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村-斷橋河(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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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傳來一重一淺的腳步聲,伴随着踩着水的啪叽聲離屋子越來越近,莳也拔出雙野刀擋在門口将兩人護在身後,眼神緊盯着門外的動靜,聲音越來越近在門口戛然而止,莳也屏住呼吸,周圍持續寂靜,它好像已經離開了。
“叮當,叮當”推門的動作似乎被門上猛然響起的聲音吓了一跳,屋裏兩人也被吓了一跳,緊繃的神經被忽的撥動,沒有繼續推門,屋外響起一陣撲騰聲。
莳也一直聽着時刻準備着沖出去,林靖北緊盯着窗戶縫正争先恐後往裏滲的水,一股濃重的河腥臭味撲面而來,林靖北忍不住用手扇了扇,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好了,你們兩個去睡覺吧。”林靖北猶豫着看向莳也,莳也保持着沒動“你們還想不想找你們的朋友了?”莳也卸力轉身走到裏面,兩個人聽着院子裏已經消失的動靜,安靜的靠着牆,
“上床好好睡!”祿婆婆沒好氣的出聲“睡沒睡相”,兩個人閉眼躺下,一夜無言,莳也不知怎的很安心的睡着了,沒有做什麽可怕的夢。
再次睜眼,陽光透過窗戶直直的照進屋裏,莳也被晃醒,目光尋去,祭臺上被紅布蓋住的東西露出一個角被陽光照的閃閃發光,莳也沒有去看,她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師傅教導她不理解但要尊重。
推開門,天光大亮,昨晚出去玩的小白狗正在院子裏歡快的追着蝴蝶,看到莳也就撲了過來,莳也蹲下順着被風吹亂的毛,小狗躺下朝莳也露出它的肚皮,舒服的呼嚕呼嚕。
莳也把它抱在懷裏,眼神将它看了個遍,看起來胖嘟嘟的抱起來也挺實在的,視線定在它的笑臉上,撫摸的手猛地頓住,“把它放下,誰家狗天天被抱着?沒個正行”莳也彎腰将狗放下,“谛聽過來”,被叫做谛聽的小白狗歡快的繞着祿婆婆的腿轉。
祿婆婆不耐煩的用腳踢了踢它“多大了?這麽粘人?去,去,一邊玩去”莳也一臉不贊同“祿婆婆,谛聽它只是想跟您親近親近。”祿婆婆冷哼一聲“睡好了就開始多管閑事了?”莳也沒說什麽盯着谛聽發呆。
“祿婆婆,谛聽它舌頭是怎麽回事?”祿婆婆掃了她一眼轉身找了把凳子坐在院子裏繼續編着漁網,谛聽蹦蹦跳跳的将一枚錢幣塞進莳也手裏示意她跟自己玩,莳也将錢幣高高抛起,谛聽一下竄了出去又叼了回來,祿婆婆始終低着頭。
“哎呀,睡飽了就是舒服”林靖北打着哈氣走出來,“莳姐,我們趕快去找他們吧。”
“多謝祿婆婆收留”,兩人跟祿婆婆告別,她依舊低頭忙碌着,兩人對視一眼,出了門向那條貫穿整個村落的斷橋河走去,身後谛聽看着他們直到身影消失。
祿婆婆抛出一枚錢幣,摸着谛聽的腦袋自言自語“真這麽喜歡她?”谛聽的尾巴飛快的甩着,扭着屁股,祿婆婆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呵,小白眼狼,就陪你玩了一會心就偏了。”
“莳姐,你說他倆還活着嗎?要是再見到他倆,我一定一人給一棒子,叫他們不聽話”林靖北笑着,扛着金箍棒,他的眼鏡早已摘掉,本來就是防藍光的怕近視的,摘掉後莳也才正兒八經的看他,經歷了幾局游戲他身上已經沒有第一次見面的呆板氣質了,整個人活潑了有活人氣息了,林靖北也覺得自己又有了生活的樂趣。
“你變了,”莳也辨着方向“走這邊。”林靖北愣了一下“啊?有嗎?”想了想笑道“是有點,我這可不是變了,只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尾調帶着一絲落寞,“那有一個房子”莳也指着一個被三個房子圍住的毫不起眼的草房子。
走進一看,确實特別,要說其他的房子是舊房子那這個就根本稱不上房子,就是一個舊亭子将四周用泥巴封住,勉強可以這個風,下雨可能還會漏,但是洞口卻有新的泥腳印,如果不是其他幸存者那就是昨晚襲擊他們的怪物。
這會兒兩人已經來到村口了,再過前面的小樹林就要到斷橋河了,“進去看看?”莳也率先跨了進去,裏面是一個供臺,奇怪的是沒有供奉的石像,只有規規矩矩擺着的供奉食物。
“東西還是新鮮的。”莳也打量着四周,髒,亂,差,滿地雜亂的腳印,沒有血确有血腥味,破麻布還有各種紗布在地上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