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上門 午夜兇鈴居(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6章上門午夜兇鈴居
荷濯茗看見了——荷濯茗發出一聲嘲笑:“威脅短信?誰怕你啊,我連人頭都敢撿唉!”
說完她立刻再次拉黑了那條陌生賬號,順帶把手機網絡也切斷了。
她就不信,沒有網絡對面還能騷擾她。
然而下一秒,剛剛才被荷濯茗拉黑的賬號再次出現在她社交軟件對話界面上。
因為對話框被刷新出來的速度太快,荷濯茗都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所以她有幸親眼目睹了那條對話框自己跳出來的全過程。
……這就有點詭異了。
荷濯茗打開手機狀态欄反複确認,自己的手機确實斷網了沒有錯。
什麽鬼?鬼也會上網了嗎?
【開門】
【開門】
【開門開門開門】
……
密密麻麻的信息又開始刷屏,因為信息滾動的速度過快,屏幕上的字變成了模糊的雪花點,粗略一眼掃去簡直無法分辨原本內容。
荷濯茗把手機屏幕倒扣放到桌上,跑到門口,打開貓眼往外看:外面短短的一截樓道直通電梯門,連個會動的人影都看不見。
沒有人影才是正常的,畢竟她家是一梯一戶,根本沒有鄰居。
倏忽,視線所及的貓眼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從外面堵住,荷濯茗的視線陷入一片漆黑。
她愣了愣,下意識後退,讓自己眼睛遠離貓眼——距離才拉開一點,貓眼外面突然又恢複了視線。
荷濯茗茫然疑惑,還沒來得及做出與情緒相對應的表情,就看見貓眼視野再度變成漆黑。
貓眼就在荷濯茗面前,像戲法一樣忽明忽暗;樓道一下有一下無的閃在荷濯茗視線裏,像某種刻意制造閃現效果的拍攝畫面。
貓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很簡單。
說明此刻外面有一樣東西正貼着她家大門貓眼來回晃蕩,比如一具上吊的屍體。
荷濯茗沉默片刻,終于意識到——鬼真的會上網了。
而且正在她家門口上吊。
她緩緩後退,如臨大敵一般看着大門,又轉頭看了看客廳的落地窗。
窗外陽光正好,曬得對面大樓的牆壁瓷磚閃閃發光。
現在可是白天啊!白天也出來上吊嗎?這麽敬業?圖啥啊?她又不是唐僧。
荷濯茗沒敢開門,麻麻的走回自己卧室,拿起手機,試探性給對面那個陌生號碼發去消息。
【荷濯茗:不開】
【陌生號碼:?】
對面居然秒回。
雖然對面單回的一個問號看起來毫無禮貌可言,但這是荷濯茗遇到的所有鬼裏面,第一個回應她的鬼!
以前遇到的鬼根本都無法溝通,要麽一直重複說自己執念的事情,要麽直接撲上來攻擊人。
對比之下,陌生賬號的回複雖然無禮,但它居然真的在回答荷濯茗——荷濯茗心想:不愧是會上網的鬼。
智商好高。
【荷濯茗:你走吧,不要糾纏我,我朋友會驅鬼,讓他發現你,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陌生號碼: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荷濯茗:我朋友,你肯定不認識啊。】
【陌生號碼:不可能,你的每個朋友我都認識。】
【荷濯茗:你肯定不認識他,他都不是人。】
【陌生號碼:不是人是什麽?你養在外面的外室嗎?】
【荷濯茗:你是什麽年代的人啊?我們現在是新世紀了,不可以養外室,那叫出軌,是違背婚姻法的。】
【陌生號碼:哦,所以你很遵紀守法咯?】
【荷濯茗:當然。】
【荷濯茗:你走了沒啊?】
【陌生號碼:開門】
【荷濯茗:不開】
……
兩人就‘開門’和‘不開’兩個詞你來我往,硬是對話了将近十頁聊天記錄。
荷濯茗耐心很好,不厭其煩的一直複制粘貼複制粘貼。
對面終于在某次‘不開’的回複後陷入了沉默——疑似耐心不如荷濯茗。
過了好一會,對面重新發來消息:【為什麽不開?】
【荷濯茗:你在我家門口上吊,我為什麽還要給你開門?】
【陌生號碼:我不上吊了,你開門。】
荷濯茗看着對話界面上跳出來的新回複,糾結半天,還是決定先去開門看看。
對方能溝通,說不定可以勸走。
她握了握脖頸上挂着的觀音像,走到門口深呼吸兩下,緩緩擰開門把手。
在恐怖片裏,一般到了這種情節,門被打開時都應該發出很誇張的‘吱呀’聲——然而她家的門很新,所以開得很順滑,一點聲音都沒有。
整個空間裏只剩下荷濯茗快頻失衡的心跳聲——被吓的。
在門完全打開之前,那短短的幾秒鐘裏,荷濯茗給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不僅在腦海中努力想了很多鬼片經典畫面,還想了很多以前見過的‘大場面’。
不過平心而論,要單純論吓人的話,荷濯茗覺得現代的一些鬼片要拍得更恐怖些……
她一面胡思亂想,一面盯着密碼門徐徐打開。
門外沒有挂着屍體,也沒有站着外形奇怪的鬼或者妖怪——只是站着棠疏雨而已。
荷濯茗愣住,而棠疏雨則環抱着自己胳膊向她笑,語氣輕快道:“真不懂你有什麽可怕的,我這張臉就算是上吊了,不也很漂亮嗎。”
荷濯茗:“……信息是你發的?”
棠疏雨微笑點頭。
荷濯茗:“剛剛在我家門口上吊的也是你?”
棠疏雨:“當然是我。”
荷濯茗眼睛瞪圓,不禁脫口而出:“你有病吧!在我家門口上吊?!”
棠疏雨眨了眨眼,神色無辜:“又不會真的吊死。”
荷濯茗:“……”
因為棠疏雨舉止過于奇葩,荷濯茗被吓到過快的心率宛如一趟将要結束旅程的過山車,緩慢降速的同時也讓她已經沒力氣生氣了。
只剩下無語到想笑。
棠疏雨問:“要不要換鞋?”
他問話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就好像已經預定了他今天必須要進門的行程。
荷濯茗找了雙客用拖鞋給他,棠疏雨換了,把自己換下來的鞋子端正擺進鞋櫃裏——看起來非常有禮貌,人模人樣。
一進屋,棠疏雨俨然一副回到了自己家的姿态,眼皮一擡一垂,目光上下起落間将視線所及處全部打量了一遍。
棠疏雨:“你搬過家嗎?以前好像不住這裏。”
荷濯茗:“初中的時候搬過一次……你怎麽知道我以前不住這裏?”
棠疏雨微笑,“我當然知道,供奉我的人所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又走進荷濯茗房間,依舊是那副巡邏自己領地一樣理所當然的姿态——荷濯茗跟在他後面打轉,還不忘問問題:“你可以離開花神廟這麽遠嗎?”
棠疏雨道:“當然可以。”
荷濯茗:“那你之前為什麽不來找我……你什麽時候到這個世界來的啊?”
棠疏雨:“大概幾年前吧,我沒有記時間,你們這裏的節日和那邊不一樣,我不太清楚多久為一年。”
“剛過來的時候狀态不太好,修養了一段時間——等适應這個世界之後,我們不是就馬上見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