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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沒有的事 狗才喜歡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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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沒有的事狗才喜歡你

荷濯茗聽見這句話,卻沒有什麽實感,疑惑道:“神宮被打壞了很多地方嗎?我今天去主殿給地仙上香了,看見主殿沒什麽變化,還以為神宮已經修好了呢……”

棠疏雨語氣淡淡的回答:“那是因為主殿本來就沒有受到太大的破壞。你不是有看見臨時廟宇的慘狀嗎?臨時廟宇附近的宮殿也遭到了類似的破壞。”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棠疏雨就生氣——他嘴角笑容變淡,眼睛也不彎了。

無論是誰,自己家被砸了,總不會高興的,更何況家裏被砸的時候好朋友還在場,這讓棠疏雨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跟在後面的青骢馬最先察覺到他情緒上的變化,悄悄放輕腳步聲,竭力減輕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自己被殃及池魚。

神宮出事這件事情本質上與青骢馬無關,因為出事的時候它正在陪同棠疏雨參加正神集議,留守神宮的從神并不是它。

但是考慮到本該負責這件事情的同僚已經不在人世,青骢馬還是覺得把這件事情當做自己的失誤比較好。

荷濯茗詫異,咕哝:“啊,我還以為其他地方也像主殿一樣,已經完全被修好了。”

棠疏雨:“哪裏有那麽快啦!這才一天耶。”

荷濯茗道:“因為不是說地仙出手了嗎?地仙是正神唉,正神應該可以做到憑空變出房子吧?”

棠疏雨一下子停下腳步,連帶着被他抓住肩膀的荷濯茗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荷濯茗疑惑的仰起頭去看他,視線裏棠疏雨那張笑眯眯的臉倒過來,看起來好像沒有在笑的樣子。

他臉頰邊的長耳環随着他走路的動作而輕微晃動,最末梢一顆珠子的光恰好折射在棠疏雨下颚與嘴角之間。

如果他低頭,那點珠光便會晃到他唇珠上。

棠疏雨開口:“我發現,小荷你真的對正神有很大的誤解和幻想。”

荷濯茗正在盯他耳墜折射的珠光,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唉?正神也做不到嗎?”

棠疏雨無語的笑,道:“如果正神什麽都可以憑空做到的話,那還修什麽神宮,養什麽信徒?自己給自己制造信徒不就可以了嗎?”

“正神也需要有信徒供奉,才能擁有力量。正神為信徒實現願望,也要遵循業力法則……”

荷濯茗:“噢!這個我明白,就是願望越大,所要承擔的業力也就越大,願望越小,所要承擔的業力越小,對吧?飛仙跟我講過的。”

棠疏雨嗤笑,毫不留情的批判:“半瓶子水教你這個空瓶子,不學的時候還可以說是不知者無畏,學了一點反而更蠢了。”

荷濯茗茫然:“不對嗎?”

棠疏雨垂眼去看她,她臉上已經很明顯都是困意,但是烏黑的眼睛裏卻還裝滿求知欲——棠疏雨目光在她臉蛋上飄忽了一會,忽然感覺自己手心有點發癢。

他有點分不清那種麻酥酥的癢是因為他想捏一下荷濯茗的臉,還是他又受到了木偶殘餘的影響。

棠疏雨忽視掉掌心上的麻癢,轉而用手扶正她腦袋,令荷濯茗那張臉離開自己視線,而後淡淡道:“都說了是半瓶子水,當然是只對了一半。不過這種事情小荷沒必要知道得太清楚,所以知道一半也就夠用了。”

說話的時候,棠疏雨順手把荷濯茗頭發上沾到的海棠花瓣給摘下來扔掉。

荷濯茗沒有發現,強撐着困意,滿臉沉思。

棠疏雨推着她走回卧室時,荷濯茗才重新仰頭問他:“青雲,你的耳環是不是變長了啊?”

棠疏雨短暫愣了下,很快又挑眉,撚了撚自己耳墜,“很明顯?”

荷濯茗:“唔,還好。”

棠疏雨又逗她:“還好是什麽意思?好看還是不好看?”

荷濯茗擰着眉,做苦思狀,眼睛仍舊望着棠疏雨臉頰上那串會晃的,朦胧模糊的珠光。

最尾巴上那一點光斑距離棠疏雨的嘴巴那麽近,以至于荷濯茗腦子裏想起來它晃在棠疏雨嘴巴上的樣子。

棠疏雨的嘴巴長得好标準,從長而尖的嘴角到明顯的唇珠,比荷濯茗看過的所有偶像劇男主都要更好看。

她思維跳得快,在昏昏欲睡的困乏中盯了會棠疏雨的嘴巴,終于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荷濯茗:“唉……那個,下午的時候——你為什麽親我啊?”

棠疏雨一愣,他臉上笑容很明顯的凝固住了一瞬,總笑彎彎的眼一下子睜大,烏黑瞳仁在眼睫陰影裏抖了兩下。

下意識的,他反駁荷濯茗:“我沒有親你。”

他只是在測試,夢裏的荷濯茗到底湊他多近,才能把呼吸噴到他鼻尖和嘴唇上而已。

聽見他反駁,荷濯茗也愣了下。

她困乏的睡意散去,腦筋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麽,而棠疏雨又回答了什麽——頓時一股熱血直往臉上湧,整張臉漲得通紅。

棠疏雨伸手掐住她的臉,感覺到她的臉極熱極軟,碰上去連帶他的指尖都發燙,但他假裝若無其事的笑,道:“我給你吹眼睛啊,你不是眼睛裏進藥膏了?怎麽,你以為我要親你嗎?”

荷濯茗一把拍開他的手:“我才沒有!”

棠疏雨:“你喜歡我?”

荷濯茗一拳打到他眼睛上,生氣的喊:“狗才喜歡你!”

棠疏雨往旁邊一閃,躲開了荷濯茗的拳頭,荷濯茗順勢把他往外一推,将房門死死關上;她轉身背靠着房門,慢慢滑下來坐到地板上,兩手捂住自己心髒。

她的心髒還跳得很快,羞憤異常,并且很想再往棠疏雨的笑臉上打幾拳。

她當然是不喜歡棠疏雨的,但是棠疏雨憑什麽不喜歡她!

想想就生氣!

門外,棠疏雨捏着自己尤在發燙的指尖,還想敲門叫一下荷濯茗,但是手臂擡起來卻又停住;他想到荷濯茗剛才問他的那句話,心裏一陣莫名的發燥。

原本棠疏雨還有很多煩心事:被破壞的神宮,沒開完的集議,還有那個業力過線的危險木偶……

但是那些事情都不足以令他感到心亂如麻,唯獨小荷——小荷簡直是個天大的麻煩!

小荷說話很煩,腦子不靈光很煩,總分不清他和木偶很煩,說什麽‘狗才喜歡你’也很煩……

她不是還說過自己是媽媽的小狗這種話嗎?等等——所以‘狗才喜歡你’就是‘我喜歡你’的意思?

棠疏雨背靠着門,面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不自覺反複回想荷濯茗說過的每一句話,惱羞成怒的每一個表情。

旋即,他錯愕的發現,自己原本不擅長記憶的腦子居然可以清楚記住與荷濯茗相關的每一個畫面。甚至當他以荷濯茗為錨點進行回憶時,他真的記起來自己曾經燒掉過一個木牌。

還記起來自己裝死被荷濯茗發現時,她跟自己生氣了整整一天。

……假死和假名字假身份到底哪個更嚴重?

這是一個需要深思熟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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