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擇城邦(五十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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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擇城邦(五十八)
“師娘親自教導,自是不敢忘,我練的爐火純青,自己還加了些。”
周醉月笑着拉着莳也的手沒有說話,眼神中滿滿的寵溺。似是想到什麽又一瞬間暗了下去。
莳也疑惑的看着師娘就聽到道:“奴奴,你和你的朋友玩的怎麽樣?”
莳也沒有急着回答,不知道為什麽師娘突然提起這件事,認真思索片刻才回答到“還不錯。”
“那,若是師娘想到的辦法需要犧牲你的朋友你會選誰?”
見周醉月一副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莳也坐直身體生怕聽錯了,語氣裏帶着一絲猶豫還有不可置信:“師娘,你……”
“虛無世界變幻莫測,難以預料卻又因它帶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想要取勝怕是需要以身為餌,待世界重新歸元之日若能記住一絲便可一舉取勝。殺伐果斷絕不可拖泥帶水,你與你那朋友們待的時間不短,憑你自己判斷到底誰能承擔的起這份任務。”
“師娘,這萬萬不可,我沒有權力決定誰的生死,不管他們與我待了多久,哪怕一天半天也斷不可随意決定他人生死,更何況用那種龌龊手段?”莳也被周醉月的方法吓了一跳。
周醉月按着莳也的肩膀,語氣沉重但又帶着沉着和堅定:“奴奴,萬事萬物皆有命數,想要改變微弱的一粒沙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有所取舍是必然,不過身為決定者你當時可以根據眼下的情況做出代價最小的那條路。”
莳也沉默着不說話,眼睛盯着周醉月手腕上戴着的柳條手環,碧綠的手環上面挂着一個白到透亮的玉蘭花玉墜。
周醉月擡起手腕,像逗貓般來回晃了晃,看着莳也的視線跟着她的動作來回晃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一思考問題就喜歡盯着一個東西,像小貓崽一樣。”
“喜歡這個?你這次回來的太匆忙,沒有給你準備什麽好東西,這個就送給你替我陪着你吧。”
莳也反應過來跟着笑了,一眨眼手镯已經戴在手腕上了。莳也一碰到手镯就有種渾身輕松的感覺。
“嘭-”窗戶外響起一聲微弱的碰撞聲,借着就是東西掉落的聲音。屋外棠溪未柳手忙腳亂的把牆角碰倒的東西接住放回原位,眼神小心翼翼的從窗戶往屋內看生怕驚動屋裏的兩個人。
周醉月無奈的看了眼窗戶又看了眼莳也,“師傅他……他又惹你生氣了?”
周醉月的聲音刻意放大“對,每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接着又壓低聲音對莳也道:“奴奴別理他,他最近又發瘋,一天天腦子裏淨想着我跟誰跑了,十幾年前的老朋友他到現在都看不順眼,要不是我攔着不知道他已經把人埋哪了?”
“師傅說他是師娘的老相好,每次見面都會挑釁他,屢次想把師娘帶走可是真的?”莳也将信将疑的把棠溪未柳告訴她的話又告訴給師娘。
周醉月冷哼一聲,“外人都道是你師父和我天作之合,家族聯姻。我又如何不知道那都是你師傅背地裏自己找人傳出去的。什麽狗屁天造地設,明明就是他怕我不想被聯姻束縛,一氣之下跑了,找了多少個人傳謠言我都知道。”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好看,年紀輕輕實力不差,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塊。就這麽隐着瞞着嫁給他,結果他還不知好歹,見到那老友就犯病,逮到機會就坑人家。”
“第一次是在你大師姐剛來宗門的時候,我和他大概五六年沒見過了,多喝了幾杯含蓄一番他拉着人就往操練場去了,嘴上說着幾年未見試試水平,他那每一招都奔着把人弄死的架勢,幾乎打個半死。”
“第二次,那是我生辰,往年都是在宗門裏擺幾桌就算了,那年他不知又犯什麽病,大搖大擺的照顧了周圍各大宗門,特地找人跑了三天三夜把邀請函送到千裏之外的宗門點名要他來。”
“當時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不過是看到那人給我寫信了,沒地方發洩,我也沒搭理他,就是想看看他還能折騰出什麽東西。”
“如此大費周章把人喊了過來,拉着人家喝酒,把後山的酒糟都喝空了。喝多了就拉着人家要把人家的千金搶過來配給你師兄。氣的人家一邊罵你師父一邊哭着連夜跑了。”
“第三次就是前幾天,偏偏趕着他們小兩口吵架嘲諷人家沒人要了,氣的拔劍追着他砍。你說說,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天天不乾人事,我天天賠禮都賠不過來。”
莳也已經能想象到棠溪未柳的做派了,不知道的人定以為一代劍仙必定是不落凡塵,清風正直之人。想必師爺也沒有想到自己教出個極度記仇且手段極其不光明的徒弟,若是知道怕不是要自己掀棺材板出來找他了。
“咳咳咳,月月你就別再徒兒們面前揭我的短了,小心他們都不學好……”棠溪未柳的聲音從門縫外傳進來。
周醉月看都沒看外面,手指摩挲着莳也的手腕,“奴奴,我教你怎麽保護自己的記憶,不能說一定能保存完整,但有機會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