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同塵不墜玉 求你收下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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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同塵不墜玉求你收下我
大殿內恢複了平靜。白溫明盤膝坐在玉臺上,閉目調息了片刻。待體內紊亂的靈氣稍稍平複,他緩緩睜開眼,站起身來,走向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白敘寒和白正業。
這兩人雖然修為被廢,身受重傷,但畢竟是金丹境修士,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白溫明看着這兩個名義上的長輩,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他伸出雙手,分別按在兩人的頭頂,使用了搜魂術。
白溫明指尖泛起微弱的靈光,強行探入兩人的識海。白敘寒和白正業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但被白溫明死死按住無法動彈。片刻後,白溫明收回手,臉色更加陰沉。
掌心靈力擊出,白溫明震碎了這兩人的心脈。慘叫聲戛然而止,兩具屍體癱倒在地,再無生息。
喬白容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兩具屍體,也不浪費。她不動聲色地使用了微凝化境戒,将屍體上正在潰散的死滅之氣吸入戒指中。
處理完地下宮殿的事,幾人沒有多做停留,順着原路離開了這處陰暗的秘境。
重見天日後,幾人商量一下,決定一起去白家。
現在白溫明受了傷,他們既然來幫忙,自然要管到底。而且喬白容本來就是為了處理白韞瑕之事才來的,總要把他從白家救出來,将事情解決才行。
于是白溫明祭出飛舟,帶着衆人前往白家宗室所在地。
飛舟在白家主峰前的一處寬闊廣場上降落。幾人剛走下飛舟,便聽到前方戒律堂的大殿外傳來一陣激烈的争吵聲。
一個滿頭白發,身穿灰青長袍的老者正站在臺階下,神色嚴肅。而在他面前,幾名白家弟子站成一排,攔住了老者去路。
老者大聲喝道:“老夫再說一遍,我并非要包庇他,也絕不強行把人帶走!我只是要進去看看,問他幾句話,弄清事情原委!你們為何百般阻攔?”
領頭的白家弟子也很為難:“薛長老,這事我們真的做不了主。長老們不在,離開前曾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白韞瑕,您還是請回吧。”
“白家那麽多位長老,能說上話的一位都不在?你以為老夫會信嗎?”
白家弟子無奈,說道:“是真的,實不相瞞,白家後山突然出現數只兇獸,長老們全去迎擊兇獸了。”
“真有這麽巧?”薛長老問道,“那他們現在何處?”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白溫明帶着喬白容幾人走了過來。
“發生何事了?”白溫明開口道。
攔路的白家弟子們擡頭一看,紛紛行禮:“見過家主!”
領頭的弟子戰戰兢兢地彙報道:“回家主,後山突然出現數只兇獸,長老們全都不在,這位自稱是星澄天闕盟的薛長老,白韞瑕的師父。他非要進去探視白韞瑕,弟子們謹遵長老們的吩咐,不敢放行。”
“兇獸?”
簫臨真微微一笑:“這倒是巧啊。”
白溫明取出一塊令牌,注入靈力感受了一下,發現白家山陣并無異常,便沒有管。
一旁,晏無低聲對喬白容道:“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省得自己動手了。”
喬白容應了一聲,随後目光落在那個老者身上。她以前在盟會裏聽說過這位薛長老的名號,只是今日才第一次見到真人。這位長老一向不問俗務,看來确實很看重白韞瑕,故而親自趕了過來。
白溫明上前兩步,看着老者,微微拱手道:“薛長老,好久不見。讓你見笑了。”
薛長老見到白溫明,臉色稍緩,回了一禮:“白宗主,老夫知道這是你們白家的內部事務,本不該插手,但我看着韞瑕長大,相信他的人品,他絕不是那種背棄家族、貪圖私利,去偷盜家族秘寶的人。此事既然還沒有徹查清楚,老夫只是想進去看看他,問明緣由,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白溫明點了點頭:“薛長老言之有理,自然不過分。裏面請吧。”
聽到家主發話,那些守衛的弟子自然不敢再攔,紛紛退到兩側讓出道路。
幾人跟着白溫明穿過戒律堂,順着一條陰暗狹窄的石階,來到了白家的地牢。
地牢內終年不見陽光,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黴味。四周的牆壁上挂着各種刑具,令人不寒而栗。
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地牢裏,喬白容看到了白韞瑕。
他的雙手被粗大的鎖鏈禁锢,吊在半空中,原本精致長袍此刻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破爛不堪,他身上滿是鞭痕和灼燒的傷口,頭無力低垂着,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副慘狀,喬白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雖然她早就猜到白家那些長老不會輕易放過白韞瑕,但親眼看到他被折磨成這樣,還是有些觸動。
白溫明皺起眉頭,轉頭對跟在身後的牢獄弟子道:“開門,把人放下來。”
那弟子渾身一哆嗦,手裏捏着鑰匙卻不敢上前,結結巴巴地說道:“家……家主,這不合規矩啊。大長老和二長老吩咐過,沒有他們的手令,誰也不能把人放下來。”
白溫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現在,已經沒有長老了。”
那弟子駭然,雖然不确定家主這句話是不是他想的意思,但也不敢再廢話,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門,将人放下來。
薛長老連忙上前,接住了白韞瑕。看着徒弟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薛長老滿眼心疼,雙手顫抖着探查他的脈象。
“白宗主。”薛長老擡起頭,看向白溫明,聲音裏帶着幾分懇求,“能不能讓老夫單獨勸勸他?韞瑕這孩子性格倔強,但絕不糊塗,想必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隐情。”
白溫明輕嘆了一聲,說道:“薛長老不必如此。這其中的大概情形,我已經知曉了一些。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他。不過,這畢竟牽涉到白家機密,我不便在此多說,還望薛長老諒解。”
薛長老聽出白溫明話裏有話,沉思了片刻,站起身道:“既然如此,老夫有些話想私下與白宗主講一講。”
白溫明點了點頭,兩人走到牢房外的走廊深處低聲交談起來。
牢房內,喬白容看着昏迷不醒的白韞瑕,沒有遲疑,直接走上前去。不管白家內部怎麽處理這件事,白韞瑕這身傷終究是因她而起,她不可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