意穩住圈層情面,卻始終守住核心生活壁壘,不讓他踏入自己紮根獨立搖滾、對抗資本的人生重心。
山道重歸安靜,一臺超跑遠去,錄音棚燈火長明,兩條互不交融的人生軌道短暫交彙,各自奔赴獨屬于自己的主線,執念、溫柔、客套都只是沿途短暫風景,不會改寫任何人既定的人生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