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劍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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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也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跳了下去，揮手招呼兩個守門的弟子過來搬東西，兩個弟子見是莳也，忙不疊的跑過來，圍着莳也高興的喊“師姑回來了，師姑回來了。”

“好了好了，快搬東西讓老人家快些回家。”莳也摸摸他們的腦袋催促道。

兩個人将箱子搬了進去，莳也從兜裏掏出一把碎銀，又覺得有些少，乾脆把荷包遞了過去。

“報酬，我已經賺的，別嫌少。”莳也道。

老人沒接。

“嫌少啊？老頭我跟你說這不少了，我一個月的工錢呢。”

老人調轉車頭，朝她擺擺手，“哈哈，夠了夠了，報酬夠多了。”

莳也不明所以，看着老人家駕着車往回走。後面跟着的兩頭驢邊跑邊偷吃車上的草。

莳也輕笑一聲，收起荷包轉身走進宗門。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經過莳也勤奮的賺錢，整個宗門終究還是日不敷出。

“莳！也！”念柳抱着一個哭的震天響的嬰兒在大殿走來走去，一邊招呼莳也快去幫忙。

“又怎麽了師兄？我才剛回來。”莳也剛走進大殿就被震耳的哭聲吓退了幾步。

“你還好意思說，你從哪兒帶回來的小屁孩？這才多大啊？她怎麽一直響啊？”念柳被折磨的想撂挑子。

莳也笑的直不起腰，“師兄，你看起來精神不錯，比之前好多了，這是我為你專門定制的療法，效果多好，一點頹廢的想法都沒了吧？”

“好個屁！我現在都想死了！你別笑了，快想想辦法啊？”念柳嘆了口氣，屁股剛挨到凳子懷裏的人就響了。

念柳唉了一聲，一臉無奈的站起身，繼續走來走去。

“師兄，有沒有種可能她餓了呢？”莳也靈魂發問。

“餓了？餓了就去給她找吃的啊？”念柳喊道。

“我估摸着這麽大點的孩子應該還要吃奶吧。”莳也道。

念柳愣了一下，急得跳腳“那快去找啊？去山下借一點啊！你帶回來的快點給我解決。”

“哎好好好，光借可不行，她一天要吃三頓，我去鎮上買頭羊回來，吃羊奶應該也行。”莳也拿起刀就跑了。

“哎！那她現在怎麽辦啊？響個不停啊！”念柳就差捂着她的嘴讓她別哭了。

莳也扭頭一臉壞笑，“要不你先讓她嘬嘬，我馬上回來。”

啪嚓！

茶杯摔在莳也腳邊，耳邊響起念柳的破口大罵“去你的！莳也你給我等着！”

……

又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賽，往常空蕩蕩的山門口如今擠滿了人。念柳站在最高處往下看，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師兄，咱們今年肯定能拿個好名次，明年招生就不用花錢宣傳了。”莳也一臉笑意，滿心想着又省了一筆錢。

念柳看着底下滿臉稚氣卻又帶着朝氣蓬勃的少年們，不由得想起當初他們也是如此意氣風發。

當初他還是個倒數第三小的弟子，被師兄師姐照顧着長大，沒想到如今輪到自己照顧下一輩了。

莳也也同樣感受到了，回想當年她第一次參加比武就奪了個第一，不知道把多少宗門的絕世天才踩得連個面子都不剩。

後來經歷的事情太多，對這種事情再沒了興趣。不過這次她不參賽，她讓着宗門的新希望去。

大弟子免玉拱手上前，“師傅，師姑，衆弟子已經召齊，請師傅提點一二。”

念柳擺擺手，免玉看了眼莳也拱手退下，帶着衆弟子浩浩蕩蕩的往山下走。

兩人就這麽看着，他們剛要拐彎就聽到莳也的聲音，“拿不到彩頭就都別回來了，找個大街睡吧。”

緊接着念柳的聲音傳來“別聽你們師姑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注意安全，一個不少的回來。”

免玉朝他們招手，接着所有人都停下朝他們揮手。

他們用手攏成喇叭大喊“師姑放心，一毛都不給他們剩，都是師姑的！”

念柳一臉菜色，不知道什麽時候莳也把他們都帶偏了，各個的好財。

莳也笑的直不起腰，被念柳拍了一巴掌。

那年的成績莳也不知道，莳也只知道一群弟子歡呼雀躍的圍着她和念柳歡呼，像是一群鳥叽叽喳喳，熱鬧的聲音傳遍山頭，也傳到後山。

“奴奴，我要走了。”

“你……去哪兒？”

念柳拎着兩壺酒，兩人席地而坐，身後是那副無字碑，上面已經刻上了師父師娘的名字，為了方便其他弟子祭拜。

“想出去看看。”念柳看着莳也勾手摟住她的脖子，“萬一我給你帶回來個嫂子呢。”

“去去去。”莳也一把拍掉念柳的手，“想去就去，我又不攔着你，要不是當時你那個狀态，跟死了媳婦的鳏夫似的，我還不留你呢。”

念柳氣笑了，猛灌了一口酒，不遠處的山燈火通明，從這裏剛好能看到整座山的全貌。

“他們都大了，跟當時的我們一樣大。”念柳感慨。

莳也嗯了一聲，轉而擡起頭問念柳，“你說，師傅師娘他們滿意嗎？看到現在這些他們會開心嗎？”

念柳聽着莳也的語氣就知道她又開始鑽牛角尖了，像小時候安慰她一樣拍拍她的頭。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