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9 是姐妹間的守望相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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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鳳小姐沖我笑了笑,比起不能得罪的客人所帶來的安全風險,她好像更高興于我對她表現出的關心,“自有我的應對之法,倒是不必勞煩霓姐姐為我操心。”
“好好好,”我也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您鳳詠薇大小姐手段高超……”
其實我們倆心裏都清楚,這種事情,即使千防萬防,也總有人會上鈎的。或許因為少不更事,或許因為禁不住金錢的誘惑,畢竟這歡場之上,誘惑本就太多。在“玫思樂”裏面還有姐妹們的相互照應,但出了這裏,誰還能管得了誰呢?
即便這是一個乙女游戲的世界,但也在模拟着當時的社會環境,有理想主義的刻畫,也有現實主義的描摹。底層人士,三教九流,各有各的苦和不得已。
當然,也有自己人的守望相助。
在“玫思樂”二樓的辦公室內,那位沒有名字的小胡子經理緊皺眉頭。
在聽完我和鳳詠薇小姐的說辭之後,他更是一改之前的浮誇做派,難得嚴肅地告訴我們,他自己也會去找找別的管道,打聽一些關于魏希禮先生的情報。
該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
至少,我們過得去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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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阿珍小妹妹“同居”的日子,簡直像公主一樣的幸福。
原本被我弄得亂糟糟的家,早已被她收拾得乾淨又整潔,就連堆在地上懶得洗的髒衣服,也被她拿去洗淨晾曬之後,帶着陽光的味道還給了我。
真是個溫柔體貼又懂事的好孩子啊……雖然受到她不少照顧,但我還是忍不住向她說教——不要因為自己是女孩子,就覺得照顧別人是理所應當的啊……
但阿珍似乎并不把我說的當一回事。
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歡做家務。
這天中午,我剛從床上爬起來,便看見桌上放着一張阿珍留下的字條,說她家裏留了飯,叫我起了床可以去隔壁吃。
既然有飯可蹭,那自然不能空着手去,畢竟隔壁還有尚未痊愈的傷員呢。
洗漱一番之後,我就去樓下的水果攤上轉了轉——
“阿成,我買了幾串葡萄,是新鮮的‘玫瑰香’……”我直接推門進了屋,卻看見屋裏并不是只有阿成一個人在,還有那位……幾天前差點把我吓個半死的肆哥。
阿成看上去好像有些喪氣,垂着頭坐在床上,而那位肆哥則站在他的身邊,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什麽……被我這麽毫無預兆地一闖,兩個人同時訝然地看了過來,四只眼睛齊刷刷地直盯着我。
場面……有些微妙……
“抱歉我……打擾到你們了?”
啊!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莊蝶啊莊蝶,你給我清醒一點,這是個乙女游戲,是個順直異性戀的世界,你腦子裏剛才閃過的是什麽啊?
我呆呆地立在門口,心中暗暗罵着自己,叫你不敲門!叫你不敲門!叫你不敲門?!
“是霓小姐……對吧?”
竟然是那位在阿珍眼中率性又肆意的肆哥,适時拯救了我的尴尬。
“上次實在可惜,”他招呼我趕快進屋,“沒機會和你多聊幾句。”
“是啊是啊,”我順勢趕緊接住了話頭,邁着小碎步把自己挪進了屋裏,“上次我急着去上班,連飯菜都沒吃上幾口,真是太可惜了……”
雖然嘴上說着客套話,但我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了阿成的身上……他還像剛才一樣,仍然一個人坐在床邊,臉色看着有些蒼白,眼神怎麽也感覺……怪怪的。
“阿成你傷口痛嗎?”我遞過去一串葡萄,“多吃點甜的,補一補。”
他就像是還沒回過神一樣,所有的表情動作都脫了節,雖然接過了葡萄,卻一直攥在手裏,又隔了一陣才向我道了聲謝。
我一會兒看看阿成,一會兒又看看阿肆,實在拿捏不準這屋裏的詭異氣氛,而那位“閘水幫”的老大,似乎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着我。
“抱歉,怪我……”阿成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他的臉上也終于恢複了一些血色,“應該是我招待你們才對,怎麽變成你們招待我了。”
說着,他又站起身來看向我說:“霓小姐你是看到阿珍留的字條了吧,我這就去廚房,把飯菜熱一熱。”
“我……我去好啦,”我連忙阻攔道,“你傷都還沒好……”
阿成在之前的“碼頭火并”之中挨了兩槍,一槍打中了小腿,一槍打穿了肩膀。如今胳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他的腿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不用,不麻煩的。”
也不知道阿成從哪裏來的犟脾氣,就這麽固執地端着飯菜,一瘸一拐地出了屋去。
好吧,我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逃是暫時逃不掉了。
我回過頭來,對着那位看不清“底色”的肆哥,露出了一個“交際花”式的“招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