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我生來最恨反派 > 第37章 抄經書 哪裏有這樣

第37章 抄經書 哪裏有這樣(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許飛仙:“那不是通用字,除了直接供奉兩儀道人的玉清宗弟子之外,其他人是看不懂的。”

荷濯茗:“……看不懂,就硬抄,也有用嗎?”

許飛仙淡淡道:“心誠則靈,不過很多人都不能堅持抄完,不然玉清宗的平安符早就被哄搶一空了。”

換取平安符的條件,除去要連續十天淨手焚香,虔誠抄寫之外,還有一條要求就是在這十天內,至少要完整的,沒有錯誤的将經文整本抄寫下來一遍。

據許飛仙說,只要達成以上條件的人,在第十天就可以從焚經的火爐頂蓋上拿走一枚平安符。相反,沒有做到的人,就算平安符放在那裏,他也絕對拿不走。

這種事情顯然不太符合常理,但在一個有神仙也有鬼怪的世界,又顯得十分正常。

荷濯茗坐在小池塘旁邊抄寫至傍晚,周圍的人都陸陸續續收拾紙筆回去吃飯了——她也站起來伸伸懶腰揉揉手腕,翻看自己抄出來的幾頁紙。

因為抄錄的文字都不認識,所以寫起來又吃力又沒有效率,而且還時常出現錯誤。古代寫毛筆字最麻煩的地方就是不好塗改,抄錯一個字就會連累整頁紙都廢掉。

否則荷濯茗一整天不會才寫幾頁紙。

她在心裏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抄寫速度,感覺想要在十天之內至少抄寫完一本的話,光是白天抄是不夠的——晚上也得寫才行。

于是到了晚上,荷濯茗抱着紙筆和那本經書到了純白房間。

一進門,荷濯茗就使喚林青雲:“快快快!給我變一張桌子出來——東西好多好重,我的手要斷啦!”

林青雲擡起臉,面朝向荷濯茗的位置,語氣輕飄飄道:“明明就沒有斷。”

話雖然這樣說着,但是房間裏還是出現了一張足夠寬闊的書桌。

荷濯茗把紙筆嘩啦啦全部扔到桌子上,坐下來長舒出一口氣。

林青雲皺着眉,起來繞着荷濯茗走了一圈,忽然伸手抓住她衣服袖口,拽到自己眼前,另外只手撐在書桌上,半俯身湊近嗅嗅。

他鼻尖貼得很近,有那麽一兩下确實碰到了荷濯茗手背;他的呼吸和鼻尖都冷冷的,冰冷的呼吸像一條蛇信子舔過去,輕輕觸碰到的鼻尖則有點像狗鼻子。

荷濯茗愣了下,反應遲鈍的看向林青雲——然而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臉上覆蓋的白绫。

林青雲略微往上擡臉,身體卻仍舊半俯,語氣明顯的不高興:“你怎麽又去兩儀的廟宇了?”

荷濯茗老實回答:“那邊離擂臺比較近,所以進去坐着休息一下……我來之前有洗過澡唉。”

林青雲:“都說了那種味道光靠洗澡是洗不掉的,就像屎一樣。”

荷濯茗被這個比喻惡心到了,趕緊把手抽回來。

林青雲又去翻那些紙筆,經書,明明沒有一張紙是屬于他的,但他伸手去拿時卻有一股天經地義的理直氣壯,好似全天下人的紙墨——就算是最隐秘的日記,只要他想看,就是可以看的。

但荷濯茗一把打開他手背:“不要翻啦!你都給我翻亂了,你的眼睛又看不見,翻它乾什麽?”

林青雲被打得一愣,伸出去的手空懸着,一時間居然忘記收回來。

他不可置信道:“我看不見,就不能翻東西嗎?你怎麽能這樣無理取鬧?”

這世界上居然有他不能翻的東西?哪裏有這樣的事情!

荷濯茗說:“可是你又看不見,乾嘛要翻它啊?”

林青雲:“我想翻。”

荷濯茗果斷拒絕:“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抄了幾張,你翻亂了我還要重新對自己抄到哪裏了——哎呀,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去玩你那個蠟燭啦,不要來打擾我做正事。”

林青雲一下子直起背,手指戳着攤開的經書:“又是跑去兩儀的廟宇上香,又是抄兩儀的經書,你這麽信他?”

荷濯茗把他亂戳的手也拍開,道:“因為大家都說他很靈啊。”

林青雲:“你去拜地仙,那個更靈。”

荷濯茗擡頭往他臉上看了一眼,說:“除非地仙把你的眼睛變好,不然我才不信。”

雖然被白绫遮得只剩下半張臉,但是荷濯茗還是能看出來林青雲生氣了——他嘴角往下,神色變冷,抱着胳膊立在書桌旁邊。

半晌,他擠出一聲嘲諷的輕笑,轉身走了,還特意走到離荷濯茗最遠的地方,背對她坐下。

林青雲在心裏對自己發誓,除非荷濯茗主動跟自己說話,否則今天晚上他絕對不要跟荷濯茗說半句話!

就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冷冷清清的坐在那抄經書吧,等她辛苦抄完發現兩儀那只狗根本不會實現她願望的時候,他就會把小荷剛才說的那句話回敬給她!

荷濯茗沒理林青雲,把毛筆往墨水裏潤了潤,緊急開工。

她抄得認真,現在已經不怎麽抄錯了,只是速度仍舊快不起來。

經書上的文字繁複陌生,排在一起落入荷濯茗眼睛裏,簡直就像是天書,她如果盯着其中一行看久了,甚至真的會感覺到頭暈,不得不停下來揉一揉眼睛。

抄着抄着,荷濯茗面前突然一片漆黑。

她吓得‘唉’了一聲,握着毛筆茫然的擡起頭來:原本純白的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卧室,而且是沒有點蠟燭的卧室,到處灰蒙蒙的不甚清楚。

唯一的光源是距離荷濯茗最遠的林青雲——手裏的蠟燭。

他捧着蠟燭,在角落貼牆而站。那根蠟燭不知道怎麽回事,光亮變得比荷濯茗記憶裏更弱,一層溪水似的燭光照在林青雲臉上,把他照得跟鬼似的。

乍一眼看見,又吓荷濯茗一跳。

她扶着書桌桌面站起來,“怎麽突然黑了?”

林青雲幽幽道:“我得睡覺了,那麽亮我要怎麽睡?”

荷濯茗只覺得莫名其妙:“你要睡覺?你不是不睡覺的嗎?”

林青雲冷笑:“我又不是狗,還得時刻準備着為別人服務,我當然偶爾也是要睡覺的。”

荷濯茗原本還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林青雲一提睡覺,她還真有點困了。

在林青雲咬牙切齒冷笑時,荷濯茗捂着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荷濯茗:“唔,也是,好晚了,那我也去睡覺了。”

她憑借着昏暗的光線往床邊移動,眼看就要撞上椅子——林青雲冷着臉伸手,把椅子拉開——荷濯茗一無所覺,困得半眯着眼睛,走到床邊就倒上去,蹬掉鞋子後整個人滾到床上,還不忘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胸口和肚子。

林青雲走到床邊蹲下,不滿的戳她額頭:“你就這樣睡覺了?”

荷濯茗往後縮了縮,懶得睜開眼睛,困困的回答:“因為很晚了……抄經書好累的……沒有一行字看得懂……青雲晚安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入睡迅速。

棠疏雨重新戳她額頭,她也不動,熟睡的呼吸拂過棠疏雨指根。

棠疏雨抵住她額頭的手指停住,片刻後,他指尖往下,輕輕探索對方容貌輪廓。

作者有話說:

正生氣呢,氣着氣着就突然被迷住了^-^此時的小棠本體:???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