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吃黑 祭壇線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兩人就這樣頂着變化後的臉,開始在霓楓城裏尋找那個挂着血骷髅标志的店。
喬白容也不擔心,畢竟四周人來人往,人多眼雜,就算他們想要動手,也得尋個合适的機會。
于是兩人開始專心尋找,邊找邊在周邊的店鋪攤位上買吃的。
然而尋找了半天,他們連血骷髅的影子都沒見到。
喬白容想了想,既然是邪修的接頭地點,或許不會開在繁華的大街上?于是兩人又開始朝着偏僻的街區去尋找。
這一找,又是大半天的時間。
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人終于在城西的一處極其偏僻的街角有了發現。
那是一家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酒館。兩扇木門晃晃悠悠的,連個招牌都沒有。但在那扇木門旁邊,挂着一塊被風雨侵蝕得幾乎看不出顏色的破布,那破布上面赫然用暗紅色的顏料,畫着一個隐蔽的血色骷髅頭。
如果不是刻意去尋找,路過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細微的标記。
“就是這裏了。”喬白容壓低聲音說道。
晏無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
酒館裏面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油燈在角落裏散發着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劣質酒水的味道,很是難聞。
大堂裏擺着幾張木桌,零星有幾個客人正坐在那裏喝酒。這些人大多用兜帽遮着臉,或者背對着門口,一個個沉默寡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厲之氣。
喬白容和晏無的進入,并沒有引起這些人太多關注,只是有幾道冰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随後便又收了回去。
喬白容徑直走到櫃臺前。
櫃臺後面站着一個佝偻着背的乾瘦老頭,那老頭正低着頭,用一塊布擦拭着手裏的粗瓷酒碗。聽到動靜,老頭連眼皮都沒擡一下:“今日已經沒酒了,改日再來吧。”
“老板,您再看看,萬一還有呢?我們是誠心想要一壇酒。”喬白容說完,不動聲色地摸出了那塊刻着“歸”字的令牌。然後她将手搭在櫃臺上,用寬大的袖袍遮掩住旁人的視線,只将令牌給那個老頭看了一眼。
那老頭看到令牌之後,默默站起身:“哎喲,瞧我這老眼昏花的,真是看錯了。這裏還有最後一壇酒,一百錢。”
說着,老頭從櫃臺下方取出一小壇酒,放在了櫃臺上。
晏無十分默契地上前一步,從儲物戒裏摸出一百個世俗用的銅板,随手放在櫃臺上,然後一把抓起那個酒壇。
喬白容知道,這酒壇裏肯定藏着他們想要的信息。
“多謝老板。”喬白容點了點頭,轉身對晏無說道,“我們走。”
兩人拿着酒壇,沒有在酒館裏多做停留,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他們前腳剛走,酒館裏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坐在靠近門口那張桌子旁的,是兩個面相兇惡的漢子。其中一個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劃到下巴,看起來格外猙獰,另一個則是個光頭,膘肥體壯的,一看就不好惹。
刀疤臉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大口,壓低聲音對對面的光頭說道:“看到剛才那兩個人了嗎?生面孔啊。看來這次去祭壇的人還真不少。”
光頭抓起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裏,一邊嚼一邊滿不在乎地冷哼了一聲:“嘁,去得多有什麽用?像這種拿着歸陰令臨時找上門來的,都是些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角色,也就是去湊個數,順便沾點祭祀的殘羹冷炙罷了。真正厲害的,是這次上頭派我去接的那些‘萬血祭’們!”
聽到“萬血祭”三個字,刀疤臉手裏的酒碗猛地一抖,差點把酒灑出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着光頭,聲音都有些發顫:“萬血祭?們?你沒開玩笑吧?這次竟然有那麽多夠資格被稱為萬血祭的大佬要去?”
在血煞組織裏,“萬血祭”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叫的。只有那些手中沾染了上萬條無辜生靈性命,将血煞魔功修煉到高等境界的邪修,才配得上這個稱號。平日裏哪怕是見到一個萬血祭,都足以讓人膽寒了。
“我騙你乾什麽?”光頭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锃光瓦亮的腦門,神色間既有畏懼又有些無奈,“上頭下了命令,讓我務必把他們帶到指定地點。這趟差事壓力可不小啊,那些萬血祭個個脾氣古怪,殺人不眨眼,要是路上出點什麽岔子惹他們不高興了,我這顆項上人頭都不夠掉的!”
兩人正低聲交談着,酒館那扇破爛的木門突然被人踹開。
“砰!”木門重重地砸在牆上,木屑四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酒館裏的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原本在角落裏喝酒的幾個客人紛紛握緊了隐藏在暗處的武器,刀疤臉和光頭也猛地轉過頭,謹慎地盯向門口。
只見幾個身穿黑色衣袍,臉上蒙着黑布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他們手中提着怪異的兵刃,眼神銳利,帶着一股殺氣。
這些人,正是之前跟着喬白容和晏無的那幾個跟蹤者。
酒館裏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這裏的客人都是“血煞”的邪修,平日裏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對這種突然闖入的陌生人有着本能的敵意。
櫃臺後面的乾瘦老頭皺起了眉,他乾咳了兩聲,沉着臉問道:“幾位是什麽人?想做什麽?老朽這店小本經營,可經不起折騰。”
領頭的黑衣人左眼戴着眼罩,他環視了一圈大堂,沒有發現晏無和喬白容的身影,頓覺不對。
他大步走到櫃臺前,怒喝道:“少廢話!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呢?給我交出來!”
老頭神情疑惑:“什麽人?剛才确實有兩位客官進來買了壇酒,但他們付了錢就已經離開了啊。”
“你放屁!”黑衣人勃然大怒,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老子一直在外面盯着,根本就沒看到有人出來!你們肯定是一夥的,把人藏起來了對不對?快點把人交出來,否則老子今天血洗了你這破店!”
老頭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卻依然死咬着不松口:“老朽……老朽真沒藏人!不信你問這幾位喝酒的客官,他們都看着那兩人走出去的!”
黑衣人猛地轉頭,目光不善地掃向大堂裏的其他人,對另外兩個同伴道:“給我搜。”
這群血煞的邪修也不是什麽善茬,如今正商議着去祭壇的機密大事,突然跑進來幾個莫名其妙的家夥大呼小叫,還要搜查他們的秘密聯絡點,這誰能忍?
光頭本來就因為要去接“萬血祭”而壓力山大,心裏正煩躁着,此刻見這幾個黑衣人如此嚣張,頓時火冒三丈。
他“砰”的一聲拍桌而起,怒罵道:“你算哪根蔥?敢在這裏撒野!老頭沒騙你,這裏根本就沒有後門,剛才那兩個人确實是從前門離開的。你們自己眼瞎沒看到,跑到這裏來發什麽狗瘋?”
“你說什麽?”黑衣人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眼瞎,頓時惱羞成怒,拔刀就指着光頭,“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如果沒藏人,他們肯定是跑去後面了。兄弟們,給我搜!誰敢攔着,格殺勿論!”
“搜?我看你們是找死!”光頭怒極反笑,他猛地取出一柄巨大的鬼頭斬,握在手中。
一旁的刀疤臉也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雙刺刃:“大哥,跟這些不長眼的家夥廢什麽話,直接剁了喂狗!”
話音未落,刀疤臉已經化作一道殘影,主動向黑衣人發起了攻擊。
“殺!”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揮舞着兵器迎了上去。
剎那間,刀光劍影,靈力激蕩。原本昏暗安靜的小酒館瞬間變成了戰場。桌椅被狂暴掀飛,酒壇碎裂一地,刺鼻的酒香與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四周亂作一團。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