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戀愛腦(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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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戀愛腦(一)
半夜,睡熟了的吳家明忽然醒來,一摸身邊,芮淑雲不在。
吳家明心想:她這是去哪裏了呢?
吳家明怕吵醒父母和孩子,拿着手電筒去找。
客廳、浴室、孩子房間都沒有。忽然他聽見父母卧室裏有聲音,好像是笑聲。
吳家明好奇地走了過去,那笑聲越來越清晰,他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父母的卧室門。
奇怪,這門怎麽沒關?
吳家明終于找到了芮淑雲。
芮淑雲正瘋狂的笑着,像個鬼,像是瘋了。
手電筒的光照亮了芮淑雲,她身前胸膛上、手上全都是血,是濺上去的血。
吳家明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芮淑雲手上那把正滴着血的菜刀,一個不祥的預感在他腦海中産生。
吳家明立刻按亮了卧室的燈。
卧室內立刻光明如白晝,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一絲不落!
床上,吳家明的父母也渾身都是刀口,皮肉外翻,流了一床的血。
血液浸濕了所有床單被套,血滴滴答答,一滴一滴落在了地板上。
“你瘋了!”吳家明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甚至不敢相信眼前人,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芮淑雲。
芮淑雲的眼睛是血紅的,她突然瘋了一樣撲向吳家明,仿佛還沒殺夠。
“你不是一直後悔娶了我嗎?你不是喜歡離昧嗎?!我送你去見她!我送你去見她!我會把你的屍體寄給她的!你去死吧!”
芮淑雲吼着,吳家明覺得她毫無邏輯,他拼命抵擋着芮淑雲,跟她争奪那把滴血的菜刀。
不知是怎麽回事,争奪的時候,吳家明不僅搶到了芮淑雲手裏的菜刀,還用菜刀傷了芮淑雲的肚子。
芮淑雲的肚子上被劃開一個大口子,血像泉水一樣汩汩地流着。
她捂着傷口,血止不住,又疼的很。
吳家明正手足無措,忽然聽見背後傳來兒子的聲音,“爸爸。”
這聲音簡直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一樣。
吳家明恐懼萬分,立刻丢下菜刀,語無倫次地說着:“兒子,你乖啊!你回房間!對了,得給你媽打120,給你媽打120!”
“爸爸!”吳子孝突然大喊。
吳家明感到背後一陣劇痛,下意識轉過身,就見芮淑雲手裏拿着刀,趁他轉身,又在他喉嚨處一刀劃過。
吳家明這次再也聽不到兒子說什麽了,眼前一片黑暗,很快就沒了氣息。
血濺到吳子孝的臉上,他癡癡呆呆的,眼也不眨,動也不動。
芮淑雲無力地躺在地上,疼了很久很久,才徹底斷了氣。
早有鄰居聽到聲音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警察就來了。
這件事情過後,吳子孝生了病,住進了精神病院。
吳家發生的這件慘案被大肆報道。
但是沒過多久,又被新的事情壓下熱度,被人遺忘。
——
五十年後,離昧與瀾川在睡夢中一前一後離世,他們雖然沒有孩子,卻一生恩愛。
國家公開了兩位科學家此生為祖國做的所有貢獻,同時降半旗,以紀念這兩位科學家。
——
空間裏。
離昧問夢魇獸:“你說我在那些世界裏,每一次遇見的瀾川,都是他嗎?”
“應該是吧!你每一次遇見的瀾川,我聞着他的靈魂氣息,一直都是一樣的!”
“你說我和他的遇見是偶然、意外,還是命中注定呢?”
夢魇獸肯定地答道:“我覺得是巧合!你們人類就是喜歡美化、詩化這些意外和巧合,還喜歡給它加上‘命中注定’四個字!哪有什麽命中注定!都是巧合!”
夢魇獸像是占星算命的相師一樣,蓋棺定論、斷定此事。
離昧心裏好似有一些些失落與悵然,“不知道下個世界,我還會不會再遇見他……”
魂鈴叮鈴鈴響了,預示着許願人的到來。
許願人坐在離昧的對面。
自從她坐下那刻起,她就一直在哭泣,仿佛受了很多的委屈,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四、五個小時的時間裏,許願人一直哭個不停。
已經不是人了,魂魄沒有哭乾眼淚的說法。
離昧感覺到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她出聲打斷了許願人的哭泣聲。
“你不要再哭了,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到這裏來嗎?你有什麽未了的心願或者遺憾,可以向我說出來!”
許願人終于停止了哭泣,擡頭望向離昧,一雙眼睛淚汪汪、紅通通的。
看她的表情,仿佛有千言萬語、許多的委屈要傾訴。
許願人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許願人姓邢,她的悲劇一切都是從這個姓氏開始的。
許願人本該叫邢晶晶,母親是服裝廠裏的工人,父親是個油漆匠,家裏窮困,勉強糊口。
可是在醫院的新生兒病房,有一個和許願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并且也姓邢的女嬰,就躺在還是新生兒的許願人的隔壁。
粗心的護士沒有将許願人交到她的親生父母手中,而是抱給了另一對父母。
那對父母正是另一個姓邢的女嬰的父母。
于是,許願人雖然還姓邢,名字卻不是晶晶兩個字了,父母也換了。
父親是上市公司的集團董事長,母親出身書香門第,外公外婆都是大學教授。
她的母親雖是家庭主婦,卻是養尊處優、多才多藝的那一種,在上層社會裏很有名氣。
許願人一無所知地被嬌養着長大,行為舉止像極了自己的母親,氣質如蘭、談吐不凡。
然而,就在許願人二十歲的那一天,她通過體檢,意外得知自己不是父母的孩子,因為血型不符!