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目袋(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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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目袋(一)
林靖北朝裴牧雲使了個眼神,“小妹妹,你多大了?看起來還沒成年呢。”
寧師師扶着門框語氣驕傲“我都十八了,我可是成年人”,林靖西笑道“那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還比了個大拇哥,莳也走到床邊坐下。
林靖北對着寧師師道“我很你這個大姐姐一起,你就和裴牧雲一起吧。”
寧師師彎着眼睛笑看向裴牧雲“大哥哥看起來很厲害啊。”
裴牧雲強壓着嘴角,一臉淡定“一般般,走吧,我們去找個更安全更好的房間”,剜了一眼林靖北轉身出去了,寧師師緊跟着離開,林靖北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嘴角抽了抽,“裝什麽裝,再晚兩秒嘴角都壓不下去了。”
一路上寧師師一直在說“大哥哥你叫裴牧雲是嗎?真好聽,我叫寧師師你記住了嗎?”
裴牧雲矜持的點了點頭,寧師師高興的蹦蹦跳跳的,兩人選了個靠近盡頭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擺設。
寧師師噠噠的鋪床,找被子,裴牧雲看着“你真的要睡覺啊?多危險啊”,寧師師露出個微笑“這不是還有你呢?”
裴牧雲搖了搖頭,“我你也不能信啊,萬一我是壞人呢?”寧師師松開被子“也對”,于是兩人靠着牆,眯個幾分鐘就睜眼看看。
林靖北大喇喇的睡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從進入游戲,這算是第一個睡覺的地方,游戲裏的時間混亂,分不清到底是什麽時候。
莳也抱着林靖北的棍子,經過賦能,普通的棍子已經達到了低階武器的标準,泛着綠色的淡紋一摸就亮。
“吱嘎,吱嘎……”
老毛馿拉着只剩幾塊木板的車顫顫巍巍,悠閑地走在蔭間小道上,腦袋上耷拉着兩三根棕色的毛,依稀可以看出往日風采。
車上堆了一垛它的糧食,隐約能看到一個身影。
少女懶散的靠在草垛上随手從旁邊扯下一根草叼在嘴裏,扯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幾根草,老毛馿不滿的哼唧。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回頭再給你找。”
老毛馿斜了她一眼,表情透露着濃濃的嫌棄,安撫好老毛馿,少女又繼續躺下曬太陽。
陽光斷斷續續的灑在她的臉上,惬意地閉着眼,只能看到滿目的黑紅,“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少女雙手枕在腦袋
“唰”,不知道哪裏的樹發出聲響,接着一陣風把小道兩旁的草刮的亂七八糟的,一片枯黃的落葉落在少年臉上,車輪吱嘎聲戛然而止。
一位身穿白衣,手持寶劍,面容稚嫩卻帶着格格不入的老練氣質的少年立在小道中央,“還以為你要明天才敢出來見我呢?”,少女絲毫未動,語氣漫不經心。
白衣少年因激動手中的劍微微顫抖着,語氣裏毫不掩飾的欲望,“把馭魔功典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
被吵的不耐煩的少女起身拿下臉上的落葉,秋水無波的看向白衣少年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扭曲起皺的臉皮。
“你也配?換再多年輕的臉都藏不住你腐爛的心還有一身的老人味。”白衣少年惱羞成怒,提劍刺向少女。
“莳也!看看是我的劍硬還是你的嘴硬。”莳也側身躲過,順手從草堆抽出自己的刀。
“師父竟然把他的刀傳給了你!”莳也轉刀一提一刺,白衣少年吃力阻擋,紅白兩道身影在林中打的不可開交,“師兄,一把年紀就不要再出來丢人現眼了”手中的刀在空中劃出殘影。
白衣少年被刺中肩膀一個掃堂腿狠狠摔在地上,莳也長身玉立,紅衣黑發,頭上系着的紅色發帶被風吹起,刀尖幾滴血緩緩滴在地上,居高臨下睨着地上的人。
“別瞎折騰了,師傅讓我留你一命,你三番五次挑起各門派紛争,修煉魔功,殘害同門,現遵師命将你武功廢除,逐出師門。”提起刀走向他。
白衣少年捂着傷口僅管一身狼狽卻依舊笑着“師門?”說完仰天大笑“可笑,一代菩提劍門全力養出一個用刀的人,殺人如麻,冷血冷心,滿手鮮血,自帶禍害詛咒,有違劍心,猜猜看,你的好師兄,好同門,現在還活着幾個?”
莳也俊秀的眉毛蹙起“你說什麽?”地上的人笑的直不起來“我說,他們可真是傻得可憐,我說我要洗心革面他們就信了,我給他們的飯裏下了軟筋散,一刀一刀挑爛他們的手筋,腳筋,嘿嘿,哈哈哈,你知道他們叫的有多麽動聽嗎?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動聽的樂曲了。”
莳也憤怒的拽起他的衣領,眼睛充血,“你個叛徒,找死!你對得起師傅的養育之恩嗎?”
白衣少年被提起來嘴角扯起笑,“你敢殺我嗎?師傅可是警告過你不能再殺人了。”
莳也腦海裏都是臨行前師傅拉着她的手慈藹又嚴肅的話“莳兒,你手上沾的血太多了,此次游行切不可再殺人了,一旦你失控可就無力回天了,你且去玩,為師為你誦經祈福,莫怕,莫怕。”
看着莳也痛苦的表情,白衣少年猖狂的笑“你不敢殺我,你與我都是那萬惡之人,何不一起攪動這世道?來吧,來吧”莳也冷笑“你也配?我髒你也好不到哪去!”
白衣少年一把撕下臉皮露出布滿褶皺的臉,嘴角扯出詭異的弧度,眼神癡迷的望着莳也手裏的刀。
“好刀,好刀,跟你真是可惜了,我才是宗門最應該全力培養的天才!我才是最應該被所有人追捧的天之驕子!我才是!”他奮力爬起身,手指顫抖着用力的指着莳也。
“一個只知道殺人,自私!害死親生父母還不夠!還要搶走我的東西!現在好了?所有人都死了,你!莳也!早知道我就不會帶你回宗門,你就應該死在那天!”
一刀刺穿那人胸脯,傷口噴射出的血糊滿了莳也的臉,她笑着貼近師兄的耳朵語氣帶着死氣“別想着舒服的死了。”
乾脆的抽出刀,将一瓶藥水灑在傷口上,等到傷口止血,又一刀捅了進去,再止血……不管地上的人驚恐的表情,殘忍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