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名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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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名字
乞丐佝偻着背走在蘭因身後,不遠也不近,只要蘭因一轉頭就能看到他。
只不過,目前蘭因注意力全在石獅後面躲着的蘭果,她對蘭德祐大聲說道:“爺爺,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怎麽辦啊爺爺!”
蘭德祐沒反應過來,蘭因又接着說:“爺爺,你快逃,我保護你。”
然後,石獅後面就蹦出一個蘭果,憤怒喊道:“誰?!站出來!”蘭因看到蘭果手上的刻刀,捂住嘴角,轉頭看向別處,蘭德祐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不說話。
“姐!你又騙我!”
蘭家響起了蘭果的聲音,甚至驚擾了屋頂上積攢還未清理的積雪,積雪紛紛跌落到地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類似田埂的東西,堆在院子中心。同樣的,地上的石獅也沒躲過這個攻擊。
乞丐被蘭果帶走,去清潔身體。蘭德祐叫蘭因陪他去書房一趟,蘭德祐坐在書桌旁,拿出筆墨紙硯,蘭因過去幫蘭德祐研磨。
蘭因看到收信人,好奇的問了一下,“王家之前不是退回我們的石獅嗎?這次怎麽又要?果兒會被氣死的吧。”
蘭德祐邊寫邊說,“之前王夫人說看到那石獅就身體不适,頭暈眼花,後面查明原因是王老爺的小妾下毒給王夫人。昨日王府派人重新寫了貼,要請一對石獅回去,果兒他知道,不過他沒說什麽。”
蘭因沒想到自己那被寵壞的弟弟,面對這樣的事情,居然沒生氣,難得一見。不過她還真不知道,王家發生了這件事情,明明在外人看來,王家家中算的上是家裏和睦的了。
“而且王家點名要果兒刻,看來他們明白了果兒之前說的話。”蘭德祐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一旁晾着,“但囡囡你要知道,或許事情的真相沒有他們說的那樣簡單,無論如何,只要你們沒事,爺爺我啊就放心了。”
蘭因還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蘭果帶着乞丐回來了。蘭果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的話,我問你叫什麽名字,結果你一直和我說東說西的,兄臺,你是不是餓傻了?”
乞丐低垂着頭,烏黑的頭發被發帶半紮在腦後,露出臉龐,蘭因這才看到乞丐的左眼是瞎的,一個紅色的胎記将覆蓋了大半張臉。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啊?”蘭德祐起身來到乞丐面前,乞丐低着頭回應道。
“我叫小虛……”小虛一直不敢看蘭德祐他們,蘭德祐有點耳背,小虛的聲音又太小,他沒太聽清。
剛想開口問,站在不遠處的蘭因卻抓住小虛的衣角,手指顫抖的問道:“哪個絮?”
小虛慌張地擺了擺手,“不是,是虛弱的虛,我出生的時候,家裏收成不好,我娘怕我死了,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蘭因的手從小虛身上下來,意識到自己的無禮後,蘭因對小虛行禮道:“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是啊,怎麽可能是他?蘭因在心底狠狠地笑着自己,笑完,頭疼又犯了……
蘭因回到房間,坐在梳妝臺上,拿出了商絮送給她的荷包,看了一會,又放了回去。或許她該放下了,畢竟過去了那麽久,如果想回來的話,早就應該回來了。
但是,自己和他又是什麽關系?商絮回不回來又有什麽意義?
他們只不過是有點救命關系的陌生人罷了……
“可是你根本就忘記不了他那時候的笑容,不是嗎?”
蘭因的心裏無端冒出這句話,剎那間,這句話像惡鬼一樣,溫柔地趴在蘭因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出了這句話。
荷包被人緊緊抓在手心,上面的蘭花,出現了幾道原本不存在的折痕,像是人為的,雕刻上前的一樣。不過,剛重見天日的荷包,一下子又回到了黑暗,那句話也被按壓在心底。
蘭因從房間出來,看到小虛垂耳傾聽蘭果的話。雖然畫面看上去不太好,像是蘭果欺負小虛的一樣,但一靠近他,聽到蘭果那疲憊的聲音,就不知是誰欺負誰了。
蘭果扶額,無奈地對小虛擺擺手道:“我說了,我不是少爺,你那麽愛乾活,那你就打掃院子裏的積雪好了。”
小虛臉上沒什麽頭發,劉海全被紮到後面去了。蘭因一看就知道是蘭德祐叫他不要擋住自己的臉,爺爺總是覺得,人要堂堂正正的露出自己的臉才算好,按他說的話,就是做人要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