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碰瓷 把我白氏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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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碰瓷把我白氏的
聽到這句話,喬白容等人幾乎同時動了。
手中法寶祭出,靈力激蕩碰撞,瞬間彈開了一波無形的力量沖擊。
剛才,白衣人的話分明是對他們說的。可時之幻影裏的影像,本該如同倒影一般無法觸碰,更不可能與現實中的他們産生互動。可是現在,那個站在玉臺旁的白衣人,目光越過虛空,落在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這裏明顯發生了某種變化。
“小心!”簫臨真厲喝一聲,腰間金羽飛出。
與此同時,半空中一個巨大的黑色牢籠突然從天而降。它的速度極快,直直朝幾人的方向落下。喬白容身形疾退,晏無緊跟在她身側。李潮生與簫臨真也各自施展身法,迅速避開了牢籠落下的區域。
然而,就在他們退開的下一秒,那巨大的牢籠仿佛有生命一般,邊緣向外擴展,瞬間消散,等他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四人已經被封死在牢籠之中。
随着“嗡”的一聲響,牢籠上閃過一道道符文。困住四人後,牢籠縮回原本大小,四人被迫聚集在一處。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着褐色長袍的男人從大殿深處的陰影中走出來。他看上去年約四十,留着短須,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望辰真人,許久不見啊。怎麽樣,我這縛靈淵獄還不錯吧?”
緊接着,又有一個穿着赤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目光掃過牢籠中的四人,輕蔑一笑:“想不到望辰真人和李宗主都來了。平時請都請不到的貴客,今日不僅來了,還順帶着又來了兩個凝嬰境。一次網住四個凝嬰境,真是天助我也。”
喬白容站在牢籠邊緣,目光越過這兩個人,看向大殿中央的那個玉臺。剛才在幻象中,躺在那裏的明明是一個年輕男修。但現在,那個位置上躺着的人,赫然是白溫明!
白溫明雙眼微睜,臉色慘白如紙。他的身體被幾根紅光鎖鏈釘在玉臺上,一動也不能動。他似乎能聽到外界的聲音,眼珠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看向喬白容等人的方向,但卻無法開口。
簫臨真看到走出來的兩人,冷冷地開口:“白敘寒,白正業。果然是你們在背後搞鬼!”
這兩人便是白家的長老,在家族中地位極高。白敘寒穿着褐色長袍,是白溫明的叔祖,另一個則是白敘寒的弟弟。
此時大殿裏的情況已經和剛才的時之幻象完全不同。
喬白容擡起頭,看到大殿的穹頂中央,懸浮着一塊靈木。那靈木手臂大小,青綠色,表面布滿了金色的靈力紋路。它懸浮在半空中緩慢地旋轉着,散發出一圈圈金色光暈。這光暈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将整個大殿籠罩其中。
靈木下方,玉臺旁邊,那幾個身着白衣的人此刻正在操控紅光鎖鏈。他們臉色慘白,沒有任何表情,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他們如同被操縱的提線木偶,正機械地在白溫明周圍布置着陣法。
簫臨真眉頭緊鎖,腰間的金色羽毛瞬間化作淩厲劍光,狠狠地斬向面前的牢籠。
轟!
金光與牢籠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火花。然而,那看似纖細的牢籠欄杆只是微微顫動,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白敘寒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嘲弄:“望辰真人,別白費力氣了。在這個地方,就算你們是凝嬰境,也休想打破這層牢籠。”
他背着手,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你們就乖乖待在裏面,等着嘗試一下我們最新的置換術吧。這可是世間最強的醫修世家,歷時千年才研發出來的無上秘法。臨死前能親眼見證這種奇跡,也算是你們的福氣了。”
李潮生神色平靜,并沒有因為被困而顯出慌亂。他看着白敘寒,開口道:“白家傳承千年,底蘊深厚,何必用這種陰損的邪術去剝奪他人的靈根?”
“靈根?”白敘寒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他大笑兩聲,“李宗主,你太小看我們了。當年那種低級的靈根置換術,早就被淘汰了。我這可不是要換靈根,而是要置換修為。”
此話一出,牢籠內的幾人皆是一驚。
置換修為?
這修仙界,修為是修士日積月累修煉得來的,即便是魔修的吞噬功法,也只是強行吸納他人的魔氣或能力,也不可能完全置換對方的修為。
喬白容微微皺眉。
歷時千年,最強醫修世家,剛才幻境裏,黑衣人還叫那個白衣人“安仙師”。
難不成,這些白衣人是千年前被滅門的醫修世家安氏?若真如此,安氏當年覆滅,或許就與此邪術有關?
看着白敘寒那副狂妄自大的嘴臉,喬白容冷笑一聲:“自己修為不行,縱使搶了別人的修為,也照樣是個廢物。”
白敘寒臉色一沉,目光陰冷地盯着喬白容:“這位就是近來風頭正盛,新晉升凝嬰境的那個天才吧?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也沒用,你這樣的天縱之才,哪怕骨頭再硬,等會兒躺在那玉臺上,你這一身凝嬰境的修為,也會為我所用。”
說到這裏,白敘寒的目光掃過站在喬白容身邊的晏無,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就是有個魔修在,真是礙眼,派不上用場。”
一旁的白正業卻笑了笑,反駁道:“大哥,那可未必。魔修的修為雖然咱們不能直接用,但魔修體內的魔種,卻是可以嘗試移植研究的。只要我們把這技術摸透了,到時候那些魔修也得排着隊求我們的。”
白敘寒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有道理。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是個凝嬰境的魔修。”
他轉過頭,看向玉臺旁那個為首的白衣傀儡,吩咐道:“那個魔修就交給你了。把他單獨弄出來,留着好好研究。”
白衣傀儡聽到指令,機械地擡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睛直直看向晏無。
突然,白衣傀儡原本僵硬如死人般的臉上,突然發生了一陣扭曲。他仿佛看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東西,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白衣傀儡的聲音沙啞刺耳,“你,你怎麽可能……”
白敘寒和白正業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明所以。
晏無也是微微一怔,他眉頭輕蹙,看着那個白衣傀儡,冷聲問道:“我如何?”
白衣人仿佛陷入了某種錯亂之中,他完全無視了白敘寒的命令,放下了手中正在布置的陣法,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盯着晏無,聲音發顫:“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着……你明明已經死了,你的臉……”
聽到這話,喬白容不樂意了。
“你才死了。”喬白容冷眼看着白衣人,向前走了一步,擋在晏無身前,直視着那個傀儡,“我問你,你和千年前覆滅的安氏醫修,到底有何關系?”
“我……”傀儡似乎有些混亂。
白敘寒看向白衣傀儡,厲聲喝道:“閉嘴!退下!”
聽到主人的命令,白衣傀儡身體猛地一僵,随後退了下去,回到玉臺旁,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